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套我二十套房給前任還恩,我反手送他們去服刑_第2章 25徐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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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徐青先生,王寶珠女士,我們是市分局大隊的,接到報案,你們涉嫌合同詐騙,惡意侵佔他人財產,偽造委託等罪名,目前依法傳喚你二人接受調查。”
警方的工作人員向他們出示了相關的證件,
王寶珠早已嚇得寒蟬若禁,徐青則盯著證件詫異了半晌:“同志你們肯定誤會了,如果是房子問題,那都是自願買賣的,而且我和賣主還是戀愛關係,最近正在鬧矛盾呢,她這是報假警!”
他指著我神情激動,現場卻因此炸了鍋,
“豁,臺下的是女友那臺上的是什麼?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明目張的肩挑兩房。”
“聽這意思是騙了原配的房子養情婦後著急甩尾啊,真夠狠的......”
徐青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漲紅著臉找不到下一個合理的解釋,
警察咳了一聲才維持好嘈雜的秩序:
“犯沒犯法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先請吧。”
大門關上前,
被“請走”的二人灼灼目光全都瞪著我,
我舉杯回敬,絲毫不慌,
啟動調查的第五日,他們被正式定了罪,
我提交的相關證據鏈完整清晰,
二十份陰陽合同以及偽造的委託簽名做實了他們的罪名,,
陳叔同期提交了父親臨終前為我成立的信託相關檔案,
他作為唯一指定的終身管理人,
不僅替我保管著除房產以外的核心企業股份,
更是作為我在世的監護人,
保留合法撤銷及追回我被詐騙的房產權益,
徐青直接從行政傳喚轉成了刑事拘留,
王寶珠因有孕在身予以監外執行,
開庭候審的前幾天,徐青委託律師提出想見我一面,
我欣然前往,坐在玻璃窗外拿起電話,
幾日不見,他滄桑了不少:
“現在換我來問你,秦書然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我倚在靠椅上,眼神輕蔑:“還不算太笨,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早在你們算計我第一套房子的時候就收到了訊息,暫表不提只是好奇,好奇你徐青,會為了一個始亂終棄的女人怎麼對我這個救命恩人!”
“她沒有!”
徐青有些破防:
“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計劃,你不要總是扯上她!”
我勾了勾嘴角打斷他,
“其實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王寶珠給你捐贈了造血幹細胞不假,但不是為了愛,是為了錢。”
我伸出了五個手指:“五千萬,我出的。”
“不可能,寶珠說了她看不得我被病折磨,自願捐贈的!”
我笑出了眼淚,好半晌才忍住了笑:
“徐青你還真愛往自己臉上貼金,你不會認為當初我幫你也是因為愛吧?”“感情是後期培養的,但前提是你夠幸運,和我爸得了同樣的病,住了同一家醫院,他沒得治,你有,所以我才幫,不然你這樣的人走在大街上,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徐青紅著眼咬牙:
“所以是你用錢買她離開的?”
我輕嘆了一下,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想什麼呢,她是自願走的,那五千萬是她拿命換來的,怎會捨得拿去給你填無底洞?”
說罷,我掛掉電話起身離開,
徐青在身後拼命敲著玻璃,斷斷續續的質問歇斯底里的傳了過來:“你以為你是好人嗎秦書然,你和我一樣都他媽愛裝可憐,明明有這麼厚的家底背景,非要騙我賣房湊藥費,我們彼此彼此!”
我頓在原地,也不在意他能不能聽清。“徐青你蠢就蠢在以為我好掌控,好辜負,我掛拍賣房不過是因為信託的限制無法拿錢反哺外人,論情論恩,你都是最沒資格指摘我的人!”
冷著臉走出了監守所,陳叔的電話恰好打了過來,
“小姐,王寶珠那裡開始行動了。”他發過來的一篇網路熱帖連結,
《富豪千金遭遇殺豬盤,可我也是被三的受害者》
瀏覽量已經上千萬,
她在帖子裡將自己塑造成被小三的受害者,
而我作為徐青原配,
不聽她解釋原委還對她實施了殘忍的報復手段,
措辭生動悲哀,帶動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網友共情,
評論裡辱罵我蠢不自知的惡評累加了上萬條,
我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高興,
“小姐,需要公司法務處理嗎?”
“當然不用,這是有人在為我們公司上市添了把東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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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不停的發酵,我提前吩咐了陳叔對此絕不做任何回應,
王寶珠見我一直躲著,以為自己佔了上風,
趁勢開了直播造勢,鏡頭前她撫者肚子滿臉破碎。
“我是無辜的,不止秦小姐被騙,我也被小三了,全程不知情徐青的做法,他找我時明確說過已經斷聯分手,連房子都是秦小姐送他的分手禮物,我才答應複合的。
“他將房子過戶給我也是報恩,我身體本來就弱,當年捐贈後出現了不可逆轉的後遺症,如今連生活工作都成問題,試問大家,這種情況下誰不心動?”
她本來長得就好看,說著說著又開始抹起了眼淚,
彈幕區霎時間刷起來大片的心疼和辱罵我的評論,
中間還時不時插播幾條複製貼上的輿論話題,【寶珠別哭,你跟大家夥兒講講秦扒皮是怎麼逼你捐贈的!】
我冷眼看著投放在電視上的即時直播,
職業黑粉加洗白賣慘,
王寶珠在輿論造勢方面還真是頗有天賦,
陳叔抱著一堆花圈走了進來,職業信託人的專業氣質全化成了苦大仇深:
“真不發表澄清宣告?”“除了花圈,王寶珠的死忠粉都拉著橫幅跑到公司樓下還有各房產小區潑紅漆了......”
我揮了揮手,表示不用在意,
“明天就要開庭了,誰對誰錯,到時候自會一目瞭然。”
隔日去庭審的路上並不順利,
陳叔的車幾乎要被見縫插針潑過來的糞水菜葉醃入味了,
好不容易開到大門口,我逃似的跑了下來,
深呼吸了一口氣,去掉鼻腔裡的腥臭味,
理了理衣襟,我步履堅定的走了進去,
這次的庭審,我特意提前申請了直播開庭,
為的就是讓所有關注這事的人能知道事實真相,
好多天沒見徐青和王寶珠了,
他們神色狀態各不相同,
徐青萎靡不振的坐在椅子上擺爛,連辯護律師都沒有請,
反觀王寶珠,面色紅潤,絲毫不擔心鐵證如山的判刑後果,
我知道她的底氣就來自身邊那位律師,
也是她粉絲榜的榜一,業界號稱不敗王的陳律,
開庭前12個小時,陳律就已經登門造訪過了,
“我的委託人和您一樣不過都是被徐先生虛偽外表矇騙的受害者而已,若秦小姐願意退一步撤訴和解,我們可以在網路上釋出宣告,表示這一切都是誤會。”
我並不接茬直接閉門謝客,
走前陳律警告的眼神還歷歷在目,
還真有點好奇,這位大律師想在什麼地方拿捏我,
果然,剛開庭不久,陳律就信心滿滿的亮了底牌,
“尊敬的審判長,請允許我再次正名,原告方對我委託人的指控純屬誇大其詞。”“首先,關於涉房案,我方委託人全程對房屋來源不知情,只是被動接受了男方的情感補償,絕非蓄意詐騙!”“反觀原告,曾經利用自身權勢,逼迫我委託人捐贈造血幹細胞,對其身心造成了實際的健康損傷,懇請法庭查明事實,對我方從輕量刑,且對五年前逼捐一事追究原告相關責任,判令原告賠償我方精神與經濟的全部損失!”
法官皺著眉落槌:“基於上述講訴,被告方是否有相關證據支撐?”
陳律扶了扶眼鏡,自信滿滿的上交材料,
我看著呈交上去的證據不過是當年的一些捐贈證明以及王寶珠的體檢報告資料,
陳律還在詭辯:“審判長您看,透過這些可以看出我委託人天生體質偏弱,若非原告依仗自身背景強行施壓,一個普通人怎麼會拿自己的身體健康去冒險成全他人?”“這恰恰能證明原告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我啞然失笑,忍不住揚聲反擊:“所謂的金牌律師不敗王就是靠胡亂攀咬,詭辯出來的不敗官司嗎?”
陳律的臉色一黑,法官也緊跟著再次落槌:“不得人身攻擊,原告方就此問題是否有補充意見?”我沉著臉衝身側的律師耳語了幾句,
她瞭然點頭,接過我從包裡拿出的u盤舉在手中:
“針對此事,我方有切實證據可以證明絕無逼迫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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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將手中的u盤遞交了上去,
“被告方無疑是認準了五年前的捐贈協商是口頭交易,以為我方拿不出來完整的證據,所以肆意顛倒黑白。”“這份u盤存著的監控錄影剛好是當年被告方主動上門要求有償捐贈的事實鐵證!”
此話一落,剛剛還滿臉自負的陳律已經下意識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虛汗,
他轉頭看向王寶珠,眼神里流露出不解和困惑,
王寶珠低著頭攪動手指,連對視的膽量都沒有,
我大概能猜透她的心思,篤定我沒有相關證據才敢攀著捐贈的藉口汙衊,
哪怕我拿出五千萬的打款記錄也會被她咬定成事後的封口費,
好在當年父親離世前為了全方面關注他的健康變化,
我在家中安裝了監控攝像,
王寶珠的那段影像剛好同父親監控記錄一起拷出來封存,並沒有被覆蓋刪除。
u盤的畫面已經開始播放,
一鏡到底錄下了王寶珠被保姆領進屋裡,坐在沙發上跟我開門見山:
“秦小姐我也不繞彎子,醫院全庫現在只有我能配得上徐青的捐贈,他我早玩膩了,死活和我無關,但你若執意要救他,就要求我才行,我不多要,五千萬買我的細胞很划算的買賣。”
影片放完,整個法庭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唯有從開頭就不語的徐青突然抬起頭,
滿眼悔恨的看了我一眼後,
伸著手就往王寶珠脖子上撲,
“賤人,你他媽敢騙我,早知道這樣,我根本不會選擇為你和書然決裂!”
徐青的動作太快,
直到王寶珠被掐的翻白眼,才被工作人員強行分開,
現場亂糟糟的,但結果不出意外,
庭審結束,我全勝退場,
剛出法院,陳叔就來了訊息,
數天惡女的罵名經過庭審直播已經兩級反轉,
無數的道歉求和從各個私信,簡訊渠道紛沓而來,
更有甚者,在我後期安排清潔團隊集中清理紅漆汙染的房屋大門時,
戴上口罩低著頭跟在隊伍後面默不作聲的加入清洗作業,
我冷眼看著他們自發組織的懺悔行動並未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們中的很多人根本不是愧疚,
不過是收到了我起訴網暴的法院傳票,怕了而已,
手機裡的道歉簡訊還在持續不斷增的加,
我恍然,如果我只是個普通人,
或許根本沒有這樣的魄力和時間去反擊,
只能躺在漫天罵名的汙坑裡惴惴不安,
心思動念間,我叫來了陳叔:“替我在公司法務挑選或社會面招一批優秀的律師,我要成立法律援助組織!”“專門幫助像我一樣曾經飽受汙名和網暴的普通人。”
陳叔的動作很快,
以我姓氏命名的秦氏法援聯盟迅速組織成型,
正式成立到執行不到兩月,向我們求助的受害者已經不下百人,
我們勝訴的案例越多,我的形象也越發的正面,
除了聲譽,連帶著父親留給我的核心企業股份,公司口碑也跟著水漲風高,
大大小小的業界合作,商業會談接踵而來,
幾個月前和陳叔頑笑的上市計劃真的開始提上了日程,
處理完爛人爛事後我的時間也開始變多了,
大部分日子都能沉浸在工作中,
因此成長速度更是快的令人咋舌,
從什麼都不懂的繼承小白到獨當一面的小秦總,
我只走了將近六個月的時間,
剛談好上半年的商業招標,回家的路上透過車窗我看到了熟人,
王寶珠挺著即將要生的大肚子艱難的蹲在地上撿撿扔扔,
陳叔透過後視鏡看穿我的疑惑,
將車停在了不遠處:“庭審結束後,王寶珠就從受害者的形象轉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雖然在生孩子之前維持的判決仍是取保候審,但是警察也有看管不到的時候,這就給當初輕信她謠言來抹黑您的極端網友恐嚇找茬兒的機會,日子久了她被嚇得的精神恍惚。”“犯病的時候會像這樣出門撿垃圾。”
我靜靜地聽完陳叔的解釋,
最後看了眼王寶珠輕聲開口:“走吧,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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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公司上市的當天,
我收到了兩條訊息,
王寶珠生過孩子後刑期未滿,被安排了入獄服刑,
因之前長時間遭受網暴困擾引起的精神問題,
一直沒有得到及時的矯正,精神恍惚日益加重,
目前已經被強制安排住進了精神病院監管,
後半生恐怕出院無望。
而徐青,在入獄後第一年就癌後復發,
無時無刻不飽經著病痛的折磨與上個月痛苦離世,
陳叔遞過來一盤錄影帶,欲言又止:“他離世前給您錄得,囑咐警方務必交到您手中。”我垂眸淡淡的掃了一眼,
接過錄像帶,扔進了最近的垃圾桶裡,
完成這一切後,我站在酒店得落地窗前閉上眼,
感受著春天的陽光撫在臉上的暖意,
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
彷彿這六年的愛恨糾葛,真的同他們自食惡果的當下,
開始從我心裡消失殆盡,
再次睜眼,眼神早已恢復清明,
藉著酒店的反光玻璃左右看了看,確認好妝容服裝全無問題,
陳叔心領神會的幫我推開了宴會廳大門,
迎著廳內的滿堂喝彩,
我步履堅定的邁向了今後專屬於我的人生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