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是個獨立姐_第6章 6
“哥哥也支援女性獨立嗎?”張曉月發來語音,尾音帶著刻意的甜膩。
我模仿著紈絝子弟的口吻回覆:“當然,我就欣賞有主見的姑娘。那些柔柔弱弱要人保護的菟絲花——”
“最噁心了!”張曉月秒回三個感嘆號,“……哥哥你都不知道我室友多犯賤,獎學金全給她媽買按摩椅,還覺得自己特別孝順!”
我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正在輸入”,往嘴裡塞了顆薄荷糖。
“要我說啊,這種媽寶女就該被上斷頭臺。”張曉月又發來六十秒語音,“我媽要是敢道德綁架,打著親情的名號從我手裡套錢,我直接跟她斷了母女關係!”
我睜著眼睛說瞎話,軟著語氣附和道:“月月真是人間清醒,現在像你這樣有魄力的女孩太少了。”
在我的各種吹捧下,張曉月愈發覺得我跟她的價值觀無比契合。
有意無意間透露出來的語氣,簡直是把我當成她的真命天子般看待。
我也就順勢跟她確定了關係。
第二天一大早,在我掐準了張曉月已經收拾東西出門上課後。
給花店打了個電話,訂了九十九朵玫瑰花送去王浩祥跟張曉月的出租屋。
我接到外賣員的電話,得知王浩祥已經收到玫瑰花和表白信件,對著張曉月陰惻惻的笑出了聲。
張曉月突然有些莫名的害怕,看到我意味不明的笑容,額頭突突的跳。
卻罕見地沒再跟我們槓上。
收拾好東西,急匆匆的就往家趕。
張曉月自詡新時代女性,認為男人就是女人的附屬品。
她自恃甚高,既瞧不上身邊的女性,卻又享受男性對她的愛慕。
我倒是很好奇,王浩祥這個老光棍願意捧著張曉月,純純是因為對方年輕貌美,能帶給他肉體上的滿足。
要是他知道張曉月揹著他偷人,王浩祥還能像現在這麼淡定嗎?
果然,張曉月回家還沒過半個小時,就匆匆向我求救。
手機瘋狂震動,張曉月發來一連串哭腔語音:“哥哥救我!那個瘋子要殺我!”
背景是重物砸門的巨響和王浩祥的嘶吼:“賤人!老子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你敢綠我!”
我聽完張曉月的求救語音,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倘若張曉月安安分分的做他的女朋友,王浩祥還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滿足她的虛榮心。
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王浩祥已經把張曉月打上了他的標籤。
如果張曉月背叛他,他可能真的會跟張曉月不死不休。
我等到張曉月的求救資訊發了十幾條,才慢悠悠的回覆了一句:“哦,是嗎?你原來還有男朋友,還背叛了他,他生氣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張曉月明顯慌了,語無倫次的解釋:“他……他是我前男友,我們已經分手了。但他一直纏著我,我沒辦法才跟他住一起的!他以前是強姦犯啊,哥哥,你快來救我,他真的會殺了我的!”
我冷笑一聲,繼續裝傻:“你知道他是強姦犯,還要跟他住一起,那不是賤的慌嘛,你自己活該嘍!”
說罷,拉黑處理,關掉手機,一氣呵成。
王浩祥確實是個狠人。
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手段,怎麼跟張曉月談的。
第二天,張曉月主動跟輔導員請了假,中午兩人朋友圈就曬出結婚證了。
再後來,連著一個星期的課,張曉月都沒來。
聽他們小區的鄰居說,王浩祥把張曉月鎖在房間裡,兩人日日顛鸞倒鳳,不捨晝夜的醬醬釀釀。
輔導員剛開始還找到跟張曉月相熟的朋友,讓她們去勸勸張曉月,男人再重要,也不能連功課都丟了。
現在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兩夫妻感情正好,絕對不能被幹擾到。
我站在一旁插話,“若是男女朋友好歹得說說,但人家現在是小夫妻,新婚燕爾的,再插手別人的家事就不禮貌了吧。”
輔導員想想也是,就不再提了。
跟張曉月打了個電話,聽她說要辦休學,猶豫了兩秒就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