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慈善養女人,全網看他翻車_12
直播間瞬間炸鍋。顧衍恆臉色驟變,發瘋似地撲上去爭搶,兩人在鏡頭前撕扯,錄音裡傳出他令人作嘔的聲音:“婉婉,我怎麼沒能早點遇見你?每次回家看到那女人就煩。要不是顧忌輿論,我早踹了她”
記者們集體倒吸冷氣,方才還有些動容的人此刻像吞了死蒼蠅般噁心。
直播間瞬間被“戲精渣男去死”爆屏:
“人渣去死!”
“這是犯罪!”
“建議化學閹割!”
顧衍恆癱坐在地,精心準備的臺詞卡在喉嚨裡,他望著瘋狂重新整理的彈幕,終於意識到——這次,他是真的完了。
突然,門口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兩排黑衣保鏢迅速清場,二人被人群粗暴地擠進路旁灌木叢。
顧衍恆掙扎著想挽回局面,卻見所有記者突然調轉鏡頭——蘇青禾攜修復的國寶級繡品踏著紅毯榮耀歸國!
方才還對他窮追不捨的媒體此刻爭先恐後湧向紅毯。
“都讓開!我是她丈夫!”顧衍恆眼前一亮,撥開額前雜草想往前衝,聲音卻被蜂擁而來粉絲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徹底淹沒。
有眼尖的觀眾認出他,頓時高喊:“是那個人渣!”
人群自發組成人牆,毫不客氣地將他推搡回灌木叢。在刺目的閃光燈下,他與徐婉狼狽地裹緊皺巴巴的外套,像兩隻過街老鼠般抱頭鼠竄。
顧衍恆不甘心地回頭,遠遠卻望見蘇青禾含笑牽著兒子,溫聲與粉絲互動,儀態萬方地鞠躬致謝,身後保鏢如捧聖物般抬著金絲楠木展框。
他呆立原地,突然不敢直視那個光芒萬丈的身影。
一個尖銳的認知刺進腦海:“徹底回不去了。”
這個念頭剜得他五臟俱焚。
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草屑的西裝,如今的他,連她鞋尖揚起的塵埃都不配觸碰。
一股灼熱的羞恥感從腳底燒到頭頂——不是因為在眾目睽睽下出醜,而是突然血淋淋看清了自己:那個吸著她嫁妝血起家,卻嫌她不夠鮮亮的蛀蟲;那個啃著她溫柔骨髓,卻嫌她年華老去的倀鬼。
“我罪有應得。”
這句話碾碎了他最後一塊遮羞布。
他如甩瘟神般甩開徐婉,像條被抽了脊樑的土狗,跌撞著逃離人群。
在萬眾矚目下,我成功修復並帶回國寶級繡品後,受聘為首席刺繡大師。帶領團隊讓數十件瀕臨損毀的傳世繡品重煥光彩,為傳統文化的傳承與發揚寫下濃墨重彩的一頁。
某個尋常的傍晚,我牽著兒子的手,悠閒地漫步在夕陽下,剛走到家門前,突然注意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顧衍恆轉過身時,我著實一怔。他憔悴得幾乎脫了形——眼窩深陷,面色灰暗,曾經合身的西裝如今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他下意識伸手想摸兒子的頭,我立即側身擋住。
“回家等媽媽。”我溫柔地對兒子囑咐道,孩子懂事地點點頭,輕手輕腳地進屋並帶上了門。
站直身子後,顧衍恆急切地想抓住我的手,被我嫌惡躲開,冷著臉皺眉:“有事嗎?”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這般冷漠,眼眶瞬間通紅,話還沒說,淚水就奪眶而出。
“青禾,對不起”他慌亂地抹著臉,“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太遲了,但是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現在才明白,我愛你勝過一切,我願意付出所有,只求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厭煩到不想再給他任何反應,他卻以為看到希望,慌忙從包裡取出一份檔案,獻寶似的遞過來,聲音顫抖:“我這次真的想彌補你們,我動用了所有人脈,請來了全世界最好的腦科專家一定能治好我們的兒子”
“夠了!”我怒不可遏,用力打掉他遞來的資料,厲聲呵斥,“顧衍恆,你還要糾纏到什麼時候?我們早就結束了!你愛不愛我根本不重要,請你清醒一點,別再沉浸在你自我感動的表演裡了!你已經嚴重干擾到我的生活了!”
“我兒子不勞你費心,他已經被世界頂級學府破格錄取了!校方甚至為他組建了專門的研究團隊,專家們都說他是百年難遇的天才!我兒子聰明得很,需要看腦子的是你!你才應該去治病!”
說完這些,我頭也不回地轉身進屋,重重地鎖上門,立即打電話嚴厲要求保安加強管理,嚴禁放陌生人進來,否則就報警處理。
不到十分鐘,保安就趕到現場,架起癱軟在地的顧衍恆帶走了。
終於,我的生活迴歸平靜。
後來,我偶然在新聞上看到當年策劃假綁架的主犯張彪因勒索和故意傷害罪被捕。
據說是因為顧衍恆拒絕支付勒索金,激怒了張彪,被他開車撞成重傷,醫院當場下達了病危通知。而徐婉聽到這個訊息時正懷著孕,一時承受不住打擊,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沒保住孩子。婆婆當場心臟病發作,搶救成功後卻成了植物人。
某天,一位律師突然來訪,帶來了顧衍恆的遺囑,上面寫明將他所有財產都轉移給我。
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讓律師把這些財產全部捐給山區兒童作為助學基金,並且確保每一筆款項都公開透明。
或許,這也算是替顧衍恆在這世上做了最後一件善事吧,只不過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