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姐姐實驗造假後,我被老公鎖在冰庫三天_第9章 9
我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反手一把奪過水杯,水全潑在她臉上。
“宋知予——你!”
她氣極,如同發怒的母獅。
“啪!”
我毫不留情地給了她一巴掌。
一字一句道:
“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賴著男人的施捨過日子。”
“以前賴著謝無染,現在賴著我爸。有什麼資格恨我?”
宋溪溪呆住了,從沒想到,我竟然這麼強勢兇狠。
她傾盡全力演的一齣悲劇,在我這裡連個淚點都觸不到。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知予!!——”
謝清珩猛推門進來,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我雖然坐在輪椅上,卻彷彿居高臨下。
出院那天,我把宋溪溪在病房裡的自白錄音整理了兩份。
一份交給警方,一份,寄給謝無染。
沒過幾天,陸讓就再次被逮捕,進入待審階段。
可更諷刺的卻是,謝無染不知用了什麼關係,把他取保了。
不過,我已經不想知道謝無染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他救誰、保誰、信誰——都不再與我有關。
我只對一件事有點好奇。
“謝清珩,”我看著他,
“你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幫我?”
他正低頭翻資料,聞言頓了一下,忽然蹲下來,和我平視,
“小孩,想知道?”
他叫我“小孩”的時候,語氣太自然,太熟悉了,彷彿從很多年前就已經習慣。
我怔了怔,還沒回話,就被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氣包圍。
心口一熱,我忽然覺得臉熱。
“……誰是小孩。”我別開臉,小聲反駁,
“你又沒大我幾歲。”
謝清珩忍不住笑,眉眼彎彎:
“但你就是我見過,最倔的小孩。”
我沒接話,只是悄悄拉住了他的手。
……
半年後,海島教堂。
我一身雪白禮服,挽著謝清珩胳膊站在拱門下。
神父剛開口,邊上工作人員就送來一個匿名禮盒。
謝清珩下意識想替我擋,我還是接了過去:
盒子裡,竟是一疊照片。
還附了一封信,
【這是我欠你的,知予。對不起。】
【我愛你。】
——照片裡,宋溪溪躺在冷庫地面,臉被刀劃得面目全非。
旁邊,還有陸讓摔打怒吼的影片截圖。
畫面鮮血淋漓。
愣是見慣了實驗場面,也讓我一陣反胃。
忽然,眼前一黑,熟悉的溫暖遮蔽住我的眼睛,
“……小孩,別看。”
謝清珩把盒子拿走,
“她的死活,不關我們的事。”
“這事,我會直接報警。”
今天是我的婚禮。
那一刻,陽光正好。
風從海面吹來,裙襬微揚,像是過往那些傷痛、憤怒、懷疑,也終於輕了。
我握緊謝清珩的手。
“我願意。”
……
所有大張旗鼓的離開,其實都是試探。
真正離開的人,是不會說一句再見的。
他們只是在某個風和日麗的下午,穿了件常穿的大衣,帶了把普通的傘,出了門——
然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就像是我。
謝無染可能確實比我富有,比我有背景,比我更會操縱人心。
可當我不願再入他的局。
我對他沒有指望,沒有期待。
他炫耀的、掩飾的、拼命維護的那些東西,對我都再沒有價值。
因為我已經開始走向自己。
從此以後,所到之處,皆是曠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