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家宴被群嘲,我撤資老婆全家悔瘋了_第2章 4第四天晚上

端午家宴被群嘲,我撤資老婆全家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4

第四天晚上。

趙彬的“千萬級專案”慶功宴。

他們故意把地點選在了我暫住的快捷酒店對面的星級酒樓。

不僅如此,林悅還特意讓周少派了兩個保鏢,半請半拽地把我弄到了包廂。

用林悅的話說,是要讓我這個“底層人”見識一下上流社會的風光。

包廂門被推開,裡面熱鬧非凡。

林家親戚坐了滿滿一桌,趙彬坐在主位上,紅光滿面。

林悅坐在他旁邊,周少則大喇喇地摟著林悅的肩膀。

看到我進來,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後爆發出鬨堂大笑。

“喲,這不是我們家那個前任窩囊廢嗎?”

張秀蘭磕著瓜子,斜眼看著我。

“還真敢來啊。穿得這麼寒酸,也不怕髒了這高檔餐廳的地毯。”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角落的一個空位坐下。

林悅站起身,端著一杯紅酒走到我面前。

“陳默,看到沒有?這就是彬子的實力。”

她指了指包廂裡的豪華裝潢。

“今天這頓飯,一桌就要兩萬塊。你這種人,打一輩子工也吃不起這一頓。”

“你昨天不是挺橫的嗎?不是不給客戶資料嗎?”

林悅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告訴你,彬子憑自己的本事,照樣拿下了千萬級的大專案。你那些破人脈,我們根本不稀罕。”

趙彬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手腕上還戴著那塊搶走我的百達翡麗。

“姐夫,哦不對,現在該叫你小陳了。”

趙彬得意洋洋地晃著酒杯。

“小陳啊,今天大家高興。你要是肯跪下來給我敬杯酒,說句好聽的,我明天就安排你去我公司當個保潔。包吃包住,怎麼樣?”

包廂裡再次爆發出笑聲。

林建國敲了敲桌子。

“彬子,別胡鬧。他那種手腳不乾淨的人,去你公司偷東西怎麼辦?”

我看著這群人醜惡的嘴臉,心中沒有任何波瀾,只覺得滑稽。

千萬級的專案?

他們大概不知道,那個專案的資金審批權,就在我手裡。

“趙彬。”我抬起頭,看著他。

“你確定那個專案,你拿得下來?”

趙彬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你什麼意思?你敢咒我?”

周少拍了拍桌子,站起身。

“小子,你怎麼跟彬子說話呢?信不信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林悅冷哼一聲。

“陳默,你就是嫉妒。你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這個階層,所以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話來酸我們。”

“趕緊給彬子端茶倒水賠罪,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的下襬。

“端茶倒水?你們也配。”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朝包廂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林悅在身後尖叫。

我走出包廂,來到走廊盡頭的安靜處。

時間差不多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通知所有子公司,立刻停止與趙彬的一切合作,全面撤資。我要他明天一早,傾家蕩產。”

5

我打完電話,慢條斯理地走回包廂。

包廂裡的氣氛依舊熱烈,彷彿我剛才的離開只是一個小插曲。

趙彬正舉著酒杯,跟林建國吹噓著公司未來的宏偉藍圖。

“爸,您放心。等這個千萬級的專案一落地,我立馬在市中心給您和媽換套大平層。”

張秀蘭笑得見牙不見眼。

“還是彬子孝順。不像那個白眼狼,養了三年連個屁都沒放過。”

看到我走進來,林悅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陳默,你躲在角落裡給誰打電話呢?不會是找哪個富婆求包養吧?”

周少在一旁嗤笑。

“就他這副窮酸樣,哪個富婆瞎了眼能看上他?”

我拉開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別急,好戲馬上開場。”我淡淡地說。

趙彬剛想開口嘲諷,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

“哎喲,是李總。肯定是為了明天簽約的事打來的。”

趙彬清了清嗓子,特意按下了擴音鍵,想在全家人面前炫耀一番。

“喂,李總啊。這麼晚了還勞煩您打電話,明天簽約的事我都準備好了......”

“籤你媽的頭。”

電話那頭傳來李總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趙彬的笑容僵在臉上。

“李、李總,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個屁。趙彬,你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李總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恐慌。

“剛剛上面下發了死命令,立刻停止跟風光公司的所有合作。不僅如此,之前給你墊付的三百萬貨款,限你明天中午之前連本帶利還回來。不然你就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什麼?”趙彬猛地站了起來,帶翻了面前的酒杯。

紅酒灑了一地,像是一灘刺眼的血跡。

“李總,您別開玩笑了。咱們合作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誰他媽跟你開玩笑。老子現在自身都難保了。”

李總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彬握著手機,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林悅也慌了,趕緊上前拉住趙彬的胳膊。

“彬子,怎麼回事?李總怎麼突然反悔了?”

“我、我不知道啊。”趙彬聲音發抖。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這次是風投公司的王總。

趙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顫抖著按下接聽鍵。

“王總。王總您救救我,李總那邊突然要撤資......”

“趙彬,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王總冷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那個千萬級的專案作廢了。你公司的資質已經被行業協會拉黑了。”

趙彬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為、為什麼啊王總?我們之前不是談得好好的嗎?”

“為什麼?”王總冷笑一聲。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陳總髮話了,業內沒人敢幫你。”

趙彬大腦一片空白。

“陳總?哪個陳總?”

“王總,您聽我解釋......什麼?陳總髮話了?哪個陳總?”

6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趙彬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

林建國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彬、彬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什麼陳總?”

趙彬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呆呆地看著手裡的手機。

“完了。全完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盯著我。

“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推了趙彬一把。

“彬子你瘋了吧?就他這個連工作都沒有的窩囊廢,能認識什麼陳總?”

張秀蘭也趕緊附和。

“就是啊。他要有這本事,還能在我們家吃三年軟飯?”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是啊,我怎麼可能有這本事。”

我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覺得這杯白水比剛才的紅酒還要甜。

林悅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轉頭看向一直坐在旁邊看戲的周少。

“彬子,你別急。不就是資金週轉不開嗎?我這就給周少打電話,他隨便漏點指縫就夠你度過難關了。”

周少原本正蹺著二郎腿看熱鬧,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

他家雖然有點錢,但也就是個暴發戶,哪裡填得起幾百萬的窟窿。

更何況,剛才電話裡那個王總,可是風投圈裡的大佬。

能讓王總言聽計從的“陳總”,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悅悅,這事兒......”周少乾咳了兩聲,想往後退。

林悅卻沒有察覺到周少的退縮,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周少,你剛才不是說要給我買保時捷嗎?你先把買車的錢借給彬子應急,等專案拿下來了,我們雙倍還你。”

周少用力甩開林悅的手,站起身。

“林悅,你腦子有病吧?”

周少的聲音變得冷漠而嫌棄。

“我跟你就是玩玩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幾百萬?你把我賣了看值不值幾百萬。”

林悅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少。

“周少,你、你什麼意思?你昨天不是還說要娶我嗎?”

“娶你?”周少嗤笑一聲。

“你一個結過婚的破鞋,還想進我們周家的門?做夢去吧。”

張秀蘭急了,衝上前去拉周少。

“周少,你不能這樣啊。我們悅悅為了你都離婚了,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呢?”

“滾開。”

周少一把推開張秀蘭,理了理衣服。

“你們家惹了不該惹的人,別想拉老子下水。”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狐疑,但很快又掩飾過去。

“林悅,你個破鞋還想拉我下水?滾遠點,別髒了我的眼。”

說完,周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林悅呆呆地站在原地,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看來這頓慶功宴,是吃不下去了。”

我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祝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

7

第二天一早,林家徹底亂套了。

我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聽著助理的彙報。

“陳總,趙彬的公司已經被查封了。他涉嫌挪用公款和非法集資,現在正在四處躲債。”

我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林悅那邊呢?”

助理推了推眼鏡,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林悅的情況更糟。”

就在昨天晚上,周少為了徹底撇清跟林家的關係,在自己的富二代圈子裡爆了猛料。

他不僅把林悅婚內出軌、主動要包包、甚至開房的聊天記錄全都發了出來。

還特意花錢買了個本地熱搜。

現在,整個津州的圈子都知道了林悅是個什麼貨色。

此時的林家。

林悅的手機瘋狂震動,微信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樣響個不停。

她顫抖著手點開同事群。

群裡已經炸鍋了。

“真看不出來啊,平時裝得那麼清高,原來背地裡這麼玩得開。”

“就是,連自己老公都綠,還倒貼富二代,結果人家根本不拿她當回事。”

“太噁心了,我居然跟這種人一個辦公室。”

林悅臉色慘白,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她試圖在群裡解釋,但很快就被群主移出了群聊。

緊接著,親戚群也淪陷了。

那些昨天還在誇她“脫離苦海”的親戚們,現在紛紛調轉槍頭。

“建國啊,你們家這閨女是怎麼教的?這讓我們以後怎麼在親戚面前抬得起頭?”

“張秀蘭,你不是說悅悅找了個大老闆嗎?原來是去給人家當免費的小三啊。”

張秀蘭看著手機裡的訊息,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扇在林悅的臉上。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們林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林悅捂著臉,崩潰地大哭起來。

“媽,你打我幹什麼?當初不是你慫恿我跟陳默離婚,去找周少的嗎?”

“你還敢頂嘴。”張秀蘭氣急敗壞。

就在這時,林悅的電話響了。

是她公司的人事部經理打來的。

林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接通。

“李經理,網上的那些都是造謠,你聽我解釋......”

“林悅,你不用解釋了。”

李經理的聲音冷得像冰。

“因為你的嚴重作風問題,給公司形象造成了極大的負面影響。公司決定,立刻解除與你的勞動合同。”

“不要啊李經理,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林悅,你因為嚴重作風問題損害公司形象,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電話被無情地結束通話。

林悅頹然地癱坐在地上,手機滑落。

趙彬從門外衝了進來,頭髮凌亂,眼底滿是紅血絲。

“錢呢?爸媽,你們快把房本給我,我要去抵押貸款。不然那些催債的會砍死我的。”

林建國死死護住身後的保險櫃。

“不行。這是我們最後的棺材本了,不能給你。”

“不給我就得死。”趙彬像瘋了一樣去搶。

一家人扭打在一起,屋裡一片狼藉。

8

短短三天時間,林家從天堂跌入了地獄。

趙彬因為還不上墊付款,被幾個合作方聯手告上了法庭。

為了填補窟窿,林建國和張秀蘭瞞著林悅,偷偷把住的房子拿去做了抵押。

結果錢剛打到趙彬的賬上,就被法院強制執行了。

現在,催收公司的人天天堵在林家門口,用紅油漆在門上寫滿了“欠債還錢”。

林建國一夜之間白了頭髮。

他坐在滿是紅油漆的客廳裡,抽著悶煙。

“不行,我得去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整我們。”

林建國掐滅菸頭,站起身。

他以前在體制內幹過幾年,雖然退下來了,但多少還有點人脈。

他託了無數關係,甚至拉下老臉去求了以前的老領導。

終於,在一家茶樓的包間裡,他見到了那個風投公司的王總。

王總原本是不想見他的,但礙於中間人的面子,勉強答應見一面。

“王總,我求求您,您給我透個底吧。”

林建國姿態卑微,幾乎要給王總跪下了。

“我們家彬子到底得罪了哪位陳總?只要您說個數,我們砸鍋賣鐵也去賠罪。”

王總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神里透著一絲憐憫和嘲諷。

“林老哥,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你們得罪的是誰嗎?”

林建國一臉茫然。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林家一直本本分分,從來沒結交過什麼大人物。”

王總放下茶杯,冷笑了一聲。

“你們林家是沒有結交過大人物。但你們親手把一尊大佛,從家裡趕了出去。”

林建國愣住了,腦海裡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但他立刻否定了。

“王總,您別開玩笑了。我們剛趕出去的那個女婿叫陳默,他就是個吃軟飯的無業遊民。”

“無業遊民?”王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林建國啊林建國,你們一家人的眼睛是瞎了嗎?”

王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默陳總,是京圈最大的風投集團幕後實控人。趙彬之前能拿到那些資源,全是因為陳總在背後點頭。”

“你們倒好,端午家宴上給人潑熱湯,逼人淨身出戶。現在陳總撤回了所有資源,你們還在這問為什麼?”

林建國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耳朵裡嗡嗡作響,王總後面的話他一句也沒聽進去。

陳默?那個被他們踩在腳底下的窩囊廢,竟然是幕後的大老闆?

這怎麼可能。

林建國失魂落魄地走出茶樓,連怎麼回到家的都不知道。

張秀蘭和林悅正坐在沙發上抱頭痛哭。

看到林建國回來,張秀蘭趕緊迎上去。

“建國,怎麼樣了?打聽出來了嗎?那個陳總到底是誰?”

林建國看著眼前這對愚蠢的母女,突然揚起手,狠狠地給了張秀蘭一巴掌。

“打聽出來了。”

林建國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哭腔。

“你、你說什麼?那個幕後大老闆......是陳默?這不可能。”

9

大雨傾盆而下,砸在津州CBD的玻璃幕牆上。

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的街道。

助理敲門走進來,神色有些複雜。

“陳總,林家的人在樓下。”

我轉過身,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讓他們滾。”

“保安已經趕過幾次了,但他們就是不走。現在全家都跪在雨裡,說見不到您就不起來。”

我冷笑一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放下咖啡杯,拿起一把黑色的雨傘。

“走吧,下去看看。”

公司大樓外的廣場上,林建國、張秀蘭、林悅還有趙彬,四個人齊刷刷地跪在冰冷的雨水裡。

他們渾身溼透,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幾天前在民政局門口的囂張氣焰。

看到我撐著傘走出來,林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要抱住我的腿。

身後的保鏢上前一步,將她無情地踢開。

“阿默。阿默我錯了。”

林悅趴在水坑裡,哭得撕心裂肺。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求求你原諒我吧。”

她抬起那張被雨水和淚水弄花的臉,眼神里滿是哀求。

“阿默,我們復婚好不好?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的。只要你肯救林家,我什麼都願意做。哪怕......哪怕做小三也行。”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做小三?你配嗎?”

我的聲音在雨中顯得格外冷酷。

“林悅,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掉幾滴眼淚,我就會像過去三年那樣,無底線地包容你?”

張秀蘭也跪著往前爬了兩步,不停地磕頭。

“好女婿,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老糊塗了,不該讓你去廚房吃剩菜。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彬子吧。”

趙彬則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放過他?”我輕笑一聲。

“他挪用公款,非法集資,這些都是他自己做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法律會教他怎麼做人的。”

林建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老淚縱橫。

“陳默,算我求你了。看在過去三年的情分上,給林家留條活路吧。”

“情分?”

我看著林建國,眼神越來越冷。

“端午節你們把熱湯潑在我腳上的時候,怎麼不念情分?”

“逼我淨身出戶,讓我把車留下的時候,怎麼不念情分?”

“在民政局門口拿錢砸我臉的時候,怎麼不念情分?”

我每說一句,林家人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跑來跟我談情分?晚了。”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們一眼。

雨越下越大,沖刷著地上的泥濘。

我對著身後的保安揮了揮手。

“保安,把這些影響市容的垃圾清理出去,別髒了公司的地磚。”

10

轉眼到了立冬。

津州的天氣變得格外寒冷。

我坐在新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翻看著手裡的專案報表。

脫離了林家那個泥潭後,我的生活終於步入了正軌。

沒有了無休止的抱怨、索取和貶低,我的商業版圖在短短幾個月內擴張了整整一倍。

“陳總,這是下個季度的投資計劃,請您過目。”

助理將一份檔案放在我的桌上。

我簽好字,隨口問了一句。

“趙彬的案子判了嗎?”

助理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唏噓。

“判了。因為涉案金額巨大,且無力償還,被判了十年。聽說他在裡面還不安分,被人打斷了腿。”

我平靜地聽著,心中沒有任何波瀾。

“林家呢?”

“林家的房子被銀行強制拍賣了。林建國氣得腦溢血,現在癱瘓在床。”

助理翻了翻手裡的備忘錄。

“張秀蘭為了還債,現在每天在菜市場撿爛菜葉子。至於林悅......”

助理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她名聲徹底臭了,找不到正經工作。現在在一家地下室的黑作坊裡做計件工,每天工作十五個小時,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夜景。

曾經,我為了所謂的愛情,甘願收斂鋒芒,在這個城市的一個小角落裡,做個默默無聞的“軟飯男”。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包容,就能換來一個溫暖的家。

但事實證明,有些人骨子裡的自私和貪婪,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你退一步,他們就會進十步,直到把你逼到懸崖邊緣。

好在,我醒悟得不算太晚。

現在的林家,揹負著鉅額的債務,擠在潮溼陰暗的地下室裡,每天為了幾塊錢的生計而互相埋怨、爭吵。

這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新生活”。

而我,也迎來了屬於我的新生。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專案部的高管們站在門外,臉上洋溢著自信和期待的笑容。

今天,是我們集團最新研發的智慧科技專案正式啟動的日子。

這個專案,將徹底改變整個行業的格局。

我理了理西裝的領帶,大步朝門外走去。

過去的陰霾已經被徹底拋在腦後,迎接我的,將是無限廣闊的未來。

助理跟在我的身後,遞上一把金色的剪刀。

“陳總,新專案的啟動儀式馬上開始了,大家都等您剪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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