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祈福,夫君外室騎着我的汗血寶馬碰瓷_第7章 7
盛昀跪在紫宸殿前,太陽曬的他幾近虛脫,他多次求見,都沒見著皇帝的面。
就在他再次哀求時,傳信的大太監走了出來,鄙夷地看向他:
“呸,做出這種事,還敢來求聖上!”
“趕緊走,少在這礙眼,郡主就要來了,免得一會兒又惹她生氣。”
盛昀扯了扯皺巴巴的官服,滿眼紅血絲嘶吼道: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可是三品大員,你一個閹人算什麼東西!”
門口的內侍們聽他這麼說,都變了臉色。
宮娥打著傘親自將我迎過來,看著跪在腳邊的盛昀,我一個眼神都沒給。
進門後,看著坐在寶座上的皇帝,我像受了委屈的孩童看到親人般,喊道:
“舅舅,盛昀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定是要休夫的!”
皇帝怒道:“把那個混帳給我喊進來!”
待他進門後,又是那一套陳詞濫調,皇帝根本不買他的賬。
只是抬頭看向我:“令儀,你想好了,果真要和離?”
“當年你可是愛的死去活來,說什麼也要嫁給他的。”
聽到舅舅說到我曾經做過的蠢事,我板著臉,斬釘截鐵道:
“果真。盛昀雖是我的夫君,但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何況是他!他敢做出這些大逆不道之事,我是定要與他和離的!”
“好,朕成全你。”
天子開了金口,我們這樁公案很快便有了了結。
盛昀因罪被奪了官身,貶為庶民,流放三千里。
柳嫣嫣偷盜御賜之物,衝撞當朝郡主,也被流放三千里,只不過一個人往北,一個人往南。
再次見到他,是他被流放那天,說要再見昭昭一面。
他人已經暴瘦地不成樣子,看到我時滿眼放光:
“令儀,我錯了,我忽然意識到我心裡最愛的人只有你,我的生命裡不能沒有你!”
他試圖接近我,卻被獄卒攔下,他急切想要表達:
“令儀,我知道我錯了,我可以親手殺掉柳嫣嫣,我們重歸於好吧,給昭昭一個完整的家!”
我睨了他一眼,冷聲道:“盛昀,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公主府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另一邊的柳嫣嫣整個人神情恍惚,她被關了這些日子,早就瘋了,整個人被刺激的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啊啊大叫。
她一看到盛昀,就跟瘋了一樣衝過去,伸出手要撓人: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犯下這種罪,怎麼會得罪郡主!”
盛昀氣極,不客氣地動手:
“你還有臉怪我,當初不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勾引我,我現在還是雲麾將軍!我何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還是獄卒把人分開。
柳嫣嫣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藏匿的簪子,照著的胸口就是一下,可惜力有不逮,被盛昀反手奪了過去,狠狠刺向了她的脖頸。
等周圍人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柳嫣嫣死了,她的孩子也淪落到了京郊的慈幼院。
因為殺人,盛昀被判的更重,他這輩子也回不了京。
遠在邊關的父兄聽說了這事,有意要將他一了百了,不能讓昭昭有這樣一個父親,反而拖累了她。
我什麼都沒有說,只一力伺候著母親,等母親病好那天,她聽說了這件事,只怨怪我,出了這麼大的事還要瞞著她。
我撲到她懷中笑了笑:“女兒自己便能解決的事,何須母親出馬!”
但她還是不放心,有這樣一個父親,終究是昭昭的拖累。
她親自進宮,替昭昭改了姓,又替她請封了縣主,從此公主府便是我們永遠的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