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時
念卿卿:許你一世共逍遙
我是個殺手,今夜是我第十次來刺殺當今攝政王。
可是誰能想到我剛踏上屋頂,它就塌了……
水沒過我頭頂的那一刻,一雙大手握住我的腰,將我托出水面。
我微微發愣看著眼前如白玉般的胸膛,還有若隱若現的腰腹,我下意識地嚥了一下口水。
1
「你不是去殺他嗎?怎麼還和他洗了個鴛鴦浴?」
柳葉在我面前笑得直不起腰。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語氣平淡:「怎麼辦,我又失敗了,好沮喪。」
柳葉上前捏著我的臉道:「你這叫沮喪的表情?」
我點頭,我真的很沮喪,這已經是我這個月第十次刺殺行動了。
原本柳葉給我打聽好,宋宴秋今日會在王府留宿。
他好不容易出一次宮,我肯定要抓住這次機會的。
只是我沒想到,攝政王府的房子如此劣質。
我只不過剛踏上屋頂,人就掉了下去……
2
柳葉拍拍我的臉頰,搖頭道:「你這面癱能治嗎?一天板著個臉太無趣了。」
我愣了一下,努力地扯了扯嘴角,臉上開始不規律地抽搐起來。
柳葉連忙按住我:「算了算了,別笑了太醜了。」
「哦。」
「我來給你想辦法,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非要你去刺殺攝政王,這不是妥妥地以卵擊石嘛!」
我打斷柳葉:「你別這樣,這是我第一單生意,閣主說我們要心存感激。」
柳葉一掌拍在我頭上,恨鐵不成鋼道:「整個殺手閣,就你吃那死老頭畫的餅。」
我摸了摸頭,「哦。」
柳葉氣得搖頭,「你先出去吧,讓我認真想想。」
我面無表情道:「好,你真好,我好感激。」
柳葉:「……」
3
我還在睡覺,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柳葉叉著腰在我房內仰天長嘯:「我想了個絕佳的辦法!」
我呆坐在床上,還沒從睡夢中反應過來。
我從有記憶以來就一直在做一個奇奇怪怪的夢
夢裡有會發光的盒子和全都是鐵皮銅身的房子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
夢裡人的穿著也很是奇怪。
可是每次夢到這些,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想抓住它們卻又轉瞬即逝。
柳葉見我發呆,直接躥上我的床,湊近我的耳朵。
一陣細語,我木著臉一直點頭。
她說完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我試探地問:「行得通嗎?」
「當然!聽我的準沒錯!」
4
當天,我就跪在宋宴秋回宮的必經之路上。
身披白布,頭戴孝帽,身前掛著幾個大字「賣身葬父」。
柳葉說:「說書裡都說這樣就可以接近目標物件,所以你到時候只要能近他身,還怕沒機會殺他嗎?」
我點點頭,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於是我就在這裡整整跪了兩個時辰,日頭越來越毒。
向來不怎麼出汗的我,此刻都有點受不住了。
柳葉悄悄掀開竹蓆:「要不咱們換個時間再來?太熱了,我受不了了。」
我伸手按住她,淡淡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