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月_第4章 我看着那一個個大白牙
我看著那一個個大白牙。
連忙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
但是在某個瞬間,他們紛紛低下了頭。
奇奇怪怪。
這時身後地傳來一道輕哼聲。
我轉頭看去,正看見賀蘭燼黑著臉向我走來。
「即刻出發。」
我一臉茫然。
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又黑臉了。
陰晴不定的男人。
我扭扭捏捏地爬上馬車。
嬤嬤馬上拉著我左看看右看看。
「沒傷著吧!那漢子看著人高馬大的,又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肯定受了不少苦吧!」
我拉著嬤嬤的手連忙安慰道:「沒有呢!昨晚他就抱著我睡了一晚上,什麼都沒做。」
嬤嬤啊了一聲,一臉愁容:「那咱們還要去巴圖部嗎?」
說到這裡,我瞬間驕傲了起來。
拍拍自己的??脯:「嬤嬤,持月辦事您還不放心嗎?他!已經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了。」
嬤嬤這才欣慰地點點頭:「好樣的!可是......他......是不是不行啊!
「這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就抱著你抱了一晚上,什麼都不做,太奇怪了。」
然後嬤嬤便陷入了沉思。
我卻紅了臉。
「哎呀!嬤嬤,沒有啦!」
畢竟「那」手感,好像也不是不行的樣子。
7
到王庭時。
已經是第三日了。
我在馬車內憋得都快長毛了。
一進城,聽見外面熱鬧的聲音。
興奮得不得了。
我本以為關外的人,都是住帳篷的。
但沒想到,這漠北王庭雖然沿街裝橫和大梁不一樣。
但是這些樓閣,也很漂亮壯觀。
我滿臉好奇兒左顧右盼。
胡女們在沿街舞蹈。
那細腰,看得我都要流口水了。
還有那一個個藍眼睛的小夥子。
一個賽一個好看帥氣。
哎!我父皇要是爭氣點,我就把他們全部收入囊中。
我三天換一批,天天給我捶肩捏腿。
突然我正花痴著。
一匹黑色的馬緩緩上前。
擋住了我的視線。
抬頭看清馬背上的人。
我呲著的大牙瞬間收了起來。
賀蘭燼低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巴圖部的男子也好看,要我送你去看看嗎?」
我縮了縮脖子。
掛起諂媚的笑:「他們哪裡有王君好看啊~我覺著你才是最好看的,他們都是浮雲。」
賀蘭燼沒搭理我。
直接騎馬走了。
我誠懇地目送他的背影。
然後,那馬尾巴毫無徵兆地甩了我一臉。
不是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我捏緊拳頭。
咬牙切齒,怎麼馬和人一個得行。
......
進了王宮以後。
賀蘭燼好像把我忘了一樣。
但是好在他好吃好喝地把我供著。
連嬤嬤這半個月,臉都圓了不少呢!
當我正在小院吃著瓜果,吹著晚風時。
賀蘭燼竟然叫人來喚我。
我跟著侍從。
出小院後。
我才發覺這王宮中在舉辦宮宴。
侍從將我引到賀蘭燼身邊。
他很自然地摟著我的腰,往他身邊一帶。
搞得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只見他抬手一指。
「那便是巴圖部的首領,巴赫。」
我下意識地攥緊他的衣袍。
看了一眼,下方那直愣愣看著舞姬的老頭。
大便腹腹,頭頂還禿了。
還有那渾濁的雙眼,看得我都有些噁心。
我摟著賀蘭燼的胳膊搖了搖。
「你可不能言而無信。」
賀蘭燼嘴角掛著笑看著我。
「我言而無信了你能怎麼樣。」
我一屁股坐到他身邊。
「我做不了什麼,我只會哭,然後在心裡狠狠唾棄你這個壞傢伙。」
他拿起酒杯笑笑。
我見狀湊到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軟著嗓子說:「王君~我近來學了支新舞,你想看嗎?」
「不想。」
油鹽不進的傢伙。
我臉上的笑瞬間一收。
輕輕地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像是貓撓一樣。
「可我很想跳給你看嘛~」
他偏過頭看著我:「那現在去?」
我有些不開心地起身。
正要走向舞池。
他卻抬手攥住我的手腕,將我往他懷裡一帶。
然後假裝毫不在意地繼續喝著他的酒。
我翹了翹嘴。
得意洋洋地開口:「就知道我們王君最心疼我了,王君真好。」
然後滿意地蹭了蹭他。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巴赫想拿牛羊換你。」
聽了這話,我身子突然一僵。
嘴巴一撇。
不知道該說什麼。
草原的冬日最難熬。
牛羊堪比黃金。
「你會換嗎?」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
「你覺得你和牛羊比,誰更重要。」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聲音都弱了幾分。
「牛羊重要。」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所以你真覺得他會拿牛羊換你?」
我這聰明的腦袋瓜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他這話什麼意思。
仔細想想他好像在看不起我。
8
談話間,巴赫端著酒杯踉踉蹌蹌地走過來。
「賢侄,這王庭的舞姬可真不錯,巴赫叔敬你一杯。」
喝完酒,又色眯眯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我。
「想來這就是梁國的公主了吧!」
賀蘭點了點頭。
「是啊!」
這時巴赫眼睛一轉。
「賢侄,她可是梁國送我的妻子。」
賀蘭燼勾唇一笑,滿是挑釁之意。
「那又怎樣。」
這巴赫連忙打哈哈。
「賢侄喜歡就好,就當我送你了,可是我是向梁國許了聘禮的。
「一共兩萬匹戰馬。
「賢侄既然喜歡,這聘禮我已經給梁國了,那該由賢侄退還給我。
」
賀蘭燼看了我一眼。
「你還挺值錢。」
我連忙辯解道。
「什麼兩萬匹馬,我可連坨馬糞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