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拿了反派的水杯_第4章 6
「璃寶,你扭傷了怎麼不跟媽說啊?」
「現在還疼不疼呀?」
我:「快好了媽,別擔心。」
我媽:「怎麼不擔心?非非說你要找一個不認識、不熟悉的還不靠譜的學弟來照顧你,你怎麼想的呀?」
「爸媽現在脫不開身,已經拜託了非非照顧你,你可別找什麼雜七雜八的人,我們不放心。」
「非非和你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照顧你,爸媽才放心。」
「爸媽過幾天忙完就來看你,你先好好養著哈。」
我:「好好,知道了。」
……
我就說宴非怎麼那麼無動於衷,原來有後招在這等著我呢。
門被扣響,宴非推著輪椅走過來。
我氣急:「你倒是能告狀啊,你為什麼要跟我媽說學弟的事情?」
宴非眉頭一挑:「我只是如實說明你的近況而已,哪有告狀?」
我指著輪椅說:「你不是不管我嗎?拿輪椅來幹啥?」
他:「受阿姨之託。」
一拳打在棉花上,感覺很憋屈。
我坐上輪椅,任由宴非推我出門透氣。
溫風襲來,吹亂了我的劉海。我用手扒拉著劉海,心生一計。
我故意不小心弄掉了發繩。
「宴非,我發繩掉了。」
他彎腰幫我撿起來。
「我沒有鏡子,你幫我綁頭髮吧。」
他沒說話,用手抓著我的頭髮擺弄了起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的手很輕,一下一下抓取我的髮絲,試圖固定在發繩上。
在頭髮第三次散開後,他放棄了:「我不會。」
我:「我教你。」
「你幫我固定住這一縷。」我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一縷頭髮上。
「然後把這一縷頭髮放在左邊。」我拿起他另一隻手,放在另一縷頭髮上。
「然後左右交叉。」我看不見後面,只能摸著他的手,試著讓他左右調動。
在有意的指揮下,我的手和他的手總是撞車。我能感受到他粗糙又發燙的手,還有微微顫動的指尖。
【反派的眼睛在看哪裡?!】
【反派你看頭髮啊看頭髮啊,你看人家脖子幹什麼?】
【反派,讓你給頭髮轉彎,摸人白月光的手幹啥?】
【反派臉紅了,反派好純!】
感覺到某個人一直吞口水,我裝作失望的說:「算了,不紮了,頭髮就這樣披著吧。」
宴非聞言也停下了。大氣不敢喘似的站在我後面,準備繼續推我。
「等下,我好像耳環掉了。」
宴非蹲下來幫我撿起了耳環,遞給我。
我沒接,而是把臉微微側過去,露出好看的左邊臉:「可以幫我戴嗎?」
他頓了下,然後半蹲在我側面,用食指將頭髮撥在肩膀後面。一手拿著耳環,一手觸控上耳朵。
溫涼的耳廓感受到男人手指上的溫暖,我不自覺一顫。
側眼看去,只見他神色緊張,手微微顫抖。
「你戳到我了。」
他一愣,低頭一看。
我:「你手上的耳環戳到我了。你看哪兒呢?」
他脖頸爆紅,緊繃著身體繼續幫我戴耳環。
這次,他終於把耳環成功穿進了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