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哥哥的一百種方法_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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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偷了個懶。
悄悄地挪上前,吧嗒一下,把下巴擱在江聿的膝頭。
臉頰的軟肉微微下陷,貼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哥身上真的好香啊。
我把鼻子埋在他的西褲上,像小狗一樣嗅了嗅。
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常年修禪的檀香,清淡好聞。
江聿原本放鬆的身體猛地收緊,連呼吸也停滯了片刻。
他低頭看我,下頜線緊繃,鋒銳的喉結上下滾動。
眼神的含義明顯:
「你在幹什麼?」
我無辜地和他對視了片刻,用口型說:
「哥,你好香。」
然後彎起眼睛,抿著嘴巴,衝他笑。
陽光落在我的睫毛上,暖絨絨的。
在桌洞的掩蓋下,一群中年男女高層還在彙報。
二哥江路白傻站在辦公桌前,一無所知。
而江聿,定定地看了我片刻。
像是受到了什麼蠱惑,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摸了一下我的臉頰。
一種微妙而又難以言喻的氣氛在我們之間悄然蔓延開來。
噗通、噗通、噗通。
我悄悄地吸了一口氣,按住心臟,讓它不要跳得那麼劇烈。
側過臉,依戀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下一秒,我就聽到江路白說:
「大哥,你讓我給老妹找的相親物件,我找了三個人,你看看。」
江聿像是驚醒一般,猛然抽回手,恢復成清冷自持的樣子。
什麼相親?!
我不去相親!!
我惡向膽邊生,側過臉,惡狠狠地咬住了江聿的大腿。
3
「嘶——」
這人怎麼連大腿上的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江聿的身體顫了一下,握緊鋼筆的手在紙上劃出了長長的一道痕跡。
江路白止住了話音,抬起眼睛,疑惑地看了過來:
「大哥,你怎麼了?」
一不做二不休。
我直接伸手,抽出來江聿的襯衣。
趁機亂七八糟地摸了一把他手感極好的腹肌。
然後開始叮鈴哐啷地解開他的皮帶。
行,讓我相親是吧。
我倒要看看,被人看到江氏總裁衣冠不整地跟妹妹在一塊,你該怎麼解釋。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響起。
高層們同時靜了下來,驚疑不定地看著江聿。
江路白更疑惑了:「大哥,什麼聲音?」
江聿閉了閉眼睛,一隻手抓住了我兩隻手腕。
另一手對著眾人做了個手勢:
「先下去。」
「是。」
眾人魚貫而出。
厚重的房門再次被關上,辦公室裡只有我和江聿兩個人。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椅子後挪,露出我的身形。
江聿的襯衫已經被我解開。
衣角散在精壯的腰間,八塊腹肌整整齊齊,肌肉線條流暢,卻橫亙著一道陳年的傷疤。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道傷疤。
那一夜潮溼的暴雨和轟烈的雷聲彷彿猶在耳畔。
江聿手腕上的第一顆佛珠,便是因此而失。
我在十六歲那年被綁架了。
江聿隻身犯險,和綁匪對峙。
那時他已經開始修閉口禪,因為很久沒有開過口,聲音喑啞滯澀。
每一個音節都像是粗糙的琴絃,極低極沉,卻比震耳欲聾的雷雨聲還要清晰。
他說:
「放了她,我跟你們走。」
最後江聿成功反制住綁匪。
小腹上卻也多了這道疤,差點要了他的命。
我心頭微顫,指甲上帶著淡淡的粉,指尖輕輕地碰著他。
江聿膚色偏深,小麥色的皮膚上,那道傷疤醜陋猙獰,邊緣凸起,猶如一條蟒蛇。
他精悍結實的腰腹顫抖了一下,握住我的手腕。
我鼓起臉頰:
「小氣,連摸一把都不讓。」
我今天穿了襯衫和半裙,乾脆把襯衫也扯了出來,也露出小肚子:
「不白摸你的,我讓你摸回來。」
江聿眉頭微動,止住了我的動作:
「你腰上紋了什麼?」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手忙腳亂地把衣服蓋回去。
但我的力氣哪裡比得上江聿。
他手臂肌肉鼓起,直接把我撈了起來。
放在辦公桌上坐著,和他面對面,掀起我的襯衫。
雪白的腰側,紋了漂亮的花體字。
——那是江聿在所有法律檔案和公司合同上,都會簽下的,他的簽名。
像是在一張雪白細膩的紙上,打下了獨屬於他一個人的標記。
江聿的呼吸驟然粗重的起來:
「為什麼。」
我坐在桌子上,兩條小腿垂在他的大腿中間。
一低頭,就能看到他的眼神。
彎起眼睛說:
「因為喜歡你呀。」
陽光如瀑,傾灑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
落在眼底,像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
我捧起他的臉,看向他的眼睛: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鼻端是他清淡好聞的檀香味,呼吸相聞。
我鬼使神差地低下頭,慢慢地、慢慢地湊近他的嘴唇。
和他的嘴唇只差毫釐。
辦公室的房門突然被開啟。
江路白探出頭:
「對了哥,我覺得給老妹找三個相親物件是不是有點少?
「要不要我編個名單,多加幾個人......」
江路白:「???」
他呆立在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
目光看向江聿,又轉向我,最後又轉回江聿:
「哈,打擾了,你們,那個,接吻呢哈。」
他嚥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說:
「大哥,妹妹的相親名單裡,用我也幫你報個名嗎?」
4
江聿跑了。
那天被江路白打斷之後,江聿當晚就收拾行李去德國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