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的主角被附身了_第7章 7
電話那頭的郝札歇斯底里地訴說著對我的想念。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他的嘶吼,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無情但莫名暗爽。
許煒暗暗不爽地看著我,他真的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吧。
為什麼我沒開擴音他都能透過我的微表情猜到是啥啊?
我真服了這個老六。
電話那頭的郝札還在道歉一遍又一遍回憶愛我的印記。
我有些不耐小心翼翼看著許煒。
終於我敷衍結束通話了,沒辦法我很有禮貌。
誰知道電話還是一個又一個打過來。
我關上手機抱著許煒,真的太愛吃醋了,想分了都。
好的,根本不敢在許煒面前有這個想法。
夜越來越深了,小巷裡寂靜極了,只能聽到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我也習慣了陳火和陳水一直在我身邊嘰嘰喳喳陪伴著我的時光了。
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厚重又有些遲緩。
我緩緩向身後看去,我去。
這不是我那早該死去的前任麼?
喝醉了還循著我的味找來了?
“火水,我離不開你!”
眼見著這個垃圾貨想擁住我,我一個閃身讓他撲了個空。
咋,現在給我追妻火葬場?
他狠狠甩了下頭眯著眼“火水,我對不起你!我還是愛你的!”
“你看看姐現在多漂亮,你還高攀得起麼?”我小嘴一撇。
“火水,求你了,和我在一起吧!求你了!”
眼看著這貨要把周圍愛起鬨的鄰居都喊出來了。
陳火終於忍不住了,她竟然完全掌握了我的身體。
我當時害怕極了絕對比被陳火拖著身體的許煒還害怕。
眼見著我的身體將許煒拖向了我平時都不敢進的小森林裡。
狠狠一摔,一個過肩摔。
郝札頓時酒醒“你不是火水,你是誰。她不會這樣對我的!”
陳火冷酷無情地發表著中二病語言“愛你的陳火水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陳火。”
郝札聽聞此屁滾尿流地就爬走了。
“這貨真的信了?”我撓了撓頭。
哦,身體又恢復我的控制了。
看著周圍寂靜地有些陰森的小樹林我瑟瑟發抖。
“求你了,陳火快帶我離開這裡。”
陳火這個不負責的小手一攤“不知道咋搶你身體,剛剛意外。不負責,你努力吧,我睡了。”
眼看著越來越黑,我只能摸爬滾打和陳水呱了一路回到我的小狗窩了。
一夜無夢,手機都要被打爆了。
不會是那個男人醒酒了要找我麻煩吧。
一開啟手機,報警電話,這麻煩這麼大麼?
我小心翼翼地打了過去,手機都努力離地遠點好像攻擊能小點。
“警察叔叔,我真的沒幹什麼?”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對面卡了一下“請問是陳火水女士麼?”
“我們這邊是想告訴你的家屬出車禍去世了,請節哀。”
我還沒緩過神來“啥啊?我沒啥家屬啊!”
對方頓了一下好像沒想到會有這個回覆“你的父母和弟弟在昨夜12時5分意外車禍相繼去世了。”
聽到這,我怪驚喜還有些害怕。
“你沒騙過我吧?”
“陳女士另請在交警大隊處理善後事宜。”
我果真是個冷血的人我速度起床拉上許煒去收拾這個爛攤子。
就半路上一位律師打給我要我籤個遺產繼承書。
我就草率果斷給這幾位安了個後事就急匆匆去見律師了。
驚人的是遺產還真不少。
好幾套房子還有幾百萬的存摺。
別說了世界這麼大我要去冒險。
這一切的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
我正想和睡懶覺的陳火陳水分享這個好訊息。
我喊了許久一片寂靜,好像我的身上少了什麼枷鎖。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豆大的淚滴滾落而下。
律師誤以為我是在懷念我那死去的不負責的爹孃和弟弟,只有許煒好像知道什麼。
他慢慢擁住我,這個懷抱很暖很暖。
暖到我一輩子都不想離開。
我擦擦眼淚鼻涕直接忽視律師遞來的紙巾一股腦往他乾淨整潔的白襯衫上擦。
“你不能離開我。”我無理取鬧的看著他固執地等著他的迴音。
“好。”乾脆利落我破涕而笑。
我回到家,坐在電腦機前,翻看著這倆篇文。
故事好像自己在編寫著,根本不是我那垃圾文筆寫得出來的。
我有些釋然“你們一定要過好自己的人生。”
繼承了遺產誰還看上司的臉色啊!
我直接拉著上司去旅遊。
不碼字了,我出去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