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得到我,霸總都熬夜加班了
我是被痛醒的。
一睜眼就看見男人滿臉陰沉,攥着我的手腕,薄唇一開一合:「雀心煙,你要想死就給我死外面,別髒了我的地!」
等會,誰?
缺心眼?
下一秒,我意識到,這個缺心眼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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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掙扎,慫恿他:「算了,快點動手,別浪費時間了。」他以為我諷刺他,登時暴怒:「你他媽說什麼!」我也暴怒:「我說你他媽磨磨唧唧幹嘛呢!爺們兒點!直接一刀完事,哪兒他媽那麼多廢話!」圍觀群眾都驚呆了。有人報警,有人大喊,人潮喧嘩間,我看見梅梁興疾步朝…
我是被痛醒的。
一睜眼就看見男人滿臉陰沉,攥着我的手腕,薄唇一開一合:「雀心煙,你要想死就給我死外面,別髒了我的地!」
等會,誰?
缺心眼?
下一秒,我意識到,這個缺心眼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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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掙扎,慫恿他:「算了,快點動手,別浪費時間了。」他以為我諷刺他,登時暴怒:「你他媽說什麼!」我也暴怒:「我說你他媽磨磨唧唧幹嘛呢!爺們兒點!直接一刀完事,哪兒他媽那麼多廢話!」圍觀群眾都驚呆了。有人報警,有人大喊,人潮喧嘩間,我看見梅梁興疾步朝…
1
我是被痛醒的。
一睜眼就看見男人滿臉陰沉,攥著我的手腕,薄唇一開一合:「雀心煙,你要想死就給我死外面,別髒了我的地!」
等會,誰?
缺心眼?
下一秒,我意識到,這個缺心眼就是我自己。
2
我穿到了一本替身總裁文裡,成了霸總白月光的替身。
這位替身——雀心煙,白天虐心,晚上虐身,虐了整整三年,直到昨天白月光回國。
而雀心煙被掃地出門之前,躺在霸總的浴缸裡,給自己放了血。
我就是這一刻,被放進來的......
3
我低頭看了眼我的手腕子,看了眼浴缸裡渾濁的血水,又看了眼面前陰沉暴怒的男人。
嘴巴動了動,很是陳懇:「大哥,有布洛芬嗎?」
霸總面色凝固片刻,一雙眼沉了又沉,「雀心煙,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我陳懇地看著他:「......沒有布洛芬的話,可以幫我叫個 120 嗎?」
霸總:「......」
4
霸總沒有叫 120,他讓司機開著勞斯萊斯送我去了醫院。
裹在毯子裡的我,望著車裡昂貴的皮座椅,面上滑下兩行羨慕嫉妒慘的眼淚,這麼有錢,缺心眼你真的是缺心眼啊!幹嘛想不開要去自盡!
5
司機見我哭得悽慘,忍不住隔著後視鏡安慰我:「雀小姐,別哭了,梅總心裡有你的。」
我停下眼淚,兩眼放光地看向他:「煤總?我們總裁是煤礦大亨?」
司機:「......」
司機:「梅總是做房地產的。」
哦,我想起來了。
霸總不姓煤,姓梅,叫梅梁興。
6
我在醫院病床上簡單梳理了下這本替身總裁文接下來的劇情,白月光回國,霸總踹了替身,替身自暴自棄,自盡不成,又拿自己曾經偷偷拍下來的小影片威脅霸總......
等等,小影片?
我興奮了。
7
司機不僅回去拿了我的手機,還順便帶了幾套換洗衣服,隨後轉身要走。
我喊了聲:「等一下!」
司機面露悲憫地回頭:「雀小姐,梅總他今天不會來看你了......」
我單手提著耳機線,衝他晃了晃,「哥,幫我插個耳機唄?」
司機:「......」
8
我在單人豪華病房裡,化身 lsp。
啊,不是,是缺心眼和梅梁興的小影片。
別說,拍的還挺......內啥。
緊要關頭,我聽到門口傳來冰冷的聲音:「你在看什麼?」
我抬頭,霸總離我還有十米遠的距離,如果他移動速度為一秒三米的話,那麼我還有......
淦,他一秒十米!
9
我趕緊單手反扣手機,:「別看!」
梅梁興冷笑一聲,搶奪手機的過程中,他一把扯掉了耳機線。
於是,整個豪華單人病房裡迴盪著不可描述的聲音。
梅梁興:「......」
你看,我說了讓你別看了吧。
10
梅梁興憤怒了。
他拿起我的手機,看到影片裡的男主角是自己時,俊帥的面孔佈滿盛怒:「你居然瞞著我錄這種影片!」
我舉單手作投降狀:「我錯了,我下次還敢。」
梅梁興:「......」
啊不是,嘴瓢了。
我正要說話,梅梁興一把扣住我的下巴,冷厲的眉眼掃颳著我:「雀心煙,你威脅我?」
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有,我就是欣賞一下。
但我不能那麼說,因為霸總他肯定不信。
所以。
我陳懇地將他望著:「我沒有。」
我把手機開啟給他看:「你看,我還錄了別人的。」
梅梁興:「......」
梅梁興看著影片裡兩隻小貓咪露出了極為複雜的神色。
11
梅梁興走了。
拿走了我的手機,剝奪了我唯一的快樂源泉。
我躺在病床上無聊得想摳腳。
手腕還在隱隱作痛,時刻提醒我缺心眼的存在,以及缺心眼接下來要走的狗血劇情。
用影片威脅男主後,缺心眼直接被男主......一張金卡打發。
淦!
卡呢!
沒良心他果然沒良心啊,操著霸總的人設,結果特麼摳逼一個!
12
原劇情中,雖然霸總給了金卡,但缺心眼不甘心又使計陷害白月光,霸總營救了白月光一次兩次三四次,五次六次七八次之後,白月光終於開啟心扉愛上男主,從此皆大歡喜。
哦,除了缺心眼。
缺心眼你特麼是真缺心眼啊淦!
我要是你我就......
淦!我現在不就是缺心眼嗎?
我單手托腮,作思考狀。
片刻後,我按了鈴,衝那頭喊:「醫生——」
護士緊張地問:「怎麼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來鬥地主嗎?」
護士:「......」
這無聊的日子,我總得把它打發了才是。
13
梅梁興來醫院,純粹是因為白月光昨晚剛回國,不知在餐廳吃了什麼,頭暈噁心,因而今天凌晨就住了院。
我是從護士口中得知的。
說這話的時候,護士扔下一對王炸,亢奮地拍手:「我贏了!哈哈!給錢給錢!」
我拿著一張單牌,仰著臉四十五度角悲傷。
淦啊!其他人穿到小說裡,不是背靠男主這座大山,就是隨隨便便擁有金手指。
我呢?
我拿出邊上的鏡子照了照。
苦嘆一聲:「唉,除了美貌,我一無所有。」
一眾打牌的護士們:「......」
14
梅梁興過來的時候,我還在搶地主。
他冷著臉瞪著我,周遭的溫度驟降,我縮了縮脖子,直視著他充滿怒火的眸子,試探著問:「一起打?」
梅梁興:「......」
「你沒事吧?」一道柔柔的女聲插進來。
我這才發現,白月光也來了,就站在梅梁興旁邊,兩人郎才女貌珠聯璧合很是登對。
「沒事。」我眨巴著眼睛看著白月光,面上幾分羞赧幾分心酸:「能不能......借我兩百五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