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系老公_第2章 所以
」
「所以,今晚開始你不用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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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回到餐桌。
開始吃早飯。
徐貞哼了一聲,站起身,去水池邊洗了手,似乎也準備離開。
我轉頭提醒:
「把你製造的碎片收拾了再走。」
她癟了癟嘴,卻還是回去打掃起來。
只是把東西摔得震天響,以此來發洩不滿。
在我家當阿姨快兩年,她第一次如此失態。
我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心想:這狐狸尾巴,終究還是露出來了啊。
江墨的那份,我用乾淨的餐具裝好,拿去了樓下。
隔壁單元的朱奶奶一如既往地在這裡整理廢品。
見了我,她笑了,臉上的褶子皺成了向上的弧度。
跟我的奶奶很像,所以我總覺得她很親切。
和她攀談過幾次,她倒是有兒女,但鬧得有點僵,平日就獨居。
沒事我總愛給她送點吃吃喝喝,買點衣服什麼的。
江墨對此總不能理解,他覺得向底層人過分施捨,容易變成農夫與蛇的故事。
我不能苟同。
一來我不是在施捨。
二來朱奶奶可不是什麼底層。
......
出於鴕鳥心理,今晚我特意加了會班。
回家的時候,卻發現桌子上擺滿了飯菜。
一個全新的燉鍋放在一邊,和早晨被打壞的是同款。
江墨站在廚房,腰間繫著圍裙,正在從鍋裡往外盛菜。
是我最愛吃的油燜茭白。
他將菜放到桌上,摘下圍裙,賠著笑說道:
「你嚐嚐,都是我做的。」
「對不起老婆,早晨是我不對。」
他不會做飯。
這一桌,八成是點的外賣裝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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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不是愛賭氣的小女孩了,給了臺階,自然是要下的。
於是我笑笑,沒有拆穿他的伎倆。
我坐下若無其事地說道: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徐姐被我開除了。」
他正要夾菜的手,頓了頓,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恩,是啊,所以晚飯我下的廚嘛。」
我搛了一塊茭白。
心裡起了一絲異樣。
怎麼和徐貞做的,一個味。
......
睡前,江墨的手不安分地探過來。
我有些厭惡地推開:
「又忘記醫生說的了嗎?」
他不為所動:
「延後一天嘛,今天吵架了,我來補償你。」
我再次拒絕:
「爸媽催的那麼急,要孩子的事兒,別拖了。」
說完我抱起被子去了次臥。
第二天早晨七點不到,我被廚房的噪音吵醒了。
次臥離廚房近,聽的格外清晰。
還以為,是江墨早起在準備早餐。
推開門,看到的卻是徐貞。
眉頭忍不住的皺起,我不悅地問道:
「你怎麼又來了?」
她手足無措起來,目光卻投向我身後。
「青予,你別難為徐姐,我來跟你解釋。」
江墨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主臥出來了,從後面拉住我的胳膊,將我拖到陽臺。
「有什麼不能當面講的?」
我的不滿快達到峰值。
在我自己的家裡,講話還要避著外人。
江墨小聲解釋:
「哎,我這不是給徐姐留點面子嘛。」
「昨天, 你是不是跟她說,是我不滿意,所以要辭退她?」
我沒有否認,這本來就是事實。
雖然,我是有那麼一點順勢利用的目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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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預設,他又說:
「所以啊,她晚上給我發資訊了,又是道歉,又是求情的。」
「徐姐老公好賭,你也知道的。她家就指著她賺錢,她現在接了三家客戶,每個月好歹能餬口,咱們要是開除她,對她打擊挺大的。」
「我一想之前你對她挺滿意的,飯也合你胃口。
沒必要因為一次失誤,就給人判了死刑。我就讓她繼續過來了。」
我瞬間從他的話裡,提煉出可疑之處:
「你們什麼時候有的聯絡方式?」
向來都是我和徐貞溝通每天的選單。
之前有幾回公婆過來吃飯,需要加菜,我讓江墨直接找徐貞,他都以沒有聯絡方式太麻煩為由,將事情又推給我。
他一慌,有點結巴道:
「呃,我也忘了,之前好像因為什麼事兒加的吧。」
我又問:
「她昨晚幾點找的你?」 昨天我搬去次臥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在此之前,他幾乎沒碰過手機。
這下,江墨答不上來了。
很顯然,他們的關係,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親近了。
事實上,我們和徐貞的接觸並不多。
早晨起床後,她基本已經做好飯。
我們吃飯的時候,她收拾廚房。
我們上班後,她洗好剩下的碗,便會離開。
晚上,我們基本見不到她。
我設定了臨時密碼,下午她會提前過來,在我們到家前將飯菜做好燜在鍋裡,碗筷留到她第二天早晨來刷。
每天見面的時間,嚴格意義來說,也就早晨那半小時左右。
這時,我突然想起兩個月前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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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臨時頂替生病的同事出差。
回家收拾行李的時候,徐貞正在廚房擇菜。
我交待她做一人份就行,晚上只有江墨吃飯。
40分鐘後,我剛到機場。
門口的監控頻繁提示有人經過。
開啟,只見一個衣著邋遢的陌生男人,掐著徐貞的脖子,抵在電梯門上。
我連忙報警,又給江墨打電話,他說自己馬上進地庫了。
我囑咐他,注意安全,別動手。
監控裡,男人的咆哮滋滋啦啦地傳出來:
「是不是你打電話舉報的?」
「哥幾個耍的正高興,被攪和散了?你要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