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當天,老公非要納我為妾_5
霍景言奴顏婢膝道:
「顧大少,這裡沒什麼事。」
「是我小女友不懂事,在這裡獻醜了。」
眼前的男人,輪廓深邃,鼻樑挺直。
冷漠無情的雙眼,停在了我的臉上。
老男人也嘻哈著解釋。
「還不是這女的不懂事,懷瑾你來給我評下理!」
當男人瞭解來龍去脈。
鋒利的眉眼皺成一團。
我原以為他要和稀泥,他卻冷哼了一聲。
「嘖,曾總,你也是老不羞。」
霍景言看男人一直盯著我。
他把我拉出來炫耀。
「顧大少,我們莞爾是音樂學院高材生,還是樂團裡的鋼琴師。」
「如果你也想嚐嚐野花,我今晚就把她送你房裡?」
顧懷瑾面露不悅,看向我時有幾分鄙夷。
宋書儀出來打圓場。
「哎呀,老公你怎麼回事?」
「你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顧少的床嗎?」
宋書儀又唾罵我好幾句,打算邀請顧懷瑾離開。
我想起剛才跳動的彈幕。
我牢牢抓住顧懷瑾的衣角。
「顧先生,我可能是你的妹妹。」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霍景言。
他對著我劈頭蓋臉一頓罵:
「嘖,宋莞爾真有你的,想攀上高枝是臉都不要了?」
宋書儀也對著我一頓輸出。
「主人家正在說事呢,關你一個小妾什麼事?」
「是我這個當主母的沒教好你,你給我好好仔細你的皮肉!」
她惡狠狠的眼神在我手間掃視。
我害怕的縮回手指。
周圍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霍太太,要不給我們表演一場,主母打小妾的好戲啊?」
「說的對!上次溼身誘惑彈鋼琴,我現在想起來還回味無窮!」
惡臭的男人們紛紛開腔。
只有顧懷瑾審視的看向我。
「女士,你是否有什麼信物?」
我想起了那個破碎的玉環,我小聲的和他解釋。
「是有一個玉環的。」
他的眼睛瞬間一亮。
「但是不小心被打碎了。」
他的臉色逐漸歸於冷漠。
他蹙起眉頭看向我。
「我不知道你從哪打聽到的玉環。」
「但是我們顧家最討厭騙子,你從哪來的膽子敢捉弄我!」
老男人也在一旁附和。
「切,誰不知道顧小姐有一塊貼身玉環。」
「你拿這爛大街的訊息,就想要攀上高枝?」
我還想開口解釋什麼,宋書儀捂上我的嘴,她笑臉盈盈的解釋。
「這個小妾想攀高枝想瘋了!你們別聽她瞎說!」
我咬了一口宋書儀的手。
她抬手就甩了我一巴掌,我的臉再一次向右偏移。
我頂著紅彤彤的巴掌印,淚眼婆娑的看向顧懷瑾。
「顧先生,你要相信我,我們可以做DNA!」
顧懷瑾看著眼前的女人。
眼含熱淚的雙眼,與離世的母親似有幾分相似。
他在所難免的動了惻隱之心。
宋書儀像瘋了一樣剝我衣服。
「顧少,你可別當真,這個賤人最喜歡勾搭男人了。」
她妄圖以抹黑我的方式,降低顧懷瑾對我的信任。
她撕扯著我的禮裙。
「宋莞爾,你勾男人還玩哥哥妹妹那一套?」
「你把你衣服一脫,這不比什麼都強?」
我狼狽的站在人群中,瑟瑟發抖的抱緊自己。
我害怕顧懷瑾的目光,我害怕他不相信我的話。
溫熱的西裝搭在我身上。
「你們鬧夠了沒用?」
「我會把她帶回去,如果她騙了我,我會讓她後悔今天的行為。」
「如果她真是我的小妹,我也會讓欺負她的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