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着火招惹了個病嬌大學生_第6章 江馳
「江馳,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你敢......你敢用那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他獰笑著用力揮出一鞭子:
「都分手了,我管你原不原諒。」
情趣用品被他弄得像兵器一樣,殺氣十足。
幸好沒打在身上。
我看著深深裂開的木製地板,嚇破了膽。
在他要揮出一鞭時,立馬識時務地衝過去抱住他的腰。
「我錯了,不分手,不分,別用這個,我怕。」
江馳沒再發瘋,他放下高舉的手,喉結滾動。
「可是我現在很生氣,你隨隨便便說分手,撒謊,一聲不吭要跑。」
他將皮鞭拿到我眼前蹭了下我的鼻尖,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活脫脫像一條瘋了的野狗:
「不用這個,老師準備拿什麼來抵。」
我抬頭勾住江馳的脖子,傾身吻上去。
江馳沒回應,我訕訕收回手,乾巴巴道:
「不行嗎?」
江馳惡劣地勾唇,語氣不明。
「你覺得呢?寶寶,分手傷透了我這顆還沒步入社會的幼小心靈。」
突然感覺身上揹負了一口沉重的黑鍋。
江馳哪有那麼脆弱,但瞧著他的視線再次落回鞭子上,我來不及多想將他撲到床上,騎在他腰上開始脫衣服。
江馳眼神越來越熾熱,身??膈得我生疼,卻始終沒一點動作。
我吞了吞口水吻上他的喉結、鎖骨,一點一點地如他所想安撫他的小心臟。
半個小時後,我腰痠腿軟,淚眼朦朧地問他:
「夠了嗎?」
他冷漠搖頭。
「不夠。」
又過了一個小時,他仍舊沒有撇下鞭子。
我渾身發抖,可憐巴巴地哀求。
「夠了沒?」
他低笑:
「這才哪到哪啊,寶貝?」
12
三個小時後,我徹底沒了力氣,埋在他??前裝死。
江馳輕輕拍了下我的臉:
「累了?」
我小弧度點頭。
他揉著我的腰,聲音沙啞:
「以後還敢嗎?」
我連忙表忠心: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這次就放過我吧,好阿馳。」
到這時,江馳才將手裡的鞭子扔開。
我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能哄。
心裡卻不合時宜地湧上一股惆悵。
也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同他的妻子這般生氣。
大機率是不會的,和他聯姻的都是家世相當的千金小姐,怎麼可能像對我一般對她呢。
「在想什麼?」
江馳驟然出聲,打斷我的思緒。
我下意識搖頭,屁股不輕不重捱了一巴掌,江馳挑眉:
「不長記性。」
我臉漲得通紅,小聲抗議:
「我都這麼大年紀了,別打我屁股。」
江馳笑容玩味,一口親在我嘴上。
「哪裡年紀大了,嘴很嫩。」
一路往下親,「臉也嫩,下巴,鎖骨......還有......」
再往下親又要勾出火來了。
「行了......停,我說還不成。」
我連忙制止江馳,生怕他又獸性大發。
「我在想如果你以後要聯姻,記得提前通知我,我不會死纏著不走的。」
江馳笑容僵在臉上,陰陽怪氣道:
「那是不是還得給我準備份大禮啊?!」
想到江馳結婚的場景,我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很久才嘶聲回答。
「當然。」
頭頂的視線如有實質,盯得我頭皮發麻,我索性將臉更深地埋進江馳懷裡試圖躲避,卻被一雙無情的大手冷酷地扒拉出來。
江馳擦著我溼紅的眼尾,認真點頭:
「你說得對。」
我怔忡茫然。
什麼說得對,是他註定要結婚還是我會給他準備大禮。
腦子亂亂的,眼淚卻先一步湧出來。
淚被江馳細緻地舔去。
事後,他總是比平時要溫柔許多。
「哭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抱著他一言不發地流淚。
江馳將我的頭埋進他頸窩, 恨鐵不成鋼地蹂躪兩把我的頭髮。
「總裝啞巴,你的嘴讓人縫起來了還是讓我堵住了啊,愛聽的話一句不說,迎合你兩句就哭得淚眼婆娑, 我要真跟你分手和人結婚, 你就高興了。」
我抽吸著鼻子,連連搖頭。
「不高興。」
他彎了下腿將我抱得更緊了些, 無奈地嘆了口氣。
「既然不情願我離開就對我有點佔有慾啊老師, 把我牢牢地綁在身邊, 死死地含在嘴裡, 任何人來都不給, 誰敢覬覦我, 就抓著我的頭髮咬我的嘴, 將我的身上弄滿你的痕跡, 宣告全世界我是你的人,而不是淚眼汪汪的假裝大方。」
「現在回答我, 還想我和別人結婚嗎?」
「不......不想。」
「這就對了。」
他揉著我的腦袋, 終於帶上點真心實意的笑意。
「那就別哭了, 期末考試完我們就去國外結婚度蜜月。」
我猶豫不決。
「你家那邊怎麼辦?他們不會同意你找一個比你大這麼多、家室也遠遠配不上的男人,唔......」
江馳單手捏住我的臉頰,表情兇狠。
「再說你今晚就別睡了。」
我識相地閉了嘴。
好一會兒, 耳邊才再次傳來江馳清潤的嗓音。
「陳冕, 你怎樣我都愛你。」
我霍然睜眼, 心跳震如擂鼓。
13
江馳結束期末考那天, 我在他學校附近的咖啡店等他。
剛續完咖啡,對面落座了個人。
江夫人一言不發地盯著我瞧。
我心虛問好,她禮貌地微笑。
「別這麼拘謹,我只是過來打個招呼。
」
我完全不信,我心裡發虛。
我明明答應要離開,卻依然和她兒子廝混在一起,怎麼想她都不可能專門過來和我打招呼。
但這次,不管她使出什麼手段,我都不會離開江馳。
「其實, 我早就猜到你走不了。」
我錯愕不已:
「為什麼?」
「阿馳喜歡你,即便那天你僥倖逃脫,他也會用盡手段將你綁回來, 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抿了下唇。
「您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
她喝了口咖啡,語氣慵懶。
「為了給你打個預防針, 早一點了解阿馳是什麼脾性, 將來也少受點罪。」
我僵硬地扯了扯唇角。
真沒必要。
江馳在我面前就從沒想過要隱藏他惡劣的性子, 在床上也不止一次說敢離開就給我套鏈子拴他褲腰上這種話,要不是以為他家裡人不接受, 我至於冒那麼大的風險偷偷離開。
江夫人無視我一言難盡的表情, 輕笑一聲:
「我先走了,要是被阿馳看見我和你呆在一處又要怪我插手你們之間的事了。」
我看向校門口, 江馳冷著張臉一邊發訊息一邊往我這邊趕。
【我媽和你說什麼了,你又要臨陣脫逃了嗎?你要是還敢跑我真會把你栓起來關進小黑屋裡,讓你...哭...把你...爛...】
全是些上不得檯面的話。
我哭笑不得,連忙衝出去抱住江馳的腰, 蹭著他的??口安撫。
「我不會再逃了。」
畏懼只能拴住人一時,而愛可以讓人心甘情願被俘虜。
我自願成為江馳的囚徒,進入他以愛為名編織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