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讓我早日住進陵園,妻子放棄給我手術簽字_第8章 8
我無助地看著遠處的老婆,她叫來保鏢把這兩個人轟了出去。
看著他們連滾帶爬的從我面前消失,我回想到幾年前的一個下午,也是這樣風和日麗。
何欣欣心血來潮要帶我去看墓地,說是有活動。
當時接待我們的就是楊天越,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當時我一口氣買了六塊,我爸媽,何欣欣爸媽的都買齊了。
楊天越從那以後就不斷的出現在我跟何欣欣的面前。
我在公司的樓下遇到過他,出門打球遇到他,就連參加朋友的久居,也能在飯店遇到他。
除此之外,他還以感謝客戶的名義,隔三岔五就往我家送禮。
眼緣刷夠了,他就開始跟我借錢。
從第一筆的二十萬,到最後幾百萬,我都沒太當回事,畢竟每次他都感激涕零,說我是他全家的救世主。
可他卻不懂感恩,拿著錢跟何欣欣搞到一塊,人也染上了“貴氣”。
我跟何欣欣離婚的時候送他了一句話。
“往上爬的時候也回頭看看,否則全都是你的敵人。”
但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只當我是嫉妒他。
看著兩人的背影我連連嘆氣,等待他們的結果不可想象,從那天起,老婆就在各行各業把這兩人封殺了。
...
不久後,我在摩天大樓的最頂層拍攝兒童飛天錄影時,旁邊有一個頭發凌亂的女子叫囂著要跳樓。
大家都跑過去勸。
風一吹,我看到了她的側臉。
這不是何欣欣嗎?怎麼跑來輕生了。
她毫無生氣的眼神和我對視,我立馬反射性地把相機藏了起來。
“何欣欣,這次你可看清楚了,我沒拍你。”
她苦笑一聲看著我,“梁思齊,我都快死了,你還關注這個?”
其實新聞我看到了。
楊天越作為臭名遠揚的墓地設計師,同時和幾個女人交往,還染上了髒病,把何欣欣從精神到物質上都折磨得苦不堪言。
人越來越多,我怕相機又被弄壞了,跟何欣欣擺擺手就走了。
背後是她哇的一聲大哭。
剛走到樓下,一個眼熟的男子在當街搶劫,被群眾抓住暴打。
他雙手抱住頭,跪在地上一直磕頭的動作太熟悉了。
我走過去拿下他的帽子,貼心的為他拍了張照片。
“楊天越,好巧啊,居然碰上你在搶劫了,這次搶了多少?怎麼不來找我,怎麼說也能打賞你點零花錢,就不用被這麼多人揍了吧。”
我嘆嘆氣,轉身就走了。
身後是他發瘋般的咆哮。
第二天他們兩人的事就上了新聞。
楊天越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何欣欣從樓上一躍而下。
何氏集團早就被瓜分乾淨了,楊天越被公司裡的老油條耍得團團轉,悄無聲息地讓他背了鉅額債務。
而整垮他們的從來不是別人,而是他們這麼多年的無知,和積累下的惡行。
老婆收拾好了行李,這次我們全家要一起飛去國外散心。
又是一年春,庭院裡的鮮花都盛開了。
而我的相機,還在繼續記錄著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