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故意給我報大專,卻把全班都送了大專_第八章 8警察同志

班花故意給我報大專,卻把全班都送了大專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鹿大頭

第八章

8

“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她改了我們全班的志願!”

派出所裡,齊小雨一見到警察,就指著我,惡人先告狀。

我們一群人,連同聞訊趕來的學校領導,浩浩蕩蕩地被“請”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審訊室裡,齊小雨一口咬定,是我在志願填報結束後,利用她告訴陸江潯的密碼,惡意報復,篡改了所有人的志願。

民警看著她,神色平靜地問:

“你說你幫所有同學填報的都是海大,有截圖或者其他證據證明嗎?”

“我......我當時太忙了,忘了截圖。”

齊小雨支支吾吾地說。

“好。”

民警點了點頭,轉向旁邊的技術人員,“後臺日誌調出來了嗎?”

“調出來了。”技術人員將一臺筆記型電腦轉向我們,“日誌顯示,在志願填報系統關閉前的最後兩個小時內,這些學生的賬號,都存在一次集中的登入和提交操作。”

“最關鍵的是,”

技術人員指著螢幕上的一串數字,“這些操作,全部來源於同一個IP地址。經過核查,該IP地址,正屬於齊小雨同學家的家庭寬頻。”

齊小雨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尖叫道,“一定......一定是我家的網路被盜用了!是程佳寧!是她黑進了我的電腦!”

民警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不緊不慢地問:

“齊小雨同學,我們還查到,在系統開放的第一天,也就是你拿到大家賬號密碼的當晚,這五十一個賬號,就已經有過一次集中提交記錄。提交的院校,全部是這所濱海城市職業技術學院。而最後一次的登入,只是進行了一次重複確認提交。請問,這也是程佳寧黑進你電腦做的嗎?”

這下,齊小雨徹底說不出話了。

真相已經大白。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幫任何人填報海大。

她從拿到賬號密碼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水。

她所謂的“不小心填錯我的志願”,不過是整個計劃裡,用來脫罪和陷害我的一個幌子。

她想讓所有人都以為,只有我一個是受害者,而她,只是一個犯了小錯的好心人。

她甚至連她自己,都一起報了那所大專,為的就是讓她的謊言看起來更真實。

“為什麼......”

一個家長喃喃自語,無法理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自己的前途也毀了啊!”

在如山的鐵證面前,齊小雨終於崩潰了。

她癱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嘴裡卻發出了一陣神經質的低笑。

“為什麼?”她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我身上,“我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跟我一樣!我就是想讓你們所有人都嚐嚐希望破滅的滋味!”

她突然指著那些曾經附和她的同學,歇斯底里地吼道:

“當初你們是怎麼說寧寧的?你們說她‘點背’,說她‘命不好’!現在輪到你們自己了,怎麼就接受不了了?上什麼大學不是上?大專也是大學啊!只能怪你們自己命不好!誰讓你們當初那麼蠢,把賬號密碼都交給我!”

這番話,和當初他們用來指責我的話,一模一樣。

迴旋鏢,終究是扎回了他們自己身上。

眾人驚呆了,陸江潯更是臉色慘白,他踉蹌著後退一步,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的女孩,滿眼都是陌生和恐懼。

“小雨......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終於轉過身,面向我,臉上充滿了悔恨和痛苦。

“寧寧......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撲通”一聲,他竟然直直地跪了下來。

我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陸江潯,心裡沒有一絲波瀾,甚至感覺不到恨。

只覺得,深深的疲憊,和一絲慶幸。

慶幸自己,早就看清了這一切,慶幸自己,為自己鋪好了另一條路。

“道歉,我不收。”

我看著他,聲音平靜而決絕,“陸江潯,當你為了她,一次又一次汙衊我,說我‘雌競’,說我‘自導自演’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我們之間,再也不可能了。”

“九月份,我就要去美國了。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這樣,就很好。”

處理結果很快下來了。

齊小雨因惡意篡改他人高考志願,造成惡劣社會影響,被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她的父母變賣了房產,也未能湊齊所有同學的復讀賠償金。

張老師因嚴重失職和偏袒學生,被學校直接革職。

而那些曾經的“家人”們,則在無盡的爭吵和互相指責中,分道揚鑣,走向了他們各自灰暗的復讀之路。

“寧寧,江潯那孩子,在樓下等了你三天了。”

我媽的語氣有些無奈。

自從派出所那天之後,陸江潯就像瘋了一樣,想盡一切辦法聯絡我。

被我拉黑了所有聯絡方式後,他就用最原始的辦法,日日夜夜地守在我家樓下,風雨無阻。

“媽,您就當沒看見他。”

我一邊往嘴裡塞著剛出爐的蛋撻,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一個陌生人而已。”

“可他畢竟......”

“媽,”

我打斷她,“當初他當著全班的面,說我為了陷害別人,自己把志願改成大專的時候,您忘了嗎??”

我媽沉默了。

“有些人,做錯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他的代價,就是永遠失去我這個朋友。”

班級群早就解散了,但各種小群裡的風言風語,還是會透過一些八卦的親戚,斷斷續續地傳到我耳朵裡。

據說,那些同學的家長們,為了賠償金和復讀費的問題,和齊小雨的父母鬧得不可開交,甚至在學校門口打了起來,再次上了本地新聞。

而那些同學也並不安生。

他們分成了好幾個小團體,互相埋怨,彼此憎恨。

有人怪陸江潯當初帶頭起鬨,有人怪那些跟風的同學愚蠢,還有人,甚至回過頭來怪我,說如果我當初不那麼“清高”,不“搞特殊”,或許齊小雨就不會被激怒,做出這麼極端的事情。

看,他們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雪崩的時候,每一片雪花,都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陸江潯的下場最是悽慘。

他不僅要面對父母的失望,同學的孤立,還要承受來自齊小雨父母的騷擾。

齊小雨被判刑後,她的父母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陸江潯身上,認為是他的“慫恿”,才讓女兒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他們三天兩頭去陸家大鬧,搞得整個小區人盡皆知。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笑話。

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忙著辦簽證,忙著和新學校的教授郵件溝通,忙著採購去美國要帶的各種東西。

我的未來,在地球的另一端,一片光明。

出發前一天,我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寧寧,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也不求你原諒。我只是想告訴你,我錯了,錯得離譜。如果時間能倒流,我一定......一定站在你身邊。祝你,前程似錦。”

是陸江潯。

我看著那條簡訊,面無表情地刪除了。

前程似錦?

我的前程,當然似錦。

而你的,關我何事?

“寧寧,走了,再不走趕不上飛機了!”

門外,傳來我爸的催促聲。

“來了!”

我笑著應了一聲,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然後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我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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