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在乎,分手了你哭什麼_第17章 一周後
一週後,配型結果出來了,江星橙和裴司珩的配型成功率都沒有達到移植的標準。
只有江彥辰達到了,但因為他有心臟病史,醫生說術中可能會發生心臟驟停風險。
江彥辰固執道:“沒關係,風險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多,我可以給我母親移植。”
“......”醫生頓時犯了難,他正準備詳細地把各種風險說一遍,診室的門被開啟。
“陳醫生,二院那邊有個配型結果出來了,可以隨時進行移植手術!”另一名醫生走進來,拿著一份跟江母高度匹配的配型結果。
江星橙看不懂那些醫學專業報告,但看到那一連串接近90%的配型成功結果,忍不住落了淚。
老天終於仁慈了一回。
“不過二院那邊保留了供體者的個人資訊,說是對方不願意透露。”
“好,我知道了。”醫生點點頭,看著那一份幾乎與江母完美匹配的報告,對江彥辰說:“我這邊開始安排手術事宜,你們可以去交住院押金了。”
“好。”
江彥辰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立刻去病房告訴江母這個好訊息。
一週後,移植手術正式開始。
江星橙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推進病房,默默閉上眼祈禱。
三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終於被開啟。
醫生從裡面走出來:“手術非常成功,目前你母親還沒有甦醒,後面二十四小時記錄一下尿量。對了,剛才術中供體者發生大出血,目前需要送到ICU觀察。”
“......”
聞言,江星橙的心狠狠擰成一團。
她知道那個捐獻腎不願意透露個人資訊,可還是忍不住想要關心下對方,“醫生,麻煩您再問問他願不願意跟我們見個面,任何條件我們都會盡量滿足的。”
“好。”醫生答應道:“等他甦醒後再說。”
江星橙看著母親被推出來,送去病房觀察。
兩小時後,江母終於醒了。
“媽,你感覺怎麼樣?”江星橙急忙問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江母虛弱地搖搖頭,然後小聲說:“橙橙,給我移植腎的人......是沈景深。”
第17章
“什、什麼......”江星橙眼眸睜大,不敢置信地看著母親。
“是真的。”江母輕嘆一聲:“在打麻藥之前,我看見身旁的病床上,躺著的人居然是沈景深。他叫我保密,不讓我告訴你。但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讓你知道比較好。”
屋子裡,江彥辰和裴司珩也沉默了。
誰都沒想到,這個隱姓埋名的捐獻者居然會是沈景深!
“手術過程中我甦醒了,補了一次麻藥,迷迷糊糊看見醫生在給沈景深做心肺復甦。他好像發生了大出血,心臟供氧不足......”江母擔憂地問:“那孩子現在從ICU出來了嗎?”
“還沒有。”江星橙沉重道。
江母淡淡道:“橙橙,不論如何,你們都要去看看他。”
江星橙點點頭:“我知道。”
她原本想等沈景深醒來後,好好跟他聊一聊,卻沒想到他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差。
因為大出血導致刀口感染,目前還處於高燒昏迷之中。
沈父和沈母趕到醫院時,一個滿臉凝重,一個衝過來就要扇江星橙耳光,被裴司珩攔住了。
“你個賤人到底給景深下了什麼迷魂湯,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讓你不許再回應景深的任何訊息?為什麼他還會傻乎乎給你母親捐腎,為什麼!是不是你暗示他捐腎!”沈母歇斯底里地吼出聲,“你父親跳??全怪景深一人嗎?是景深從後面推他跳??的嗎?他是有罪,可法律已經懲罰過他了,你憑什麼一直讓景深卑躬屈膝的對你贖罪!憑什麼!”
“你把我兒子的腎還回來,還給我!”
沈母情緒崩潰地大吼大叫,眼神陰狠地瞪著江星橙。
“我沒有讓他捐腎,我也是在術後才知道捐獻者是他。”江星橙一字一句地解釋:“從他離開法國後,我們沒有任何聯絡。”
“閉嘴,你給我閉嘴!”沈母指著她破口大罵:“你把景深的獎盃全燒了,現在還害他丟了顆腎,我兒子真倒黴遇σσψ到你這種人!”
“媽......”
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只見沈景深坐在輪椅上,面容孱弱地看著他們,“我害死了橙橙的父親,這些是我欠下的罪,理應償還。我不想再聽見你責怪她。”
沈母無聲地流著淚,終究還是沒再開口。
“橙橙,我們可以單獨說一會兒話嗎?”沈景深抬頭看著江星橙。
江星橙走向他,兩人一起進了病房。
“抱歉,好像又給你添麻煩了。”沈景深沉聲道,他直直望著江星橙的臉,苦笑著說:“你知道嗎?躺在ICU裡其實我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只是睜不開眼睛,身體難受的厲害,我特別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
江星橙靜靜聽著,沒有說話。
“我們......是不是仍然回不到從前那樣了?”沈景深小心翼翼地問:“哪怕我做到地步,可沒有希望複合,是嗎?”
“是。”
江星橙毫不猶豫地宣判了結果:“沈景深,我不愛你了。你給我媽媽捐腎,我很感激,畢竟這顆腎對我母親的確很重要,但我無法將所有事都一筆勾銷,並且代表我爸爸原諒你。三年的欺騙和我父親的死亡都是真實存在的,誰都無法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