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縫骨之術,渡你此生歡愉_第5章 記得你是怎麼說的嗎
記得你是怎麼說的嗎?”
謝冥舟臉色微變,卻沒開口。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
“你說,願永生永世,為我之奴。”
“我出手的代價,便是你這句誓言。”
他嘴角扯出一絲笑,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沈厭骨,”他叫我的名字,語氣裡滿是嘲弄,
“你當初不過是給我種了鎖魂針。可我體內的鎖魂針,早就被我驅除乾淨了。”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如今不過是將死之人,血都快流乾了,還敢擺出這副架勢來教訓我?”
他嗤笑一聲:“太自不量力了。”
我看著他。
然後,笑了。
我抬眼,目光狠戾:
“不自量力的人,是你們!”
【第8章】
我轉向蕭燼,唇角勾起:“蕭燼,你以為你的胎毒解了?”
他一愣。
“按一下你斜下三寸的地方。現在還覺得解了嗎?”
蕭燼臉色一變,下意識抬手,按向我說的位置。
就一下。
一聲慘叫,從他喉嚨裡炸開,一口黑血噴出,濺在地上。
很快,他渾身青紫,猶如身中劇毒。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怎、怎麼會......我明明服了解藥,我明明已經......”
蘇婉寧尖叫起來:“你這妖婦!給陛下使了什麼妖法?還不趕緊解了!”
“不然我要你碎??萬段!聽到沒有!我要把你剁成肉醬,餵狗!”
我呵呵一笑,“死到臨頭,還敢對我叫囂?!”
話未說完,我的勾魂針脫手而出,直奔蘇婉寧面門。
她舉起盾牌格擋,可這次,勾魂針徑直而入,將她的魂魄定住,她頓時動彈不得。
夜梟帶著剛才被網住的氣憤,俯衝而下,一爪子扣住蘇婉寧的臉。
然後,對著她的眼睛,啄了下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透整座大殿。
我輕輕笑了,笑聲陰狠,“慢點喊,這才剛開始,留點力氣,後面有你喊的時候。”
蕭燼這才徹底慌了,他慌慌張張去扯謝冥舟的袖子:
“動手!快動手!刀了她!”
謝冥舟剛要動。
我的手指輕輕一勾。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我剛才百思不得其解,憑我妹妹的本事,怎麼可能被蕭燼這等凡人拿捏在手?”
“我就知道肯定有人幫蕭燼。這才故意示弱,引出幫兇。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你!”
“謝冥舟,你既然認我為主,便永世都是奴。”
我輕抬手,指尖似乎有看不見的絲線牽著謝冥舟。
他如同木偶傀儡,任我擺佈。
他臉上佈滿驚恐,青筋暴起,拼命掙扎,卻動彈不得。
“不可能,我明明全都去除了,怎麼還會這樣?”
我看著他,笑意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哀傷。
“沒想到我大意了。讓我好好的妹妹,竟然死在你們這群雜碎手裡。”
我閉上眼,又睜開。
“妹妹心軟,我早該想到的。是我的錯。”
蕭燼臉上滿是不甘,突然嘶聲大喊:
“為什麼?我的毒明明解了!我找遍天下名醫,都說我已經痊癒,怎麼可能還有毒?!”
我低頭看他。
然後,一腳踹在他??口,我的腳重重的踩在他臉上。
“那是你對我們姐妹太不瞭解了!”
“能從鬼谷內亂裡逃出來的,只有惡鬼!”
“清歡是一副菩薩心腸,可她手裡握著的,不止是救人的靈藥。還有讓人死的毒藥。”
蕭燼的瞳孔猛然收縮。
“只是她心太軟,從不忍心對別人出手。”
“可我此次回返,一看到你們,便知道,我那菩薩心腸的妹妹,出手了。
”
“你們能把她逼到這個份上,還要伺機刀了我,她怎麼能忍?”
我笑了,笑裡全是悲涼:
“她自然將更毒的藥,下到了你們身上。”
蕭燼臉上的青紫更深了一層,他張了張嘴,卻只吐出黑血。
“即便我不來找你們復仇,你們也沒有幾天活頭了。”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可你們偏偏用喜報將我騙來,還拿假妹妹哄我......”
我的聲音突然拔高,厲如鬼嘯:
“更惡劣的是,將我妹妹的屍骨,故意扔在我的必經之路上!”
我一腳踹在他臉上,他的腦袋狠狠撞在地上,腫脹青紫,大張著嘴,像一條垂死的魚。
我隨手丟進去一枚丹藥。
“妹妹要讓你死。”我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冰,“可我覺得,死太便宜你了。”
我蹲下身,一字一句:
“你要好好活著。活著,才能將她受的罪,一點一點,嚐個遍。”
【第9章】
蘇婉寧此刻再也顧不得什麼儀態。
她瞎了一雙眼,兩隻血窟窿對著我,卻精準地朝我的方向爬來。
“沈厭骨......沈姑娘......,求求你放過我......”
“是他!都是蕭燼逼我的!”
“他說事成之後立我為後,我才......我才鬼迷心竅......我什麼都沒做啊,那些折磨清歡的法子,都是他想的!他恨清歡不肯把心頭血一次給夠,非要一日一日地取......”
她說著說著,突然笑起來,瘋瘋癲癲的:
“他每天親自操刀你知道嗎?他說看美人疼得皺眉的樣子,最下酒......”
我一腳踢開她。
她滾出去三丈遠,撞在柱子上,骨頭咔嚓響了一聲,嘴裡還在喊:“是他!都是他!”
我沒工夫看他們狗咬狗。
謝冥舟跪在原地,渾身僵直,連眼皮都動不了。
剛才看謝冥舟被攻擊,趕來護他的鬼谷暗衛,被我的夜梟傾數啄死。
剩下的,此刻全部跪在大殿裡,大氣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