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粽打牌，升棺發財_第6章 6

“小兄弟，零花零花，拿著玩，你回去告訴你奶奶，肉我最遲後天給送，一定要保佑我下局賺個大的，我這次贏了真就上岸了，保準的。”

他雙手合十不住的懇求著，似乎在透過我祈求老奶。

“你放心吧，大龍哥，我會把話帶到的，不過你也要聽我老奶的話。”

我珉了珉嘴唇輕聲的勸解著他，隨後大步轉身離開了這煙熏火燎充滿銅臭的屋子。

身後傳來哀嚎與興奮的叫喊，金錢的銅臭和人性的扭曲的味道不斷翻湧，最終淹沒進了無盡的喧囂。

我從他斷斷續續的話語中以及眼見為實之中拼湊了出真相，

我想我會靠著這個真相，從老奶那兒要到一筆不菲的補償以及一個給自己謀出一個好的未來。

“誒呀，老孫子回來了，快坐下，老奶今兒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只是，我剛一進門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打斷拉著坐了下來。

“今天為什麼做這麼多菜啊，我們兩個人又吃不完，而且，老奶我有話想對你說，是你一定想知道的。”

我勾唇笑著開口，本以為她會害怕，可抬眼對上的卻是老奶滿是笑意的眼神。

“誒呀，今天是你農曆生日，這都忘記了，我好大孫子今天18了，是個大孩子了，先吃飯，老奶知道你想問啥，吃完飯我就都告訴你。”

她慈祥的笑著，整個人像極了那天我在廚房看到她對著大龍的眼神。

“好吧，你說的，一會都告訴我，我吃，你好久不給我做飯了，老奶……”

我大口的吃著飯，將晶瑩剔透佈滿料汁的紅燒肉放進了嘴裡，

心裡也不免變得酸澀，

過往老奶對我的好開始在眼前一段一段的浮現，淚水不知何時湧上了眼眶。

有我小時候睡不著她搖蒲扇，又我因為心臟不好被小夥伴欺負,被他們呵斥怒罵說沒爹沒孃。

都是老奶她衝上去揪著那群欺負人的孩子摁著給我道歉，最後摟著我粗糙的臉貼上我的臉一聲又一聲的哄著。

也有她最愛給生病的我衝的那碗雞蛋湯……

老奶看我吃的歡喜，也輕笑了起來，緩慢的開口。

“老奶知道你想給我說什麼，你今天去大龍那兒了吧，想問我不讓你進廚房的秘密吧，粽子？還是那口棺材的事？”

她一開口便將我的心事全然戳破，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怪罪。

一瞬間，我再次像是小時候一樣在她面前赤裸。

縱使我已經做好了和老奶攤牌的準備，可在這頓飯面前，我又忐忑了起來。

“我……我，對，我去了，我想問清楚一切事情，我不想再被你矇在鼓裡，也不想你真的去做一些犯罪的事，你做粽子的肉究竟是什麼，那肉粽為何會讓人打牌翻本，我想你都告訴我，老奶。”

飯菜被塞得滿嘴，淚水不住的從臉上滾落。

我嗚咽的紅著眼睛問著她，心中已有的答案炙烤得我生疼。

聽著我的一聲又一聲的質問，老奶重重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