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誣陷後,我拿獎章討回公道_9
“歡迎英雄後代!歡迎英雄後代!”軍人整齊列隊,喊著響亮的口號。
不大的站臺上,黑壓壓站滿了人,地毯從下車處鋪到了人群裡。
我剛抬腳下車,就有幾個和吳伯伯年齡相似的人走過來,緊緊握住我的手,哽咽地說:
“小李同志!你的父親在戰場上為國捐軀,我們一直想找到他的後人,這可終於把你盼來了!”
“一路上辛苦了!趕緊上車,去見見你的叔叔伯伯們!他們都是你爸的戰友!”
還有一人緊緊抱住吳伯伯笑著說:“老吳!仗一打完你就一封信都沒有,不厚道!”
吳伯伯:“誰說沒有,為了這個事不是給你們寫信了嗎?”
一群人又哭又笑上了車,開進了部隊大院。
在一間大廳裡坐下,我才有閒暇看清剛才在站臺上的幾個人。
見我不說話,為首的一個先開口做了自我介紹:“小李,我是老馮,你爸的老部下了,叫我馮伯伯就行!”
“我是老舒,我打槍還是你爸教的!”
……
五六個人,陸陸續續介紹了自己,他們大多是爸爸曾經的部下,今天都成了各地軍代表和老政委。
吳伯伯開口了:“我現在可是青禾的乾爸,你們幾個要認我做老大哥。”
有人不服:“憑什麼你當乾爸,李團長當初救了我們一個小隊,他的女兒就是我們的女兒。”
幾位老政委都附和起來:“對!我們現在都是青禾的爸爸!”
一路上沉默的我終於笑了出來,我們開始談正事。
“這件事我們也一直在促成,只是很多烈士無名無姓,也找不到他們的子女。”
我很幸運,找到了爸爸。
“但是烈士總是要回到祖國回到家鄉的。”
經過多方溝通洽談,我們穿越中朝邊境,來到一片貧瘠的山坡。
吳伯伯回憶:“你爸就葬在這個地方。”
這是當時的戰場,埋在這裡的,他是少有的幾個有名字的人。
其他的,小木牌上只有部隊的番號。
經過努力,連同我爸在內的三十多名烈士的遺骸被小心收撿。
回程時,幾位軍代表和老政委一起上了火車專列,和我一起護送他們。
我抱著爸爸的骨灰盒,心裡斷了的線彷彿又接上了。
回去後,我把爸爸和媽媽埋在一起,並且把爸爸的特等功勳章刻在了墓碑上。
一切事了,吳伯伯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你是特等功烈士子女,可以直接推薦上大學,你想回廠裡工作也可以。”
我已經想好了以後要做的事,答應了吳伯伯送我去讀大學,我選擇了讀軍校。
三年後,大學畢業。
這一次,我又踏上了北上的火車。
不一樣的是,我的身份已經成為軍事科學院軍事歷史研究所的一名工作人員,從事戰史研究,參與烈士遺骸搜尋、身份鑑定和跨國移交工作。
在李義榮的幫助下,我還成立了相關的公益基金會。
這一次,我要讓更多英雄名正言順、風風光光地回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