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回城時提出兼祧兩房,不顧我的反對要照顧寡嫂。
他說大嫂是城裡人,這些年跟著他們在鄉下吃苦受罪已經很對不起她了,於是帶著她回到城裡,把我留在鄉下。
他一年四季都不回家,我倒成了喪夫似的寡婦。
高考恢復,女兒考上大學,他竟然替換女兒的大學名額給嫂子的女兒。
而我的女兒接受不了自己沒有考上大學瘋了。
後來老公好不易容回家。
他卻嫌棄我和女兒。
“任清雪,你一個農村婦女配不上我大學教授,我們離婚吧,大嫂照顧我多年,我不能辜負她。還有我林雲舟沒有瘋女兒,丟不起這個人。”
最後我和女兒落了一個慘死的下場。
再睜眼,回到了女兒高考的那天。
這次我要拿回屬於自己和女兒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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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親自送女兒去參加高考。
然後回家收拾我和女兒的行李,也把能證明我和林雲舟唯一有關係的結婚證收好。
等女兒高考完,我要帶著女兒去找林雲舟,不能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
由火車轉汽車,我們在三天後到達了林雲舟所任職的大學。
去林找林雲舟的路途,說近也近,說遠也遠。
近的三天我們就到了,遠的他十八年也沒有一次家。
到了大學門口,門衛誓死不讓我們進去。
我說自己是林雲舟的妻子,他們完全不相信。
“你這個臭要飯的,林教授的妻子一直在職工院,你別想冒充。”
這時一位頭髮微卷,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迎面走來。
我急忙喊了一聲:“嫂子,是我——任清雪。”
女子停住腳步,神情有瞬間凝固。
不是上輩子死前見過她最後一面,我是認不出她的。
她面若月盤,眉似柳葉,手腕帶著玉鐲,精緻的像海報上的大明星。
與她相比,做了幾天火車的我頭髮亂糟糟,衣服上滿是補丁,渾身還散發一股惡臭,活活脫要飯的。
大嫂不自然的笑了笑:“清雪,你要來說一聲,我和雲舟到車站接你。”
我笑了。
跟她說一聲,怕我和女兒連村子都走不出。
剛要和她寒暄時,身後響起了一道溫柔的男聲。
回頭一看,是林雲舟。
他很自然的接過大嫂的菜籃子:“見你出去買菜有點久,我不放心出來找找。”
大嫂的目光不自覺的往我這邊飄。
林雲舟才發現我和女兒,他眼裡閃過一絲慌亂,扯著我和女兒往屋子拽。
一進屋,他的臉就黑了下來:“任清雪,你不在老家好好的待著,來城裡幹嘛?”
我冷笑一聲:“難道我不能來找自己的丈夫,還是說你在城裡有了別的妻子了。”
林雲舟一愣,臉上閃過慌張的神情。
大嫂從廚房出來,也愣了一下:“清雪,你瞎說什麼呢,有嫂子幫你看著雲舟,你哪裡會有別的女人,別瞎說。”
林雲舟也附和道:“對呀,有大嫂幫你看著我,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他話音才落。
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從房間出來,走到林雲舟的面前轉了一個圈,撒嬌道。
“爸爸,我穿這件裙子好看嗎,等到大學報道的那天,我穿著它去。”
我一時有些恍惚,這白白淨淨的大姑娘是嫂子的女兒林聽晚嗎?
當初她和女兒同是焦黃的豆芽菜,現在只有我女兒是豆芽菜了。
看著她身上的裙子,再看看我女兒渾身是補丁的衣服,瞬間我的臉黑了。
大嫂拉著她女兒往房間走:“沒看見家裡來人了嗎?你自己去玩。”
林雲舟乾癟的解釋道。
“聽晚從小就沒有爸爸,叔叔也是半個爸爸,她叫我爸也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