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郡主選了我庶弟,她卻悔瘋了_第5章 5花柳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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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柳之症”四個字,像一道天雷,直直劈在喜堂正中。
滿堂死寂。
下一瞬,便是山崩海嘯般的譁然。
坐在主位上的王妃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身邊的丫鬟婆子亂作一團,尖叫著去扶。
江婉的臉,在瞬間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為鐵黑。
她猛地甩開懷裡的溫望,力道大得讓他在地上滾了兩圈,腰間的玉牌“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那是我送他的玉牌。
玉中空心裡頭藏著一點藥粉,於旁人無害,
只是對有暗疾之人,便會誘其發作,嚴重者當場昏厥。
江婉雙目赤紅,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香案。
瓷器碎裂的巨響,讓溫望的哭聲都停了一瞬。
這場鬧劇,終究要有個收場。
王府的老管家匆匆上前,附在江婉耳邊低語了幾句。
我猜,無非是些“家醜不可外揚”、“賓客還在”之類的陳詞濫調。
江婉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盯著溫望看了半晌,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先把人扶進去。”
她終究還是為了王府的顏面,認下了這個側室。
婚禮草草收場,賓客們帶著滿腹的談資陸續散去。
我們溫家一行人,也在無數道意味深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回了府。
一進門,父親便將自己關進了佛堂,誰也不見。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睡了一個重生以來最安穩的覺。
第二天,訊息就傳了回來。
江婉在送走所有賓客後,當晚便親自端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
撬開溫望的嘴,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
那是一碗虎狼藥,藥性太烈。
聽說,溫望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渾身潰爛,
流了一夜的血膿,將身下的被褥都染透了。
王府連大夫都沒請,只讓府裡的婆子看著。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不行了,
江婉才像是想起了什麼,讓人去請了前一日斷症的那個老太醫。
老太醫戰戰兢兢地進了王府,出來時搖著頭。
他說,側公子的命是保住了。只是身子大虧,以後怕是再難......再難有後了。
溫家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我那好弟弟婚前染病,拜堂暈倒,被診出花柳,
又被夫家強行灌下烈藥,此生再難有嗣。
這一連串的驚天醜聞,足夠京城的百姓們嚼上一年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