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侯府姨母管教後,我送全家流放寧古塔_第7章 7

被侯府姨母管教後,我送全家流放寧古塔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清搖

但是當天晚上,我就和雲陽一起被叫到宮中。

父親站在皇上身邊,老淚縱橫。

“老臣教女不嚴,讓這個欺上瞞下的逆子帶壞公主,誣陷長輩,目無王法。”

“臣懇請陛下明察秋毫,還臣一個清白。這個逆子,臣帶回去之後定當嚴懲!”

皇上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和雲陽。

“誣陷朝廷命官,你們可知該當何罪。”

現在他身後的父親一雙陰毒的眼睛似乎要將我剝皮。

我不慌不忙,拿出厚厚的一疊紙。

“回稟陛下,這是臣女父親這些年來,為姨母斂財,買賣官爵的記錄。既然有這些,那肯定不止這些,請皇上明察秋毫,臣女是否誣陷父親!”

一言既出,眾人譁然。

父親此刻依舊滿臉不屑。

“這個逆子定是不滿我對她的懲罰,聽到那些捕風捉影之事就妄下定論。”

“長歌,”他威脅著看我,“你造謠我和你姨母依然是犯下滔天大罪,如今還不知悔改,造謠出這些殺頭的死罪嗎?!”

父親不慌不忙,他做事向來謹慎,當然不信,我一個閨中女兒會知道他在前朝的骯髒事。

可隨著皇上將紙上的內容一句一句念出,父親的臉色也一點一點地蒼白。

父親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他連忙反駁:“臣只是照拂妻妹,並不敢犯這些殺頭的罪,不過是這丫頭在胡說八道……”

雪花一樣的紙片砸到他頭上,父親撿起來看過之後,身形晃盪,一下子跪在地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

“你怎麼會,這些事連你母親都不知道,只有……”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張大嘴巴。

“是那個賤人……”

“沒錯,”我接過話茬,“當然是姨母在折磨我的時候,事無鉅細地和我炫耀的。

“事到如今,孰是孰非,陛下一查便知。”

父親怔怔地看著我,再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皇上的聖旨很快就下來了。

全家除我以外都被流放寧古塔,非詔不得入京。

我知道,這都是雲陽為我去求情的結果。

她怕皇上震怒,抄家滅門,連累於我。

而我因大義滅親,檢舉有功,加上雲陽的求情,被破例留在京都,給雲陽當伴讀。

聖旨下來後,雲陽留我在公主府多住幾日,被我委婉拒絕了。

畢竟我想,爹孃在離開京城之前,肯定很想見我。

我在牢裡見到父親時,他正狼吞虎嚥地吃著剩飯。

幾日不見,他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許久不整理的頭髮胡亂地耷拉在腦後。

“長歌,你終於來了……”

他一見到我,就痛哭流涕,彷彿是一個久等女兒回家的慈父。

“你何時和公主成為閨中密友?為父對你關心太少了,竟不知你有這樣的朋友。”

我面無表情地走到他身邊。

“長歌,以前是你姨母勾引我,我一時把握不住,是我愧對你和你母親,如今我已經知道錯了……”

父親急切地看著我:“長歌,你去和公主求求情,這樣你還是丞相嫡女,以後依舊過著風光的日子,結識那些貴人小姐們……”

“我們一家三口好好地過日子,你說好不好,我畢竟是你的父親,生你養你一場。”

“我已經報了你的養育之恩了!”

“什麼?”

我停下步伐,認真地注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開口。

“你生我養我,我也求情留你一條命,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

“否則你的那些事,不夠你死十回了!”

父親瞪大了眼,不停地搖頭。

“不是的,長歌,你一直都很聽話,你一直都是一個乖女兒,你不會這麼狠心的,你只是一時生氣,我打你打得太狠了是嗎。”

“你怎麼突然變了,變成了這個樣子,你是不是中邪了。”

“我變了?”

我揚唇諷刺,笑出了聲。

“父親你說,我們誰變了?”

“哦,對,您沒變,您一直拿我當棋子,只是這次露出了本來的面目而已。”

“您當時說我大逆不道,忤逆犯上。”

“既然這麼大一頂帽子蓋在我頭上,那我不把這個名頭做實,多愧對您!如今揭發您,才符合您之前對我的那些責打。”

父親愣怔地抬起頭,我才發現,他的臉上佈滿了被鞭子抽打的血印。

看到他這幅生不如死的模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和他恩斷義絕,我也轉身離開了。

父親卻突然衝了過來,大聲叫喊,攔住了我的路。

“長歌,那你娘呢?”

“流放寧古,路途遙遠,你娘她也受不了。”

“就算你恨透了我,你娘對你還是真心的,她還為你辦生辰宴,你怎麼忍心讓她也受苦受罪。”

“還是讓我們留在京中來贖罪吧!”

他說的悲哀,潸然淚下,淚水已經模糊了他整張臉。

可我在他的眼裡,沒有看到一點悲傷。

我只看到了屈辱。

他為官多年,這不過是他在演戲,是他翻身的第一步。

若是真的被騙了,讓他留在京都,想必一有機會就會翻案,到時候不僅是我,連雲陽都會受其拖累。

我輕輕推開他,

“母親對我的愛,也都是建立在我對您有用的基礎上。”

“一旦我對她產生不利影響,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我。”

“本質上,她和您一樣,都是造成我痛苦的兇手!”

“不過,您放心,我已經打點好了一切,保證你們安全活到那裡,能夠繼續做苦力,報效朝廷!”

說完,我便推開他,獨自離開了天牢。

半年後,雲陽傳來訊息,父親已“安全”抵達,現在每日需要勞作數十個時辰,才能換來一些口糧。

雲陽看著我,我漠然地點點頭。

囑咐道:“好好待他們,別讓他們輕易死了。”

這也算是我這個做女兒的,給他們盡的最後一絲“孝心”了。

這輩子,我們都不會再相見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