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不好了
「你讓我喜歡誰?」紀蕭苦笑了一下,看著元渺渺的眼底帶著一抹受傷。
這麼多年都是她說了算。
就算是分開了,也要她來嗎?
元渺渺的小手忽然扯住了他的領口,猝不及防的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的小嘴一張一合,卻讓紀蕭瞬間忘了呼吸。
「喜歡我,紀蕭你喜歡現在的我好不好,」她的眼神帶著懇求,小手有些顫抖的捧上他的臉頰,「以前的事情我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之前說想起來的事都是騙你的,我知道你生氣……」
紀蕭望著元渺渺的小臉,黑眸微顫,剋制著想要親吻的強烈慾望,一字一句道:「你再說一遍。」
「我,我錯了,我不該騙你,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元渺渺老老實實的把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還不忘補充了一點。
她垂著眼皮不敢看他,一副做錯事的乖乖小學生模樣。
忽然,一抹溫熱的氣息靠近她的耳邊,幾乎用氣聲沙啞的說道:「我說上一句。」
「上一句?」元渺渺茫然的眨了眨水眸,「喜……喜歡我,紀蕭你喜歡現在的我好……唔……」
他一言不發的吻了上來,用行動告訴了她,他的答案。
她的唇軟軟的,帶著幾分酒氣,卻幾乎讓他沉淪。
他喜歡她,喜歡的都要瘋了。
可他害怕讓她知道全部,他怕她知道了,就不會再靠近他,喜歡他……
只要她肯喜歡他,哪怕只有一點點,就一點點就好,就夠了。
久違的吻讓元渺渺有點恍惚,她幾乎本能的攀住他的脖頸,卻因為身材差距只能掛在他的身上。
他的吻有別於平時,小心翼翼又帶著試探,讓人心疼的厲害。
元渺渺以前總覺得了解紀蕭,可跟他相處的時間越長,她就越發現她似乎一點都不瞭解他。
每當靠近他一點點,就越是心疼他。
他看似無所不能,心底卻柔軟的如同去了殼的蝸牛一樣,毫無招架的能力。
她看著心疼,卻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安撫他,只能順從他一切的無聲訴求。
忽然,紀蕭的動作停了,元渺渺好奇的睜開眼,卻見著紀蕭正挑著眉低頭看什麼。
元渺渺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剛好看到她正在扯皮帶的小手。
emmm,她這算不算被當場抓包?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要做什麼?」紀蕭的黑眸眨了眨,強壓下心底的翻湧的波濤,嘎聲道。
他的黑眸始終盯著她,讓她沒有絲毫躲閃的餘地。
元渺渺抿了抿小嘴,弱弱的點了點頭,「這個難道不是正常程式嘛……」
紀蕭幾乎失笑,看著她那張茫然的小臉,無聲的嘆了口氣。
她真是什麼都不懂,又什麼都想要,臨門一腳卻又不知道要什麼。
紀蕭真是被她打敗了。
「我覺得對你來說,太早了。」紀蕭緩緩拿下了他的小手,看著她的眉眼帶著說不出的溫柔。
他不想讓她後悔,為了一時衝動後悔。
元渺渺原本以為紀蕭是被冒犯到,所以才讓她收手,可聽到他的話,她瞬間就炸了。
什麼叫做對她來說太早了?
她的身板直接一拱,撲上去就把紀蕭摁在了沙發上,她的小臉居高臨下的盯著她,憤憤的說道:「我覺得一點都不早,你剛剛親了我就是同意讓我睡你,你不能耍賴!」
「……」
紀蕭聽著元渺渺的話,簡直要被她的話逗笑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他吻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沒見過她什麼時候非要嚷嚷著要睡他。
果然這小丫頭一喝醉酒就這個德行。
嘴上沒個遮攔!
紀蕭正想著要怎麼跟她說清楚,結果她的小手又不安分的伸向了他的領口。
「渺兒,你聽我說。」紀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舉起了她的手臂。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元渺渺說著,身子往下一趴,小嘴直直的吻了下來。
他的鼻樑,他的眼睛,他的臉頰,他的額頭,他的唇,無一倖免。
她像是想向他表達什麼,可是又不知道怎麼做,只能對著他的腦袋漫無目的的狂「啃」。
紀蕭對她這種小雞啄米似的親吻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由她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