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揣着黑幫大佬的崽_第2章 戚寒川面色不悅
戚寒川面色不悅,我連忙改口,“偶爾......抽一支也沒關係。”
煙和打火機被重重扔到茶几上。
打著寶寶的旗號,這男人還挺好溝通的,我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我給你上藥吧。寶寶不喜歡這股血??味。”
他身上的衣服滿是血跡,臉上、手臂上有多處擦傷。
“麻煩。”
戚寒川丟下這一句,徑直走向洗手間,我聽到水流的聲音。
他洗了把臉,脫掉了上衣,髮梢、手臂上都是水,重新坐回沙發。
“不是要給我擦藥?藥呢?”男人目光不善地質問我。
我飛快地跑去拿了藥箱又折回來。
掏出碘伏、棉籤等物品。我小心翼翼地替他擦乾傷口的水,再用碘伏消毒,貼上創口貼。
雖然看文時知道他身上有槍痕、刀疤,但此刻親眼看到,還是給了我不小的衝擊力。
男人高大精瘦,身上的肌肉線條堪稱完美,冷白的皮膚,幾道傷痕給他增添了戰損美感。
配上他那桀驁不羈的氣質。
就,很有一種狂野的性張力。
看文時,評論裡滿是想睡他的。
現在見到真人。
比文中形容的更驚豔、更想睡!
“怎麼,心疼我?”戚寒川痞痞地調侃。
“哪怕是陌生人,看到對方受這麼多傷,也會忍不住揪心,這是人之常情。”
我專心地擦他手臂的傷口,緊繃的肌肉硬邦邦的。
男人冷哼一聲,“你對陌生人可比對我好多了。”
這......是事實。
畢竟那一晚,女配一直認為是戚寒川強迫她的,怎麼可能不恨、不報復呢。
儘管戚寒川解釋過,那晚他被人下了迷藥,又被人追刀,誤打誤撞闖進酒店頂樓的套房。
當時女配為情所困,喝得爛醉如泥,自己沒關門,看到戚寒川闖進來還以為是男主。
那一晚,其實是女配主動衝上去吻他的。
只是第二天醒來,女配斷片了,一直以為是戚寒川強迫她。
我作為讀者知道真相,但我現在不能崩人設,否則以戚寒川的多疑狠厲,說不定會直接一槍刀了我。
一邊擦碘伏,我一邊儘量平靜地跟他說話。
“戚寒川,你應該感謝這個孩子,如果不是為了孩子,我根本沒辦法把你當陌生人,心平氣和地跟你說話。”
“是該感謝這個孩子。”他垂眸看向我的肚子,神情落寞。
我知道他意有所指。
如果不是這個孩子,今天他會跟所有人同歸於盡。
他早就不想活了,他的生命從來都是黑暗的,充滿了毆打、背叛、傷害和痛苦。
他唯一的一絲牽掛是他媽媽,可他媽媽半年前病逝了。
這幾年,他行屍走肉地活著,和女配那一夜是意外,也是愧疚和責任。
所以,原文裡女配再三欺騙傷害,他也百般容忍。
4
“看在我幫你擦藥的份兒上,以後不要讓我看到槍或者炸藥之類的,可以麼?我害怕,寶寶也怕。”
此刻,戚寒川腰間的槍明晃晃地,很扎眼。
他解下槍,玩味地在手中轉了兩圈。
“上次你不是還想偷槍刀了我,怎麼現在害怕了?”
那時,女配酒後醒來發現自己渾身赤??,身邊躺了個男人,床上正好放著一把槍。
“對待強迫我的男人,心中怒火太大,只想一槍刀了他,顧不了其他。”
男人動了怒:“楚笙寧,我再說一遍,那晚我沒有強迫你。”
“那你拿出證據來。”
我知道他拿不出來。
正因為沒有證據,女配才會一直誤會,總覺得自己吃了虧。
他對女配無可奈何,卻又出於愧疚,一再容忍。
如今,我也要利用這份愧疚,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那畢竟是我的初??,戚寒川,我不是你身邊那種隨便的女人,我做不到假裝那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女配從高中開始追逐男主,這些年對其他男人不屑一顧,滿心滿眼都只有看不見她的男主。
那一夜,的確是女配的初??。
也正因為是初??,女配恨慘了戚寒川。
果然,“初??”兩個字讓戚寒川一下噤聲。
我也不再說話,沉默地幫他處理後背的傷口。
突然,男人冷笑了一下。
“楚笙寧,我從來沒有過其他女人,那一晚是你喝醉了主動抱我的,吃虧的人是我才對。”
我一下懵了。
看過原文的我當然知道,他一直過得如履薄冰,今天不知明天會不會死,所以從來不招惹任何女人。
而他兇名在外,沒有哪個不怕死的女人會主動招惹他。
可他現在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跟女配說話。
難道他也換了芯子?
“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說話。”我委婉地試探他。
“嗯。”男人應得乾脆,“因為你以前不會這樣心平氣和地跟我說話。我印象裡每次跟你說話,都是怒火沖天。”
這......
原來他不是換了芯子。
只是對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態度。
這樣說來,只要我不作死,應當是可以跟他好好相處的,我這條小命有救了。
戚寒川收起槍,塞到沙發抱枕下面,語氣感慨:“這是第一次我們沒有吵著說話。”
好的開始應該被鼓勵。
我點點頭說:“以後我會盡量好好跟你說話。
”
5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
戚寒川不在家,傭人王媽已經回來了 ,正在廚房裡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