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靈車與女友的婚車相遇_第7章 8
夏蘇夢瘋了。
她將王賀像破布一樣扔在馬路上。
咧著嘴,認認真真將他擺成大字型。
王賀彷彿知道他要幹什麼,拼命掙扎。
夏蘇夢有些懊惱:“阿賀以前你很聽話的,乖乖躺著不要動,一會就好了。”
王賀險些失聲尖叫。
“蘇夢,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可夏蘇夢充耳不聞。
嚴重的懊惱變作陰翳,她不知道哪裡的力氣,雙手忽然死死扣住王賀的脖頸。
王賀被勒得乾咳起來,眼珠猛地突出,發出嘶啞的吸氣聲。
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小。
夏蘇夢這才滿意的笑了:“這才乖嘛!”
她又虔誠而認真地將王賀擺成大字型。
王賀像一團爛肉,任她擺弄也沒有聲息。
夏蘇夢擺弄好了完美姿勢,遠遠的把庫裡南開過來。
她心情很好,哼著小調。
慢慢從王賀的手壓過去。
再是腿。
王賀一遍遍被痛醒,又一次次痛暈。
像一個被撕爛的玩偶一樣。
……
第二天,終於警察來了。
王賀被救醫院救回來,但也無法逃過法律的制裁。
而夏蘇夢在警察來之前,偷跑到一個大學校園,我的母校。
她坐在長椅上,身體微微傾斜,像靠在誰的懷中一樣。
學校裡,情侶們牽著手,嬉笑打罵。
陽光灑在地上,濺起金色的光暈。
不知道是不是看見仇人得了報應,我心中的怨氣慢慢疏解,所以靈魂變得越來越透明。
夏蘇夢嘴裡喃喃著什麼:“好好好,都聽你的。”
“我們以後的婚禮,我的騎士說怎麼辦,我照著辦。”
恍惚間,眼前柔和的陽光中,出現一對情侶。
男孩穿著灰色的連帽衛衣,青澀的板寸,眉目含笑。
女孩拽著長裙裙襬,小鳥一般倚在男孩的懷裡。
這是那年的夏蘇夢和雲思明。
那天,我們一起參加了表姐的婚禮。
想起新郎新娘和主持人一板一眼的對話,我忍不住笑出聲。
笑聲在校園裡迴盪。
“蘇夢,以後我們的婚禮我要去阿爾卑斯的雪山上舉行好不好,你從山坡上滑向我的懷裡。”
“雪山為證,白雪為媒,我們可以盡情擁吻,沒有陌生人指手畫腳,只有你和我,天和地。”
我抱著夏蘇夢,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蘇夢,好不好?”
當時夏蘇夢怎麼回我的?
好像是:“好好好,都聽你的。”
思緒飄飛了一會,陡然清醒。
而夏蘇夢已經站在高樓上。
“阿明,欠你的這輩子還不清了。”
“能不能等等我,下輩子一起還給你。”
話畢,縱身一躍,結束了自己一生。
跳下去一瞬間,她好似看見樓下我了。
臉上迸發出驚喜,嘴裡大喊著:“阿明,你是來接我的嗎?”
我厭惡地看了他一眼,連忙後退兩步。
她的血著實臭得很,可不要濺到我身上。
自從夏蘇夢死後,我的靈魂更淡了,幾近透明。
我有預感,就這幾天,就要飄散了。
萬幸,爸爸的公司起死回生。
媽媽的病也治好了。
夏蘇夢死前,將自己持有的夏氏集團股份全部轉贈給了爸爸。
所有固定資產一併打包給了媽媽。
不過爸爸媽媽沒有接受。
轉手捐給了慈善機構。
這天,爸爸媽媽來到我的墓碑前。
“思明,爸爸媽媽來看你了……”
媽媽在一旁絮絮叨叨,埋怨爸爸最近又開始忙了。
而爸爸仔細的擦拭著我的墓碑,寵溺的聽媽媽抱怨。
真好,爸爸媽媽,你們要一輩子幸福。
下一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