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憋說話
我是身高一米九帥氣非凡、財富一方的超級霸總。
有一天,我能聽到吳媽的心聲。
吳媽是我的保姆。
她吐槽我是傻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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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先是用言語侮辱程楠楠的出身,說她下賤。程楠楠義正言辭的為自己辯駁。原本兩人只是你一言我一語,後來安妮看了一眼窗外,忽然上手搶程楠楠的戒指。程楠楠下意識的一擋,甚至都沒有任何推的舉動,安妮直接就倒了下去。我站在門口的角度看去正好程楠楠伸手推她。真是…
我是身高一米九帥氣非凡、財富一方的超級霸總。
有一天,我能聽到吳媽的心聲。
吳媽是我的保姆。
她吐槽我是傻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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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先是用言語侮辱程楠楠的出身,說她下賤。程楠楠義正言辭的為自己辯駁。原本兩人只是你一言我一語,後來安妮看了一眼窗外,忽然上手搶程楠楠的戒指。程楠楠下意識的一擋,甚至都沒有任何推的舉動,安妮直接就倒了下去。我站在門口的角度看去正好程楠楠伸手推她。真是…
我是身高一米九帥氣非凡、財富一方的超級霸總。
有一天,我能聽到吳媽的心聲。
吳媽是我的保姆。
她吐槽我是傻Der。
1、
「顧恆,你能不能……借我一百萬。」
眼前說話的漂亮小白花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泫然欲泣。
她是我的新婚妻子,程楠楠。
三個月前,這女人宣稱自己走錯房間,我們那啥了。
後來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讓爺爺逼我娶了她。
又是一個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
我勾起薄唇,冷淡的嘲諷,「費盡心思做這麼多,等的就是這一天吧,不過,張口就是一百萬,你值那個價嗎?程楠楠,貪慕虛榮也要有個底線。」
女人眼眶瞬間紅了,雙手捏在一起,如同驚慌失措的小兔子。
她小心翼翼的開口:「不是,我媽病了需要做手術,這錢我會還你……」
我冷哼,剛想張嘴,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就作吧,回頭追妻火葬場有你哭的時候,別到時候喝的爛醉還得我來伺候你,長的人高馬大的,還什麼霸道總裁,腦子純純不好使,人家能隨便拿媽媽生病開玩笑嘛,不會先去調查一下啊,傻der。」
我一頓,看向四周,只見敦厚的吳媽端著牛奶站在餐廳門口。
「這死出瞅我幹哈?我臉上有錢啊?」
2、
「吳媽?!」我眼睛一眯,「你……你把牛奶端過來。」
到嘴的話居然嚥了下去。
好傢伙,我還不能問。
這吳媽成精了啊。
「這時候還惦記喝牛奶,服了,沒看見人家小姑娘眼淚都掉出來了嗎,身價百億的總裁,拿個一百萬給老婆怎麼了,摳搜那樣,活該人家找個男二氣死你 。」
擦!
我堂堂霸道總裁,說我摳搜?
吳媽面容和藹的走到我跟前,開口道:「牛奶溫好了,少爺請用。」
我死死的瞅著吳媽的臉,剛接到那杯牛奶,又聽到吳媽的聲音。
「瞅什麼瞅,沒見過絕美中年【少.婦】啊,哼,還想著喝牛奶,你就喝吧,回頭有你喝爛醉哭爹喊孃的時候,到時候還得老孃伺候你。」
吳媽的嘴沒動,但我著著實實聽到了吳媽的聲音。
我睜大眼睛,詢問的話一個字一個說不出來。
誰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個回事?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看吳媽,端著牛奶走到程楠楠面前,還沒開口,吳媽的聲音又來了。
「這小子不會要拿牛奶潑人家小姑娘吧,那不成了家暴男了,真可怕。」
家暴男?
我堂堂總裁,至於打女人?
吳媽啊吳媽,在你心中本總裁就是這種人?
好氣!
「顧恆,我保證這筆錢我一定會還你。」
程楠楠咬著唇,水潤的眼睛忽閃忽閃。
我瞅著,抿了抿唇,狂躁的心像是打了麻藥,莫名一軟。
我伸出手,程楠楠恐懼的下意識閉上眼。
片刻後,她睜開眼,傻傻的看著手上被塞過去的牛奶。
我抬起下巴,好顯出我刀削般的下顎,儘量謙和道:「早餐喝杯牛奶,別說我顧家虧待你,一百萬的事我會考慮。」
程楠楠抬頭瞅著我,眼底似聚起微弱的光。
我受用的哼了哼,目光瞥向吳媽。
「這小子吃錯藥了啊,怎麼跟劇本不一樣,在那傲嬌個什麼勁,給你媳婦拿一百萬怎麼了,又不是外人,人家後面還要給你生五個兒子呢,你就偷著樂吧。」
等等,五個兒子??
3、
「總裁,夫人母親今天已經做好手術,醫生說手術很順利。
」
助理小張跟我彙報情況。
我託著下巴,坐在我兩百平的總裁辦公室裡,目光落在程楠楠資料上。
程楠楠家境貧寒,十歲那年她父親創業失敗自盡身亡。
母親在她上大學時查出惡性腫瘤。
她拼命勤工儉學,東拼西湊拿出幾十萬來給母親看病。
從資料上來看倒是個自立自強的女孩。
畢竟是我顧恆的妻子,丈母孃生病我不能不管,當即讓小張拿著錢安排最好的醫生。
想起她梨花帶雨的眸子,我心頭一癢。
沉思中,腦子忽然閃現出吳媽粗粗的影子。
我一個激靈,放下修長的手指,敲擊桌面。
猶豫間,我抬頭看向小張,「你覺得吳媽怎麼樣。」
我那畢業於985的高階特助認真的瞧著我,皺了皺眉,試探道:「明天之前把吳媽這個女人的資料放您桌上?」
我微微一笑,吐出一個字,「滾!」
4、
回到家,程楠楠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對我道謝。
我受用的點了點頭,雙手插兜,玻璃上反射著我修長的身形和帥氣的側臉。
我這樣的超級霸總,還不得迷死人。
想必程楠楠已經徹底淪陷於我光輝的魅力中。
吳媽端著茶水從前面走過。
「德行,人家好聲好氣的跟你道謝,你坑都不吭一聲,擱這裝什麼王八犢子,你這樣色的,在我們屯絕筆打一輩子光棍。」
我,霸總,王八犢子?還得打光棍?
我磨了磨牙,心底的怒火如同的鬆動的火山。
臨噴發之際,一隻嬌柔的小手握住我的手。
一顆溫潤的玉佩落在我手心。
女人咬著粉嫩唇,忐忑的看著我,
「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對你來說可能不值什麼錢,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真心的感謝你,借你的錢我會想辦法還你,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