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罵我靠男人我轉頭亮瞎他的眼_第4章 我再問你話呢

老公罵我靠男人我轉頭亮瞎他的眼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沈易

“我再問你話呢,還有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你給我發那資訊什麼意思?”

說著說著,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我甩開他站到他面前直視他。

這還是這麼多年,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和他站在了平等的位置上。

不用仰人鼻息,卑微的看他的臉色。

“字面意思,也麻煩你儘快給我個回覆,協議我已經發你郵箱了。”

他一愣,然後看了看周圍靠近我咬牙。

“慕青!鬧也要有個限度!”

我毫不退縮的回看他。

“我是認真的程嶼,我們離婚吧。”

他皺眉看著我,很久都沒有說話。

最後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不鬧了,今天晚上我回家,你準備好飯吧。”

這施捨命令的口吻,熟悉的上位者姿態。

我氣笑了,搖搖頭轉身。

“哦對了,李隊長和小郭助理都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找你,你最好給他們回一個,說不定這次真的有命案呢。”

誰能想到向來冷靜剋制、對待工作更是一絲不苟從不懈怠的程法醫也有這麼一天呢。

不過,管他呢。

“你!”

說完我不顧程嶼逐漸尷尬的臉色,徑直走開。

可剛走出沒幾步,陳晚晚又追上來拉住了我,眼睛含怨。

但她又把眼睛睜得圓圓的,努力展現自己的無辜。

“慕姐姐,程法醫他這一個月都很擔心你呢,吃不好睡不好的,你就別和他生氣了,我答應了他要幫他勸你,如果你還和他生氣,回頭他又該怪我了,而且,你都已經追他到這裡了,就不要端著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默默抽回被攥的有些疼的手臂。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這一個月,陳晚晚的手機號不定時都會給我發一些他和程嶼的行程。

比如程嶼怎麼連夜照顧她,翹班帶她去了哪裡遊玩,給她備註自願贈予的大小轉賬……

甚至還有他們的吻照以及在各種場所各式各樣的床照。

今天早上我剛到博物館,陳晚晚就甩了兩張博物館的門票給我。

陳晚晚有些心虛的往後看了一眼程嶼。

“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理會她的裝蒜。

“我們離婚,我給你騰地不好嗎?有這個時間不如勸勸他早點把字簽了。”

“慕青!你適可而止吧!我不會離婚的!”

“慕姐姐,我和程法醫真的只是合作關係而已,你為什麼就是要揪著我不放呢?”

我還沒說什麼,她倒是捂著臉哭了起來。

程嶼自然趕緊上前哄她。

二人惺惺作態的樣子真的噁心到了我,所以我翻出手機相簿給程嶼。

“最晚下週一,如果我沒收到你的回覆,那我們就法院見!”

5

我還是沒和程嶼在法院見上,因為那天有個很重要的日子。

程嶼母親的生日。

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提前幾天住到老宅,幫著家裡的傭人一起準備過生日需要的東西。

可每次生日結束後就連傭人都有紅包拿,我得到的永遠都是一句不鹹不淡的‘辛苦了’。

程嶼接連半個月換了無數個號碼給我打了數不清的電話,目的只有一個讓我陪他回去。

我當然不想。

可生日前一天程嶼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跟我回去,我如你所願。”

於是現在我挽著他的手站在了老宅門口。

程嶼側頭看了我一眼低聲冷冷的。

“就這麼想跟我離婚?”

我沒理他,面上維持著微笑將最後一位客人請進門後緩緩將手抽了出來。

“程嶼,我們好聚好散,你需要的面子我給你了,也請你說話算數。”

他看著我眼神探究。

“那天你……你什麼時候回去工作的?”

我沒打算回他轉身往門裡走,他卻忽然拽住我的手。

“如果是因為陳晚晚,我可以以後不和她……”

他話沒說完穿著明媚的陳晚晚從門裡走了出來。

我嘲笑的看著他,他有些尷尬的放開了手。

“她……只是來提供今天的酒水……”

世家大族的正宴酒水何時需要一個小小的酒吧女來提供了,不過我沒興趣拆穿他。

剛走進正廳,程嶼的一個哥們就笑呵呵的過來摟著他說恭喜。

程嶼臉色沉沉的。

“恭喜什麼?”

“當然是恭喜你快做爸爸啦!我那天都在醫院的婦產科遇見嫂子了,還藏著掖著!”

程嶼瞬間怔住,眼光從我的臉上慢慢下移,臉上也漸漸浮現出笑容。

“所以是……真的?”

程母也走過來,臉上難得對我有了些笑意。

“挺好的,這段日子就先別忙了,去歇著吧。”

聞言程嶼馬上過來扶著我走到沙發邊坐下。

我當然也沒有說出實情。

能休息自然是好的。

有了這個插曲,一頓飯吃的格外其樂融融。

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後的舞會階段,正盤算著一會找個藉口提前走的我突然被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打斷。

眾人面面相覷時,舞池前方的大螢幕上忽然開始播放程嶼和陳晚晚的照片和影片。

程嶼‘騰’的一下站起,怒吼著。

“還不趕緊掐了!”

然後他低頭看著我滿臉難以置信的痛苦和失望。

“青青,你就這麼恨我,要毀了我嗎?”

我一愣然後嘲諷的回看他。

“你難道不好奇你的晚晚小姐去哪了嗎?”

程嶼這才意識到從剛才進門後好像就沒再看到她了,剛想抬步去找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驚呼。

程母暈了過去。

一群人趕緊手忙腳亂的送她去醫院,宴會最終還是不歡而散。

直到最後一個人滿是同情的看著我離開後,我轉身又回了別墅內。

果然在裡面看到了陳晚晚。

她得意地歪頭看著我一笑。

我淡淡的回望她。

“方法激進了些,你這樣只會把程嶼越推越遠。”

誰知她卻燦然一笑。

“沒關係,反正我本來的目標也不是他。”

等我意識到不對時,一個尖銳的東西已經頂在了我的後背。

然後一個在記憶深處的聲音從腦後爬了上來。

“慕老師,好久不見啊。”

我大腦忽的一下空白,那股恐懼從腳開始蔓延。

是他,他出來了。

然後就陷入了黑暗。

6

再醒來時我發現我正處在江大圖書館的天台。

三年前我就是被陳勇和陳剛劫持到了這個地方。

那個時候江城刑警隊剛剛抓獲了一個盜墓團伙,團伙中的一人在出墓道的時候不慎觸發了不久前被修好的機關當場死亡,造成了墓穴的大面積坍塌,才給警方機會實施了抓捕。

只是此次抓捕證據全部被掩埋,剩餘的兩人在被救出後陳剛重傷昏迷,陳勇只受了些皮外傷。

但陳勇卻始終堅持稱他們兄弟三人是剛好路過此處,拒不認罪給警方結案造成了不小的難度。

後來經過警方的努力確定了兩個方向。

一個是死亡的陳江體內吸入了墓道的毒氣,只是這種毒氣很特殊,不知道它作用在身體哪個部位,而且它的量正在快速地減少,所以需要法醫在短時間內快速精準的找出它,才能作為證據。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