我死後,未婚夫手刃了白月光_第7章 9

我死後,未婚夫手刃了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5-17作者:芝芝葡萄

推開門的那一刻,鋪天蓋地的腐臭迎面而來。

周以程被惡臭燻得睜不開眼,止不住一陣陣的反胃。

靈魂是聞不到味道的。

不知道是因為周以程的動作,還是因為終於再次來到自己的埋骨之地,

我竟然也開始覺得頭暈目眩起來。

周以程吐了很久,才終於緩過勁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終於下定決心,踏了進去。

他尋著臭味散出的方向,一步步走向了那面後來才砌起來的磚牆。

他找來了密室裡的榔頭,開始砸牆。

終於,牆被砸穿了。

一個紅藍相間的塑膠袋隱隱出現在了那深不可見的黑暗之中。

周以程的雙腿開始控住不住的打顫。

一隻手放在塑膠袋的拉鍊上卻遲遲不肯動手。

“她應該不會在這裡吧?

遇晚,不會的,對嗎?”

我聽到了他顫抖的心聲,可是我無法回應他,

因為此刻的我,竟然已開始慢慢變得虛無起來。

直到他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後,才終於拉開了拉鍊。

那也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我屍體的慘狀。

四肢被彎折成了不可思議的角度,蜷縮在窄小的塑膠袋中。

已經高度腐爛的臉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貌,

卻能清楚地看到,全身上下腐爛的傷口和那早已乾涸的血痂。

周以程跌落在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不會的,不是她,一定不是她!

江遇晚,你到底在哪兒!”

他無力的嘶吼著,不肯相信面前這具死狀慘烈的屍體就是我。

可他明明看到了我脖頸處那塊梅花形的胎記。

“這不是遇晚,我要去找她!”

他爬起來轉身就跑,卻被隨即趕來的警察正好攔下。

在他砸開門之後,沖天的腐臭傳到了周圍的鋪子裡。

大家便立刻報了警。

警察來得很快,將瘋了一般要衝出去的周以程牢牢的控制住了。

在詢問的過程中,周以程時而瘋癲,時而清醒。

但警方還是根據他斷斷續續的描述,找到了被他囚禁於家中,早已沒了氣息的彥卿。

後來,又根據線索找到了那群凌辱我之人。

他們逃到了一個偏僻的山區裡,卻仍然沒能逃脫警方的追捕。

他們對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

只是很可惜,主謀已經死了。

沒多久,警察為周以程帶去了破案的訊息。

同時帶去的,還有法醫對我的屍檢結果。

“江遇晚死前遭到了多人實施的嚴重侵害,而且,她當時已經有了身孕。”

一直低頭不語的周以程,突然就抬起了頭。

“你說,她有了孩子?”

“是的。已經兩個月了。”

半晌,愣神了許久的周以程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

旋即又開始抱頭痛哭。

警察搖了搖頭,只當他是真的瘋了。

只有我知道,他內心是多麼的絕望。

他無比希望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當初彥卿給了他一個假希望,讓他的空歡喜變成了一場悲劇。

如今,他終於知道自己是真的有了孩子。

但那孩子,卻是被他親手送到了惡魔手裡。

周以程瘋了。

看著他日日夜夜被自己心魔所困的模樣,我竟然說不出是爽還是難過。

惡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本來應該高興的。

可是,我和孩子的生命,卻是再也無法挽回了。

從那天開始,我的身形變得越來越淡了。

周以程被關在監獄裡等待判決。

我因為沒有家屬親眷,屍首一直被停放在停屍間裡,無人認領,也無人安葬。

直到周以程的判決終於有了結果,他因為故意殺人且行為惡劣,而被判了死刑。

行刑前,法官問他是否還有什麼話要說。

他卻向法官提出了一個請求:

“我想送我老婆最後一程。”

“彥卿已經被她父母安葬了。”

周以程突然暴怒:“誰說彥卿是我老婆,她不是!江遇晚才是我老婆!江遇晚才是!”

法官不悅地皺了皺眉。

“根據婚姻登記處的資訊,彥卿才是你的妻子。所以你的要求,我們無法滿足。”

在周以程的嘶吼中,法官終於宣佈對他執行死刑。

法官沒有批准他為我辦理後事,卻出於人道主義找了社工為我進行了安葬。

我也總算是有了歸處。

周以程臨死前,我站在他身邊,再一次聽到了他的心聲。

也是他最後的遺言。

“遇晚,對不起。”

就在他死去的瞬間,我好似掙脫了束縛一般。

一直鎖在我心上的枷鎖終於解開了。

然而,一個小小的身影卻出現在了我身邊。

我看不清他的模樣,他卻輕輕的牽起了我的手。

領著我越來越透明的身軀,慢慢向著一道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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