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成過期替身後,我換了新替身_第4章 6
阮老大雖是這麼說了。
季寧笙卻還是抱著一束白玫瑰,坐車去參加阮聽晚的葬禮。
可阮老大不讓他進去。
季寧笙滿臉是淚,嘭的一聲跪在了門口。
“叔叔,我求求你了,就讓我再見晚晚一面吧!”
“之前的事,我已經知道錯了!”
“求您看在我和晚晚這麼久的感情的份上,讓我再見她一面!”
季寧笙字字泣血。
可他的話並沒有打動阮老大。
阮老大隨意抬了抬手,兩個黑衣人朝著季寧笙猛地衝了過去。
他們發狠地對著季寧笙拳打腳踢。
季寧笙也不還手,只用手抱著自己的頭。
視線緊盯著阮老大的方向。
此時站在房間的我,滿眼寒意地望著外面,已然被打得滿臉是血的季寧笙,心裡卻毫無波動。
“你怎麼考慮的?”
養父站在我的身旁,輕蔑地冷哼了一聲。
“爸,我該出發去訓練基地了。”
“剩下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車子駛過季寧笙身邊的時候,他似乎有所感應。
抬頭久久凝視著車子離開的方向。
可他什麼也沒有看到。
之後的幾天,季寧笙每一天都會來阮家門前跪著。
他也不管我能不能聽見。
喋喋不休地說著我們兩人之間的過往。
季寧笙一連說了好幾遍。
阮老大實在忍無可忍,派人將他帶進了別墅。
剛進門,季寧笙就掙脫開了桎梏。
踉蹌地跑到了棺材面前,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晚晚,我來看你了!”
“我已經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季寧笙頹廢地低下了頭。
豆大的淚珠,從他的眼角緩緩滴落。
季寧笙伸手抹了把眼淚。
卻在看到那張黑白遺照時,愣在了原地。
他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了阮老大的面前。
“阮老大……這遺照……”
“你說這屍體是晚晚,那這照片……”
季寧笙語無倫次地說著,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
“這照片就是晚晚啊,是她沒毀容前的模樣。”
阮老大的話,彷彿驚雷一般落入了季寧笙的心裡。
他雙腿發軟,強撐著站直了身體。
“晚晚她從海邊跌落下去,被撿到了。”
“我看這姑娘可憐,就把她帶了回來,給她找大夫做了整容手術。”
阮老大嘴角微勾,走到季寧笙的身邊,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
“季先生,你不會真的以為,家裡的那個是沈如霜吧?”
季寧笙雙眼無神,嘴裡彷彿唸叨著不可能。
可他的腦海中,卻回放著我在他身邊的點點滴滴。
難怪,我不只聲音像。
就連一些小動作,小表情,都和沈如霜如此相像。
曾經,季寧笙還以為老天心疼他。
終於給他了一個,這麼像沈如霜的人。
未曾想,阮聽晚就是沈如霜。
而他,居然再一次弄丟了。
季寧笙再也站不住腳。
他栽在了地上,彷彿失去了魂魄一般。
“晚晚的臉被礁石劃傷,全臉縫了100多針。”
“不僅如此,她的後腦也撞擊到了礁石,裡面有腫塊,所以她記憶全失。”
“當初,她回到你的身邊,我還以為你們倆感情如此之深。”
“不過如此!”
阮老大的冷哼聲,仿若利劍一般,將季寧笙的心扎得血肉模糊。
他捂著心口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淚水順著他的眼角肆意地流著。
他控制不住地抬手,對著臉一連拍了十幾下。
阮老大瞟了眼他紅腫的臉頰。
對著身後的人招了招手。
黑衣人快步走到了季寧笙的身後,控制住了他的保鏢。
“你的事聊完了。”
“該幫你瞭解點別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