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給牌位敬茶,我轉身嫁新人_第2章 我一語道破真相
」
我一語道破真相,齊正卿臉上有片刻的愕然。
他怔了怔,再開口聲音都透著幾分心虛。
「你別亂說,這怎麼可能。」
「思婉她,她......」
相比之下賀思婉卻鎮定許多,她眼底甚至升起一絲期待。
愈發不加掩飾地伸手去扯了扯齊正卿的衣袖。
「正卿兄,既然嫂子都已經猜到了,就不要再瞞她了吧。」
「反正我們也沒有惡意,只是情侶之間的小小測試,嫂子沒有透過也不要緊,只要她是真心愛你就夠了。」
齊正卿臉上的惱羞成怒再次被她安撫住。
轉身,他鄭重向我介紹著賀思婉。
「文瑤,我把思婉當成我最好的兄弟。」
「方才你說話實在是太過分,此刻便向思婉道個歉,今日之事也到此為止。」
齊正卿一臉嚴肅,賀思婉也適時站到我面前,一副等著我屈膝服軟的樣子。
我心裡早已是怒火翻湧,面上卻仍不露分毫,繼續逼問齊正卿說出賀思婉的身份。
齊正卿被我逼問得有些惱了。
「你到底還要問什麼?」
他惱我比他更兇。
「當然要問清楚她是男是女。」
「而且,她明明活著,你為什麼要說她死了?」
「難不成是因為齊伯父齊伯母不同意你娶她入府為妻,你才故意要在今天鬧這麼一齣,想借我的手幫你把人迎娶進門。」
經我一番話,圍觀的人也都跟著恍然大悟一般。
開始有人出聲對著齊正卿和賀思婉指指點點,齊家父母瞬間臉色鐵青。
3
齊正卿見我是真的惱了,他開始急著解釋清楚。
說他真的只是想測試我對他的感情,和賀思婉之間是清白的。
叫我別再胡言亂語毀了姑娘家的清譽。
我再忍不住上前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剛剛你抱著牌位一臉深情的時候可有想過會毀她清譽,現在倒是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齊正卿被打得臉偏在一旁,賀思婉立馬心疼地上前對我怒道。
「陸文瑤,你也太跋扈了,怎麼可以動手打人。」
「啊......」
她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發冠已經被我扯住。
我晃了晃發麻的手腕,對準她的左右臉便是兩巴掌。
「光打他忘打你了是吧?」
「聽說是你主動給他出主意讓他來測試我,你究竟是與齊家有什麼仇,又與我陸家有什麼怨?」
「不然怎會如此心思惡毒,故意挑撥齊正卿在婚禮當日令我難堪。」
我動作太快,等到齊正卿和他的一眾兄弟想要上前拉扯時,我陸家的護衛早已衝上來將我護在中間。
賀思婉此刻在我手上猶如待宰的羔羊,除了哭喊求救,再無其他辦法。
周圍的人也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可卻都不敢上前幫忙。
無他,只因我父乃當今忠勇侯,手握五十萬大軍。
我母親勇毅侯獨女,早些年也是上陣殺敵巾國不讓鬚眉的女將軍。
而我,侯府嫡女,享萬千寵愛於一身。
比較之下,齊正卿的父親不過是一個區區四品通判,他自己也才在年初考得功名,如今還未入朝為官。
若非我心悅他堅持要嫁,他們家是無論如何也高攀不上侯府門第。
偏偏齊正卿還不知天高地厚地來挑釁我,逼得我不得不發威。
眼見著賀思婉被我扯得頭髮凌亂,快要哭成了淚人,齊正卿再顧不得其他,厲聲喝道。
「陸文瑤,你再鬧我即刻便退婚。」
「你以後都別想再嫁進齊家!」
看著他額角暴起的青筋,我手一鬆,將賀思婉扔回到他面前。
齊正卿鬆了一口氣,趕忙將人扶起來溫聲安撫。
賀思婉也不再裝腔作勢,揪著他的衣領哭得可憐。
「正卿哥,你這樣一個溫潤如玉的人,怎好娶像陸文瑤這般悍匪般的妻子。」
「今日才新婚第一日她就讓你如此下不了臺,日後成親了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事。」
齊正卿面上閃過尷尬,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我。
他以為我此舉是在向他妥協,竟又出聲讓我向賀思婉道歉。
而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片刻後將婚書取出撕成碎片扔到他面前。
「齊正卿,今日是我不願嫁你。」
「往後你與我老死不相往來。」
4
「來人,搬來桌案筆墨伺候。」
我一擺手,立馬有侯府的管事上前聽吩咐。
我命他們將今日發生在齊家的事一一記錄詳盡,請在場諸人簽字佐證。
以免日後齊家顛倒黑白,冤我名聲。
除了齊家親眷和齊正卿的一幫好友外,其餘人大多沒有異議。
畢竟事情屬實,他們願意出手,侯府日後也會記得他們今日的仗義,何樂而不為。
反觀齊家人臉上早已變成了調色盤,齊正卿更是彷彿受到了奇恥大辱。
「陸文瑤,婚約之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是你一介女子說了算的?」
他看著散落一地的婚書碎片目眥欲裂,將賀思婉推開,向前一步指著我。
「我不同意退婚,你便還是我的妻。」
齊家父母也跟著附和,說我已經進了他們家的門,現在再說什麼也都已經晚了。
想要毀婚,只能是讓齊正卿休了我。
可就在他們說話之時,侯府管事已經吩咐人開始往外抬嫁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