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毀了拋妻棄子的狀元郎夫君_第6章 6
“哦?”
太子挑眉示意他繼續。
“江鳶兒是已故丞相之女,江丞相是下官的恩師,臨死前將獨女託付給我,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對江小姐都是當作小妹養在府中的,並無半點逾矩!”
“至於月蘭,就是誤會了此事,心中有氣才如此委屈,並不存在寵妾滅妻一說!”
“還請殿下明察!”
江丞相夫妻為國捐軀,江鳶兒一朝從萬眾矚目的千金大小姐,變成孤女,眾人看她身世慘淡,一時也說不出什麼重話。
眼看局勢就要被許文君帶偏,我趕緊將話接了過去。
“那為何五年來,我從未收到一封家書,一兩銀子!我拖家帶口上京救子,你也置若罔聞?!”
“考取功名,就可以不顧髮妻和血親的死活了嗎?!”
“為了不讓毛毛治病,你將娘關在房中,險些將人燒死!”
我指向一旁歪倒在地的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娘渾身黢黑,手背上還有幾處燒傷,是剛才屋頂掉下來時砸的。
要不是我進去的及時,娘這會兒已經成一抹黃土了。
娘看著我,眼裡閃著淚花。
“兒子都要病死了,許文君還要將藥材搶走,丟進火爐也不給兒子用,我一個做孃的,能麼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去死!”
“許文君和江鳶兒,是要把我一家人往絕路上逼啊!”
我聲嘶力竭。
大街上也有許多做孃的,都開始掩面拭淚。
連太子眼底都流露出一絲憐憫的情緒。
唯獨許文君,他眼裡只有對我慢慢的恨意。
“許大人!”
太子開口,許文君伏在地上。
“你可承認,沈月蘭是你的結髮妻子?”
許文君半晌沒說一句話,臉色慘白。
他摸不準此事的影響,不敢妄言,只能咬著腮幫子,硬硬地答了一個字。
“是。”
太子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隨後柔和了目光看向我抬了抬手。
“夫人請起。”
“你的處境本宮知曉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此事查清後,定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我扣了個頭。
“太子殿下,月蘭還有一事,望殿下做主。”
“說。”
“民女想要合離!”
太子投來審視的目光。
周圍的百姓聽了也紛紛表示不解,明明一炷香以前,我還死活不肯離開許府,現在卻說要合離?
我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
從重生的那一刻開始,我便再也沒想過要與許文君和好,只想著救下兒子之後,能讓他嚐盡苦頭!
“我不同意!”
許文君突然抓住我的手。
“月蘭,你之前受過的苦,我現在都知道了,讓我好好補償你好嗎?”
“江小姐我會為她擇一門好的親事,我會好好對你和毛毛的,再給我一次機會……”
前世,許文君不是不知道我的苦楚。
我找了信局掌櫃作證,自己確實多次向許文君寫家書求救,但都被江鳶兒截了下來。
就連他每年往家裡給的幾兩微薄的碎銀,江鳶兒也拿走了,不給我們留一點活路。
這些,許文君都知道!
但他不在乎,依舊給我扣了個害死家人的帽子,與我合離。
這樣的人,怎能再相信他半句話!
“許文君,你不肯合離,無非是放不下臉面,你分明早已屬以江小姐,我願意成全你們!”
許文君眼睛一轉,矢口否認。
“月蘭,你還要這樣誤會我嗎?”
我不為所動,他轉身向娘求助。
“娘,您不總說家和萬事興嗎?快幫我勸勸月蘭,我們才是一家人!”
娘眼裡噙著淚,咳嗽了半晌後,失望地看向許文君。
“早該合離了!”
“月蘭來我們家,就沒輕鬆過一天,你這個孽障,不知道她這些年在家過的什麼日子,怎麼還有臉用我的話還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