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已故母親點天燈,繼子攜生母緊咬不放_第10章 10
徐子堯就這樣跪著往前挪動了幾步,死死抓住我的褲腳,頭則緊緊伏在我的鞋上:
“蘇老闆,不,蘇阿姨,您也知道,這個位置我還沒坐穩,你難道能眼睜睜看著我爸的心血在我手上毀於一旦嗎?”
“我保證,只要您撤回取消投資的指令,我肯定好好幹!以後您指哪兒打哪兒,您說一,我絕不說二,絕不跟您作對,您看行嗎?”
他的眼淚一滴一滴,滴在了我的皮鞋上。
我有些厭煩地往後縮了縮腳:
“這鞋可是請義大利的師父手工定製的,不能沾水,你現在手頭緊,做事之前麻煩都先想一想自己賠不賠得起,好吧?”
一向高高在上的徐總,此刻抬起頭,滿眼乞求地看著我,硬是憋著眼淚不敢再流下半滴。
剛剛被打昏在地的王端蕊醒了,她並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看到臺上這一幕,瘋了一樣用手扒著舞臺邊緣就要往上爬:
“沒出息的!跟你爸一樣沒出息!”
“你跪在這個賤女人面前幹什麼?啊?幹什麼?”
徐老爺子毫不猶豫,拿著柺棍就往她的手上戳,她一吃痛,再度摔了下去。
她不敢對徐老爺子大小聲,只得把氣又灑在徐子堯身上:
“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別人欺負我?是不是!”
“養你有什麼用!早知道當初懷了你,就該直接打掉!”
徐子堯探頭看了一眼他尖叫的母親,面如寒光:
“這裡面,最沒用的就是你。”
王端蕊住了聲,只抬眼呆呆盯著他。
“除了會要錢,你還會幹什麼?”
無視王端蕊幾乎破碎的眼神,徐子堯繼續惡毒地說著:
“哦對了,還會跟男人上床,靠這個換錢。”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王端蕊。
她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悲鳴,嚎叫著起身衝到了臺上,二話不說便與徐子堯扭打在一起。
徐老爺子當即報了警,結束通話電話後,便現場宣佈與徐子堯脫離關係。
甚至直接拿出了一份已經經過公證的宣告,讓保鏢聲聲拉過徐子堯的手按了指印。
徐子堯徹底沒了依靠。
只有背靠徐家的支撐,他才能被人們尊稱一聲徐總。
而以後,恐怕他只會被人們稱為“小徐”。
王端蕊也怕了,試圖讓現場每一個和她有過私交的老闆能動用自己的關係免於刑罰。
可曾經對她趨之若鶩的男人,此刻都像看老鼠臭蟲地一樣看著她、躲著她。
甚至有人因為多和她說了兩句話,就當場被夫人一個耳光打過去以示警告。
警察把這對母子帶走後,徐老爺子對著我鞠了個躬:
“徐家儼然已倒,我年歲已高,再無力迴天了。”
我看著老爺子,緩緩開口:
“老爺子,您看這樣行嗎?您可以把公司打包賣給我,就當我給您的養老錢了。”
“當然,只是這公司以後怕是要改名換姓了,姓蘇,不姓徐。”
徐老爺子流下兩行渾濁的淚。
把自己白手起家的公司在年邁時拱手讓人,他自是不甘心,但眼下,他又哪裡有更好的選擇呢?
我補充道:
“別怪我心狠老爺子,我得立威。”
半晌,徐老爺子點點頭,閉上眼感嘆道:
“我知道,知道。”
不少人都圍上來慶賀我:
“恭喜蘇老闆,拍得心頭好!”
“我就說蘇老闆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果然是女中豪傑啊!”
“蘇老闆,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多有得罪,還望您不要見怪啊!”
我冷眼環視了一圈這圍著我的虛偽笑臉,只對著幾個剛才沒有嘲諷我的人輕輕點了點頭。
母親生前的這條項鍊,最終還是到了我的手上。
我拿著項鍊便匆匆趕到了母親墳前,和鮮花一起放在她的黑白照片前。
“媽,母親節快樂!您生前就愛美,不戴首飾可不行。”
“您可別抱怨我亂花錢,項鍊有價,母愛無價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