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宴上,我撕碎了爸媽的體面_第2章 205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材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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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材料上。
檔案袋裡掉落的,不止一本紅本房產證。
我先把房產證拿出來,懟到爸媽面前。
“這就是你們給我買的房子,是吧?”
我開啟房產證,上面赫然寫著我的名字。
可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反而厲聲對他們說:
“我再次警告你們,請立刻把我的名字從這個房產證上去掉,否則我將起訴到法院,我說到做到。”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不待他們反應過來,下一秒我又從地上撿起一張材料,爸媽臉色煞白。
可能他們自己也沒有想到,袋子裡竟然會有電費單。
待大家看清楚上面的數字,都驚呆了。
那電費一個月足足有十多萬。
這也是大家之所以目瞪口呆的重要原因,因為那一串數字太醒目了。
我爸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把材料搶過來。
“楠楠,這搞錯了,這壓根不是什麼電費單。”
“這是上次買房的時候,銷售說家裡手頭沒有那麼多發票了,所以就給了一張抵發票,這也是為了......”
“算了,你不懂,這是成年人世界的基本操作手法。”
媽媽也在一旁補充道:“確實啊,楠楠,誰家電費會是一個月十萬塊錢呢?這明明就是搞錯了。”
“爸媽也不會那麼傻,買一套房子竟然花這麼多電費,而且我們也付不起啊。”
可是一旁的記者卻看出了端倪。
“許先生、許太太,據我們所知,還沒有碰到過買房給這種東西抵發票的先例,你們確定沒有搞錯嗎?”
我媽篤定地說:“我們確定是搞錯了,這房子是我買的,真金白銀掏錢買的,不信大家可以看看支付記錄。”
可她的說辭顯然有點蒼白無力。
記者憑藉職業敏銳度,又繼續追問:“從你女兒的反應上來看,好像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吧?”
此時網上的彈幕也飛了起來:
【剛剛江楠楠反應這麼激烈,看來不是沒有道理。】
【這爸媽到底是在搞鬼,還是真搞錯了呀?】
記者把目光聚焦到我身上:
“江楠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應該很清楚吧,能不能給全網一個解釋?”
我什麼都沒說。
又從容地從一堆材料裡拿出幾張電費單。
每一張都是每個月十萬塊錢的電費開支。
“事情已經清楚明瞭,這電費確確實實存在,要不然,這房子怎麼可能輪得到給我呢?”
眾人譁然。
我媽厲聲道:“江楠楠,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只有你這一個女兒,房子不給你給誰呢?你怎麼能這樣誣陷爸媽呢?這些年我們辛辛苦苦還不都是為了你?”
又來。
我扯了扯嘴角:“你們真的只有我這一個女兒嗎?現在網際網路上有十萬加的網友在同時觀看這個現場,你難道想讓大家人肉你們嗎?”
爸爸低下了頭。
一些好事的網友,生怕看熱鬧不嫌事大,很快就把我爸媽的情況全都扒了出來。
原來我還有一個只比我小一歲的弟弟,今年已經19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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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爸媽之所以這些年把我扔在村裡當留守兒童,不是因為沒辦法照顧我,也不是因為城裡房子小。
而是因為他們在城裡已經有了自己的親兒子,他們根本就不待見我。
雖然我已經知道真相,但是當眾說出來,我心裡還是狠狠地難受了一把。
我看向爸媽:“既然你們有兒子,為什麼這房子你們不願意給你們的兒子呢?”
彈幕飛了起來,眾人紛紛發出疑問:
【確實是啊,一個月十萬塊錢電費的房子,這哪是給女兒財產?】
【這明顯就是把一個燙手山芋扔給了女兒。】
【這當父母的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我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有沒有大神線上啊?繼續扒,看看他們這房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這時媽媽像瘋了似的衝到記者跟前:
“不要再直播了,你們這樣侵犯我們的隱私權,我告你們!”
記者的攝像頭被打得晃晃悠悠,另外一個拿著話筒的記者亮出他們的證件。
“許太太,我們這次來採訪是經過報備的,請不要影響我們正常工作。”
網友看到媽媽這麼激動,愈發覺得這背後一定有什麼貓膩。
很快就有大神扒出了真相。
原來這房子早些年就已經買下了,爸媽曾經把房子以超低的價格租給一個女孩。
那女孩住進來第一個月發現電費有十萬塊錢之多,當時都嚇傻了,找人把整個房間查了個遍,也沒有個說法。
爸媽一口咬定女孩用了非法電器,逼著她交電費。
那女孩揚言要報警,我媽拿出證據威脅女孩:
“如果你敢報警,我們就把你的工作告訴你的親朋好友,讓你以後沒臉見人。”
那女孩是從農村反抗不公平婚姻而來到城市,因為走投無路,曾經有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因此被爸媽拿住了七寸。
她不得已交了十萬塊錢電費。
第二個月,女孩把所有家用電器都扔了,只留下一盞燈,可還是沒逃過十萬塊錢電費的魔咒。
那女孩跪求爸媽放過她,可是爸媽卻一口咬死都怪女孩。
那女孩走投無路,跳樓自殺了。
從那之後,這個房屋不但有著昂貴的電費,而且還賣不出去了。
聽到這些,網友們大為震驚。
【怪不得要把這房子給女兒,這是想讓女兒揹著每個月十萬塊錢的電費黑鍋呢。】
大家紛紛譴責爸媽。
可是爸媽卻突然崩潰大哭:“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呀,才出此下策,如果楠楠這次不幫我們,那我們真的就完了。”
他們聽說我這次考上清北,拿到不菲的獎學金,就把目光瞄準了我的錢袋子。
看著爸媽可憐兮兮的樣子,一旁的親朋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就算是這樣,那你也不能跟你爸媽鬧翻臉啊,你現在有能力了,就應該幫幫你爸媽。”
“你爸媽這些年在城裡被折磨得骨瘦嶙峋,你就這麼忍心看他們被逼上絕路嗎?”
“就算給你生了個弟弟,又有什麼問題?你不知道獨生子女的痛苦,有了弟弟將來孃家就有人撐腰,你高興還來不及呢?”
“雖然你爸媽對你隱瞞,那還不是因為怕你在老家有其他想法,覺得他們重男輕女嘛,都是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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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親朋理所當然的言論,我差點被他們給氣笑了。
我直視著他們:“既然你們這麼有愛心,那你們去接手這房子呀。一個月十萬塊錢電費,你以為是十塊錢呢?憑什麼就要讓我來承擔這一切?”
我把王奶奶往身邊拉了拉:“從小到大一直都是王奶奶照顧我,我心中只有這一個親人。如今她生病,需要有人照顧,我的錢是用來給她救命的,不是來當冤大頭的。”
記者從一開始對我的不理解,也逐漸轉變了態度。
網上的彈幕更是飛了起來:
【這爸媽買了這套房子在搞抽象呢,為什麼一個月有十萬塊錢電費?】
【不能找專業的人去檢測一下嗎?】
【這明擺著就是故意挖坑讓閨女跳呢。】
【那些親戚簡直就是魔鬼,什麼叫女兒理所當然要照顧爸媽?江楠楠在老家當了十幾年的留守兒童。】
【養恩大於生恩,難道這一點道理他們都不懂嗎?】
我想起作為留守兒童這些年的痛苦。
無數個夜晚,我對爸媽的思念,而他們卻圍繞著弟弟過著一家三口幸福快樂的生活。
那些缺失的愛,早已在我心口空了一大片,不管現在他們用什麼東西,都沒有辦法填補。
我看向爸媽:“有些事情我想,其實你們內心比誰都更清楚,只是你們依然還在演戲,對嗎?”
爸爸眼底的恐慌就快要溢位來了。
可是,網友依然沒有扒出電費的真相。
我看向爸爸:“我跟MCN公司合作的事情,你想從中插一腳,其實你不是真正的在關心我,而是想拓展自己的商業路子,因為這些年你的生意走下坡路,始終沒有辦法翻身,你急了。”
王奶奶聽到這些真相,嚇得緊緊攥著我的手:
“楠楠,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你確定這些都是你爸媽做出來的嗎?我怎麼聽著像有人故意要害你。”
我握著王奶奶的手:“這個世界上想害我的人,就是這兩個自稱是我爸媽的人。”
早在高考結束之後,我就去城裡面找過我爸媽。
我瞞著他們上門,看到他們帶著弟弟在西餐廳吃飯,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樣讓我非常羨慕,而我卻沒有上前打擾他們。
一個同學的爸爸是做私人偵探業務的,他一直很佩服我的好成績,就幫忙調查出我家的情況。
知道真相之後,我只覺得後背發冷。
他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所以把壞主意都打到了我的身上。
我看向爸爸:
“那一張一個月十萬塊錢的電費單,其實都是你自己搞的鬼,對嗎?”
“明明你可以放手,但是你捨不得,你覺得你還有很多機會可以一夜暴富,所以你在想盡一切辦法拖延,以為這是能夠拯救你的唯一齣路。”
我媽厲聲道:“江楠楠,沒有的事情,你不要捕風捉影好,全網都在看著呢,你是想害死你爸爸嗎?”
爸爸低頭垂眉,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我嫌惡地說:“你還是個男人嗎?是個男人就自己站出來,說清楚事情的真相,別逼著大家當面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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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彈幕飛了起來:
【我就說,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這一個月十萬的電費,肯定是有人在搞鬼,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有這麼詭異的事情發生?】
見爸爸始終無動於衷,我二話不說把手頭的一些材料傳到了記者的手機上。
他立馬向全網投屏。
我對著螢幕上的一張戶型圖對爸爸說:
“如果我沒猜錯,這房間裡有一個夾層,裡面有一個巨大的機器沒日沒夜在運轉,所以每個月才會消耗那麼多電。”
“你明明想透過挖比特幣一夜暴富,可是你耗費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最後卻一無所獲,可這東西就像賭博,你停不下來,反而讓自己越陷越深。”
網友們頓時炸開了鍋:【挖比特幣?】
我爸囁嚅地說:“楠楠,我也是為了這個家......”
“放屁!”
我厲聲打斷他:“你是為了這個家嗎?明明你是為了你兒子江凱。”
我媽白著臉:“楠楠,你弟弟今年才19歲,你是要毀了他嗎?”
我置之不理,講出了我弟的現狀。
江凱不學無術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初中沒有考上高中,爸媽本來打算送他去學門手藝,或者跟著爸爸一起學做生意,可是他偏偏選擇了走上電競選手之路。
可當愛好變成職業的時候,他根本堅持不下來,經過多次失敗之後,他一蹶不振,天天被朋友拉去打麻將,每天都輸很多錢。
後來,他的賭博路數不限於麻將,欠了一屁股饑荒。
爸媽知道情況之後,給他還了賭債,以為他從此可以改邪歸正,可在那些狐朋狗友的攛掇下,他陋習難改,終於釀下了大禍。
那些要債的把他堵在家門口,揚言如果不還錢,每個月砍掉他一根手指頭。
爸媽借了許多錢都沒能堵上這個窟窿,直到江凱被砍掉第一根手指之後,爸爸把他挖比特幣的秘密基地轉手給了江凱的債主。
而每個月爸爸要出十萬塊錢的電費,即使這十萬塊錢相較於江凱的賭債只是九牛一毛,可是對這個家庭來說已經是極限。
他們表面上風風光光,而實際上內裡早就千瘡百孔。
眾人聽到我的這一些講述,倒吸了一口冷氣,紛紛看向爸媽,似乎想從他們臉上找出真相。
網上的彈幕更是飛了起來:
【竟然還有這樣的爸媽,簡直是糊塗。】
【自己教育不了兒子,怎麼就不能送給國家好好教育?在大牢裡關他十年八年,我看這賭博的陋習能不能改掉。】
【還好女兒爭氣,能夠考上清北。】
爸媽這時竟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媽媽理所當然地說:
“楠楠,你就不能幫幫你弟弟嗎?你知道他為什麼會走上這條路嗎?就是因為有了你這個對照組。”
“我們經常在家裡跟他說,姐姐成績很好,雖然在老家當留守兒童,可是卻能夠自律,你為什麼不能跟姐姐好好學習?”
“就因為我們經常在他面前誇你太多,所以他就產生了逆反心理,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難道這一切就沒有你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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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要被她無理取鬧的話給氣笑了。
“所以他自己身處深淵,我也就要跟著一起跳懸崖嗎?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聽到這些話之後,王奶奶更是一反剛才中立的態度,決絕地指著爸媽的鼻子大罵:
“你們這兩個畜生,還有點良心沒有?這些年楠楠能夠取得這麼好的成績,她付出多少?你們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不配當爸媽。”
我媽卻依舊執迷不悟地亂咬:
“江楠楠,最狠心、最不配當姐姐的人是你。”
“你明明可以把清北的名額讓給你弟,這樣你弟弟有了一個全新的開始,就一定能戒掉賭博,從頭再來。”
“可你卻把它給賣了別人,就為了救這個老不死的,她到底給了你什麼,讓你為她犧牲我們全家?”
原來她之所以暴怒,是因為想讓我把清北的名額讓給弟弟。
我這才終於意識到他們到底有多可惡。
一旁的記者也忍不住指責我媽:“就是因為你們一味地縱容,才會讓江凱走上不歸路,你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我媽咆哮起來:“我能有什麼錯?我是一個媽媽,我就是想一碗水端平,難道有錯嗎?我兒子確實不行,但是我女兒厲害呀,為什麼就不能平衡一下?”
我覺得再說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立馬就要報警。
爸爸見狀連忙阻攔:“楠楠,你這是想送爸媽進去嗎?你大義滅親對你有什麼好處?”
“爸爸只是一時的困難,並不是說以後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我現在才不到50歲,我既然能夠創造輝煌,就一定能翻身。”
“難道你不想跟我們一起到城裡過上千金的生活嗎?更何況江凱畢竟是你弟弟,他還小,將來一定能夠改正,你現在幫幫我們,未來我們還是一家人。”
都這個時候了,他們依然還執迷不悟。
我徹底對他們失去了耐心。
當警笛聲漸行漸近的時候,爸媽嚇得連忙跳上車想逃跑。
可是車子還沒發動,就被兩輛警車團團圍住。
我媽被帶走的時候罵罵咧咧,全部是對我的詛咒。
王奶奶被他們氣得當場暈倒,在記者的幫忙下,我把她送去了醫院。
醫生說需要立馬住院進行手術,我交了治療費,成天成夜地守著她,只希望她能早點醒來。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王奶奶才是我最親最愛的人。
網友們知道我為了救王奶奶把自己清北名額賣了之後,紛紛發出眾籌,要求我一定要回歸到正道上,去清北上學。
他們不忍看著一個從農村積極爬上來的女孩子,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我看著網上的那些評論,一條一條地念給昏迷中的王奶奶聽,心裡滿滿的都是暖意。
我以為爸媽被關起來之後,事情將告一段落。
然而,我沒想到,只有更壞,沒有最壞。
那天晚上我正在守著王奶奶,突然一個戴著口罩的人闖了進來。
我正愣怔,他掏出刀放在王奶奶的脖子上,厲聲對我說:
“江楠楠,接下來聽我的,否則的話我將讓這老不死的直接死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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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連忙捂住嘴巴。
眼看著王奶奶的脖子上迸出幾粒血珠子,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流下來。
那人繼續說:“江楠楠,你害得爸媽坐牢,害得我現在無依無靠,又有很多追債的人天天上門騷擾。我的日子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這時我才知道,眼前這個用王奶奶命來威脅我的人,就是我素未謀面的弟弟江凱。
他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狠戾。
我壓低了聲音說:
“江凱,你不要執迷不悟,之所以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都是因為你。”
“如果你不去賭博,爸爸怎麼可能會為了你鋌而走險?你害得爸媽進了監獄,難道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嗎?”
江凱厲聲道:“閉嘴!我之所以會有今天,都是因為你,我多麼希望被留在老家的人是我,沒有城市裡的那些誘惑,沒有爸媽的壓力,我就能考上清北!”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夢寐以求的生活,無數次想跟著爸媽一起進城,沒想到那些幸福竟然成了他的壓力。
江凱對我發出最後的警告:“把你所有錢全部交出來,否則今天誰都別想活著走出醫院。”
窮途末路,我知道他能幹得出來這些事情。
我顫抖著從包裡拿出存摺:“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你都拿去,千萬不要傷害王奶奶,我求你了。”
我壓著聲音哭了出來。”
江凱一把奪過我的卡,將刀尖對準我,狠戾地說:
“別耍花樣,我告訴你,如果我發現這卡里有任何問題,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殺了你。”
江凱離開之後,我立馬按了門鈴叫來醫生。
還好王奶奶一切安好,我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而江凱剛走到醫院大門就被幾個保安攔住,幾番掙扎他被扭送去了警察局。
經過一個月的審訊和調查,爸媽和江凱分別被判了刑。
而在審訊的過程中,我媽甚至想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他們求警察放過江凱,說他只是一個孩子,將來還有大好前程,人生不能在監獄裡度過。
可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我媽不死心,又託律師找到我,希望我能夠簽署一份諒解書。
可我拒絕了.
9月份開學的時候,王奶奶的身體也逐漸好了起來。
我帶著她一起去清北讀書,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房子,希望每天都能夠見到王奶奶。
在學校附近的商業街邊,王奶奶閒不住,整了一輛三輪車,開始賣毛雞蛋。
我經常在沒課的時候一起幫她幹活,還在一旁開啟了直播。
漸漸地生意越做越好,我高興地說:“這些錢都留著給你養老。”
而王奶奶卻笑著說:“這錢呀,都是給我們楠楠攢的嫁妝,將來奶奶給你買房,做你的家人,看誰敢欺負我們楠楠。”
我一把抱住她,就像抱住了我人生全部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