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男友的十九歲_第5章 我看皮下只有一點淤青
我看皮下只有一點淤青,覺得他是在小題大做。
結果我一牽引,頓時疼得發出短促的慘叫。
季為的表情頓時緊張起來,輕輕用指尖試探我的手臂。
「不行,這要去醫院,給我看看你還有哪裡受傷了。」
剛才被打時,他幾乎將我的重要部位包在懷裡。
除了手臂露出來可以看到,剩下的在我後背和身??。
眼見季為這傻小子要掀起我的衣服,我忙用好手拉住他。
「阿為,要不我們去醫院再看?」
被我一提醒,季為的耳朵漸漸變得和他受傷流出的血一般紅。
他緩緩放下手上的動作,不好意思地撓著頭帶我往南門的學校出入口走。
好在我的手機質量好,除了外殼螢幕碎了點,其他都可以正常用。
而季為書包裡的舊電腦舊手機,都被打得稀碎,賣廢品都會被砍價的那種。
看到書包裡的慘狀後,他只愣了一瞬。
隨後他拿出夾層裡的身份證等證件和媽媽的病歷,剩下的眼也不眨地丟進垃圾桶。
季為陪著我在醫院檢查,安頓好我後自己去繳費。
護士給我上板纏繃帶時,他擔心地緊握著我另一隻手,小聲安撫我。
他怕我看著會更痛,還用手擋住我的視線,不讓我看。
「對不起,你幫我這麼多,結果我還連累了你。」
季為自責愧疚地低垂著頭,雙手不安地攪動著衣角。
他總是這樣,對別人很寬容,對自己總是嚴格。
我伸手扶起他的臉,用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受傷的臉頰。
「唯一的親人突然生病,是人都會慌。」
「你現在能及時地懸崖勒馬,這才是我和阿姨想看到的。
」
「現在我們只是被打一頓,總比以後每天躲躲藏藏、鋌而走險地生活要好,阿姨術後還需要靜養。」
「阿為,現在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季為的眼眸微顫,下意識抿緊嘴唇。
我的手順著他的下頜線劃到嘴角處,用指腹輕輕描著他的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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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為,你嘴角受傷了,我還是下次再親吧。」
季為身體一僵,垂眸移開我的視線。
他好像被我逗習慣了,反應都沒之前那麼有趣。
下一秒,他微微起身,蜻蜓點水般吻了下我的額頭。
「這是你投資的盈利,我會努力成為你未來的長期飯票的,阿塵......」
我被親得一愣,季為注視著我,眼神堅定得像是在宣誓。
可當說到我名字時,他掛彩的臉上驀地多了一層浮紅。
最後他借受傷找醫生,害羞地往病房外走。
我竊喜地點點頭,「還行,起碼會主動了。」
我打電話,讓管家把我房間裡的筆記型電腦和手機交給司機送來。
季為因為護著我,自己受傷了賺錢的工具也沒了,我治療的各項費用他還默不作聲去交。
他為了給媽媽賺醫療費,自己都一頓一個饅頭。
要讓他自己去重新置辦,估計也只會挑勉強能用的。
我把東西交到季為手裡,說是二手市場買的。
季為一看還有些猶豫。
「阿塵,這些我在二手上看到過,沒你說的那麼便宜啊。」
我理直氣壯道。
「那是社會上的貨幣,我們倆有自己的貨幣。」
說著,我點了點自己的嘴。
這次,他的臉不怎麼紅了,看我的眼神還有些無奈。
「有人說過你很有流氓潛質嗎,阿塵?」
我不以為然地搖搖頭。
「沒有,但以前有人這麼流氓地對我。」
那個人就是你。
上一世,我被追債人逼得連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四處躲藏。
有次我逃跑到郊外,看到不遠處有人要上車離開。
我大步衝上去,一頭鑽進車廂,拉著季為一起上車。
直到看見追我的人都被甩掉,我才放下心來。
我回過頭想解釋並感謝,結果車內的人都凶神惡煞地盯著我。
他們蓄勢待發的槍管,因為車燈泛著滲人的光線。
身邊,是季為一隻手撐著腦袋悠悠地看著我。
「看清楚是什麼車了嗎就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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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以後,這車上去我就再沒下來。
季為把我帶回他家,他的手下還想對我搜身,被他一記眼刀給逼退。
當時我看他兇巴巴的,扯開襯衫他鎖骨那還有條傷疤。
我心下一緊,感覺我怕是得交代在這了。
就連他讓我先洗澡,我都覺得這是他的什麼特別刀人習慣。
我膽戰心驚地洗完出來,發現臥室桌子上放著一碗熱湯麵。
那段時間我東躲西藏,這麼一口熱食在我看來,和最後的晚餐沒有區別。
可我還是吃了,甚至壯著膽子找到季為,想再吃第二碗。
就算是死,我也要當個飽死鬼。
結果他在我飯飽之際,一把扯過我的椅子低語道:
「我叫季為,今年 30 歲,你需要長期飯票嗎?我自薦一下。」
那會兒我沒懂什麼是長期飯票,以為他要招我當他手下。
我想到那群人的樣子,再低頭摸了摸自己已經餓瘦的肌肉。
我猶豫地說道:「要不你再養我一段時間,等我把肌肉練上來。」
「畢竟我沒當過,體力怕跟不上。
」
他看我的眼神閃過一絲意外,下一秒他淺笑出聲,一把摟住我的腰。
「可以,跟著我確實需要點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