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縫中的陷阱_第6章 我關掉檔案
我關掉檔案,深吸一口氣,將眼淚狠狠逼退回去。
是時候,連本帶利,拿回屬於我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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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的律師再次打來電話,要求和解:
「江女士,周先生承認了全部事實。他願意無條件返還您 60 萬婚前財產,並承擔 19 萬醫療費。那 100 萬打賞......能否看在多年情分上,各退一步?」
我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抱歉,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情分,只有清算。」
「我的條件是:120 萬打賞,全額追回。19 萬醫療及 2 萬房租,全額支付。50 萬本金及房貸,全額返還,少一分,我繼續訴訟到底,並且還會追加精神賠償!」
周沉瘋了。
「我沒錢,你就是逼死我也沒用!」
沒關係,林薇有。
第二次訴訟,林薇作為共同被告被傳喚到庭。
她在法庭上楚楚可憐地辯解:
「法官大人,我是收了打賞,可平臺要抽成一半的啊!到我手裡只有 50 萬,我哪有 100 萬還給她啊!」
周沉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直接舉手:
「反對!你們內部如何分賬、平臺抽走多少,是你們之間的事,與我這個受害者無關。」
「林薇小姐,如果你覺得委屈,可以起訴周沉,要求他賠償你 50 萬損失,但是我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法院同意了我們的離婚訴求。
由於周沉在婚姻中存在出軌、惡意轉移財產等重大過錯,因此他只能分割 20% 的財產。
然而,面對鉅額債務,周沉唯一的出路就是賣房。
可樓市低迷,他的房子根本無法脫手,價格只能一降再降。
在這關鍵時刻,林薇竟徹底失聯了。
於是,我只能把這筆債務轉移到周沉頭上。
最終,法院採納了我的申請。
這意味著,他除了償還我的債務,還得替林薇償還 100 萬,以及其他人的 20 萬打賞。
此時他才明白,偷摸愛了三年的溫柔鄉,真到大難臨頭時,跑得比狗都快。
更讓人意外的是,很快周沉也失聯了。
即便是強制執行後,依然找不到他任何資訊。
塵埃落定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周沉家屬嗎?周沉因故意傷害罪已被刑事拘留,他目前拒絕交代任何資訊,只提供了你的聯絡方式。」
我心下一驚,故意傷害?
很快,我來到了關押他的地方。
眼前的男人被剔成了光頭,眉眼間盡是頹敗。
我緩緩拿起電話。
他幾乎是撲了過來,聲音嘶啞:
「遙遙!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林薇那個賤人騙了我!是她勾引我,花光了我的錢,現在又害我坐牢!你幫幫我,你找最好的律師,我們復婚,以後我賺的所有錢都給你,我一定不會再鬼迷心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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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靜地聽完了他的懺悔,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周沉,我不是來拯救你的。」
「我是來告訴你, 你的房子已經法拍完畢。所有的債務已經切割結束, 我們之間兩清了。」
他的眼神從期盼變為絕望:
「江遙!你就這麼絕情?看我落到這步田地, 你滿意了?」
我看著他,緩緩起身:
「你落到這步田地,都是因為你自己貪婪、自私, 怪不得任何人。」
「從今以後,你是你, 我是我。」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轉身離開。
至於林薇?
後來從辦案人員口中得知,她確實傷得不輕,鼻樑骨折,面部留疤。
直播生涯徹底斷送。
她在病床上,對服刑的周沉再次提起訴訟。
要求賠償她的醫療費、整容費、精神損失費。
周沉那套房子市價 350 萬, 但急於法拍,扣掉銀行貸款、訴訟費、拍賣佣金, 到手已不足 250 萬。
而周母得知兒子入獄、財產盡失後,急火攻心, 突發腦溢血, 直接暈死過去。
周家的親戚們紅著眼,要與林薇爭奪這筆救命錢。
兩波人大打出手。
最終, 周母在 ICU 內去世。
而林薇拿到手的, 也只是一個所剩無幾的數字。
醫院的消毒水氣味, 總能完美地掩蓋住所有不堪的秘密。
我站在病房?口,看?了病床上的林薇。
她的臉被層層紗布包裹著, 血絲從裡面滲了出來。
我推門而入。
她看清是我,身體猛地一僵。
「江遙?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她的聲音嘶啞, 像破舊的風箱。
「笑話?」
我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
「你的笑話, 從你選擇爬上週沉床的那天起, 就已經開始了。」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
「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把他逼到絕路, 他怎麼會發瘋來打我?!」
我輕輕笑了。
「林薇, 我的生活,從今天起翻篇了,而你得到了什麼?一筆打了折扣的賠償金, 一張需要終身修復的臉, 一個在牢裡爛掉的男人, 和永遠甩不掉的小三烙印。」
我拿起包,走向門口:
「我們之間的賬, 兩清了。從今往後,我會在世界各地,看遍你夢想中的?景。」
說完,我拉開門, 徑直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她歇斯底里的哭嚎。
後來, 周沉在獄中接到母親病逝的訊息自殺了。
他失去了婚姻、情人、自由, 最終,也失去了母親。
我拿起筆, 在日程表上規劃著下一站旅行的路線。
獵人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而獵物,已被永遠地釘在了恥辱柱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