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老公頂罪坐牢受盡欺侮後,我不伺候了_第5章 5
林業略感怪異,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麼。
在我喝完的一瞬間,林業的手機響起,他接起電話。
“三十九床的家屬,病人剛流產怎麼能出院呢?”
林業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電話,“你打錯了吧?誰流產了?”
我感受到小腹開始絞痛,下身熱流不斷的湧出。
“三十九床李清悅,昨天流產的。你到底是不是三十九床的家屬?”
“不可能!她怎麼會流產呢?!”林業下意識矢口否認,然後驀的想起昨晚我抱著肚子冷汗淋漓。
一轉頭,我的下身血流如注,染紅了病號服。
他驚惶失措的把我橫抱起來。
“林業哥哥,都是因為我,對不起......”顏昭泫然欲泣的拉住林業。
而林業猩紅著雙眼要她讓開,別擋路。
“林業,不就是流產嗎,你幹嘛對小昭這麼兇。”
旁邊的兄弟看不下去擋住。
“李清悅是我老婆,什麼叫就是個流產!是兄弟就給我讓開。”
我從未見過林業為我這麼慌亂過。
他緊緊地盯著路況,嘴唇發抖,就連握住方向盤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關節泛白。
我竟然有些病態的愉悅。
身下的血將座椅染紅,我勾著唇輕聲開口,“林業,我們離婚吧。”
“不,不,清悅,我們還會有孩子,你怎麼會捨得跟我離婚,你離了我還能去哪。”
林業語無倫次的說著。
失血過多讓我犯困,我昏昏沉沉的想,那封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是時候拿出來了。
我和林業也曾相愛過,在好多年以前。
那時候的他溫柔風趣,為了我愛的粘糕從城東跑到城西。
他在高山寒頂,埋下三千字的愛,喻愛意永存。
剛上大學那年,他敏捷的嗅到大資料紅利,跟我媽借錢開公司。
直到鬼迷心竅的被朋友蠱惑。
彼時我媽的公司破產,她又病重,需要醫療費。
林業的公司剛有起色。
我咬著牙頂罪,連我媽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出獄後他應約娶了我,我懷著孕憧憬我們的未來。
林業卻覺得我只能依附他生活,毫不顧忌的出軌。
他總覺得顏昭還在讀書,是小姑娘。
花一樣的年紀,我本也應該如此。
卻道故人心易變。
護照辦下來了,我委託朋友幫我定了一張去國外的機票。
父母之愛子,為計深遠。
瑞士銀行有我媽存的最後一點錢。
她不肯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同時希望我永遠用不上。
可是,媽媽,我還是看錯人了。
......
搶救室的燈光太耀眼,我聽見醫生喊叫著上血包。
護士說我出血太多,院裡的熊貓血儲備不足了。
一陣馬不停蹄的慌亂後,再次陷入黑暗。
死了也好,地下有媽媽。
媽媽會永遠偏向我。
......
我醒來時,林業的眼中迸發出驚喜。
他看上去幾天沒刮鬍子,眼底一片青黑。
看到我醒了,他又哭又笑的抱住我。
“清悅你醒了,我就知道你會醒的。醫生說以後靜養,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我冷漠的推開他,打斷他的話,“我們不會再有孩子,我說的離婚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你醒了就這一句話要對我說嗎?清悅,你怎麼如此狠心,你還打掉了我們的孩子。不,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我們還有以後的。”
林業失魂落魄的踉蹌坐在椅子上。
我涼薄的笑著,“那晚如果我不在,恐怕顏昭都能給你懷第二個孩子了。”
“不,我和顏昭沒有,她只是我一起長大的玩伴。”他仍倔強著不肯承認。
我不想與他爭辯這種無謂的問題,轉過頭不再說話。
我的手機放在旁邊,叮噹一聲。
是一張成功訂票的簡訊。
我扣下手機。
這一切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