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相愛比不過一個金絲雀_第17章 不等她說完
不等她說完,霍夜寒就已經對天發誓。
“我發誓,從今往後都不會再傷害人魚一族,否則就讓我不得好死!”
天音見狀,心中不由得冷笑。
霍夜寒從不懼怕這些,畢竟曾經抓到他出軌的時候,他就已經發過毒誓了。
如果真的管用,他已經死了千百遍!
她的臉上沒有顯露半分情緒,繼續道:“還有就是取下我脖子上的金屬環,它讓我很不舒服。”
這一刻,霍夜寒猶豫了。
“天音,我知道你們可以操控海浪,所以我不敢賭。”
天音也猜到了他會拒絕,也沒有多說什麼。
“拿紙和筆,我畫一張地圖給你,骸骨花生長在很偏遠的一座海島上,你需要做好準備。”
“好!”
雖然天音的聲音冷冰冰的,但霍夜寒還是感受到了一絲關心,這足以讓他興奮,那雙黯淡已久的眼睛也久違地有了光彩。
天音看著他欣喜的模樣,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其實霍夜寒不問骸骨花的蹤跡,她也會主動提起。
這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敢拿族人威脅她,那就只有死了!
第19章 19
拿到地圖後,霍夜寒準備了整整七天的時間。
他打算帶上特助還有一些研究員一起過去,但是那些人死活不願意。
畢竟天音畫上的海島距離太過遙遠,而且它是北慕大三角一樣神秘的存在,所以沒有人會保證路上不出任何事情。
霍夜寒威逼利誘了一番,發現沒有作用以後買,乾脆僱傭了一批亡命之徒和他一起去。
霍母得知此事以後又鬧到了船上,在霍夜寒面前哭的撕心裂肺。
“夜寒,你真的是瘋了!你要氣死我嗎!”
“那個女人明顯沒安好心,她想害死你啊!”
“你要是出事了,讓我怎麼活啊!”
霍夜寒紅著眼將她推出船艙:“媽,我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變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回來的!”
霍母被氣的當場暈厥,在醫院裡搶救了好幾天。
霍夜寒陪了幾天,整個人更加憔悴了,但是等霍母醒來以後他還是照常出發了。
離開那天下著暴雨。
霍夜寒坐在天音的身邊,聽著雷聲喃喃道:“天音,骸骨花真的存在嗎?”
天音冷冷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馬上回去,還來得及。”
霍夜寒輕輕地撫摸她的臉頰:“我當然相信你,就算你讓我死,我也認了。”
天音愣了一下,隨後微微一笑:“你的生日快到了,那天我會送你一份禮物。”
霍夜寒的眼神愈發繾綣:“好。”
時間一晃過了半個月,船徹底駛出了熟悉的海域。
霍夜寒的身子一直沒好,又因為暈船的緣故,日漸虛弱,幾乎瘦脫了相。
生日那天夜裡,霍夜寒裹著毯子,蒼白一笑:
“所以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天音拿出一隻金色的海螺:“人魚的歌聲還有死亡。”
剎那間,海面瀰漫起一層薄霧,遠處礁石上出現一道又一道頎長的身影。
月光下,她們哼唱起來,歌聲悠揚空靈。
霍夜寒搖了搖頭:“歌聲很美,可是我卻不喜歡,我喜歡聽你唱。”
天音指了指脖子上的金屬項圈:“有它在,我唱不出來。”
話音落下,項圈落在了水中,她不由得愣了一下:“你不怕我害你?”
霍夜寒搖了搖頭,溫柔道:“無所謂了。”
“這段時間我想通了,能死在大海里,又何嘗不是永遠和你一起呢?”
天音的目光深了深:“你不要你的家人了嗎?”
霍夜寒紅了眼,喃喃道:“總是會失去什麼的。”
“所以,為我歌唱吧。”
天音盯著他看了許久,最後嘆了一口氣,對著月光歌唱起來。
剎那間,海浪翻湧起來,人魚們受到歌聲的號召,紛紛聚集過來,船便開始瘋狂晃盪。
那些亡命之徒哪裡看過這樣駭人的駭人的情形,接連發出慘叫,瘋狂地搶奪救生艇。
而霍夜寒則是痴迷地盯著天音,彷彿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快要走到盡頭。
砰的一聲,船從中間斷裂開了,以極快的速度下沉。
海水湧了進來,天音停止了歌唱看著霍夜寒笑:“害怕嗎?”
霍夜寒搖了搖頭:“不怕,因為有你在。”
“以後,我終於可以永遠陪著你了。”
天音將他抱了起來:“可惜,我偏不讓你如願!”
在船徹底沉沒的那一刻,天音帶著他跳出來船艙。
霍夜寒下意識掙扎起來,不慎被飛濺出來的木屑刺瞎了眼睛。
他疼的慘叫一聲,惶恐地在空中亂抓:“天音!”
天音沒有說話,奮力地將他送到了一座荒無人煙的海島上。
“你不配死在海里。”
“這次,真的永別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鑽入了海中。
霍夜寒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胡亂地摸著地面,哭的聲嘶力竭:“天音,你別走!你不要離開我!”
可是回應他的只有海浪的聲音。
......
又是一個靜謐的夜晚,天音照常坐在礁石上看月亮。
遠處駛來一艘遊輪,幾個人站在甲板上喝酒聊天。
“你們聽說了嗎?霍氏集團總裁死了。”
“這事兒鬧的沸沸揚揚的,當然知道。”
“霍夜寒是在一座海島上被找到的,那時候只剩一口氣了,回去的路上就死了。
”
“你們說他為什麼要出海啊?”
“聽說是找什麼東西,因為他妻子是人魚。”
“其實他不死在路上,回去也會吃槍子的。”
“他死了以後,霍氏集團也被查了,居然私底下幹了那麼多見不光的勾當,活該破產!”
“集團出事後,霍夫人就受不了跳??了,霍小姐不知去向,但我聽說是被人包了,天天折磨的可慘了。”
“嘖嘖,真是讓人唏噓。”
“我覺得這是人魚的詛咒!”
“或許吧。”
天音靜靜聽了半晌,對著月光長嘆一聲,重新回到了海里。
這些事與她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