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十年,早死的媽媽被氣活了_第6章 6
我玩了很多易南不敢玩的把戲,折磨到他幾次羞恥得哭出聲。
直到最後實在受不了,他抖著狗耳朵哀求:
“我們休息一下吧,許映曦那邊不是還在鬧嗎?”
“放心,我已經解決好了。”
易南愣了,“你剛剛不是一直和我...難不成,你綁我眼睛的時候還給別的男人打了電話?”
我笑著吻他。
“你又解決不了,我除了聯絡其他人也沒別的辦法嘛。”
“你!”
他一股腦坐起來,翻我手機看到了媽媽二號備胎裴衡的名字。
“你怎麼能在和我的時候做這種事?!你把我當什麼了!”
他說著就要將裴衡和易聽笙全部拉黑,還沒點開拉黑鍵便被我抓住了手腕。
“你還記得你和我表妹的那些破事吧?易南,別給臉不要臉。”
他輕而易舉被我奪過手機,臉上被我咬出的牙印像鮮紅的巴掌。
“我要走了。”
將衣服套好,我將易南準備好的合同塞進包中。
“別像受了委屈似的,再不解決這破事,易家的麻煩比我更大。”
我將緊跟不放的易安推回房間,轉身走進電梯。
許映曦家熱鬧非凡。
我去時,門口已經堵滿記者和粉絲。
不少人扛著“長槍大炮”,話筒幾乎懟到小姨的臉上。
“請問將五歲的孩子虐待瀕死,違背死人意願強搶姐姐遺產的事是真的嗎?”
“明知道這棟別墅的主人不是你,卻還和女兒霸佔整整十五年,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在姐姐病重的時候不管不顧,甚至帶著全家一起去搶錢,逼她將積蓄當作弟弟的彩禮,這些事是編造還是真實的,請你給眾人一個說法。”
小姨急出滿頭白髮,面對眾人質問瘋子般尖聲怪叫:
“滾!都給我滾!這是我家!你們沒資格來質問我!”
裴衡站在離人群稍遠的位置,反覆看了第三次手錶後道:
“不用等了,拆吧。”
坐在馬路牙子上的工人們立馬拎起大錘,不顧小姨潑皮般的打滾叫罵,僅一下就砸開了大門。
“和她有關的東西全部帶走,無關的東西,連人帶物都給我扔出來。”
工人得令開工,不過一會就架著許映曦扔了出來。
她沒化妝,禿了的髮際線被人一頓猛拍。
“不許拍!不許播出去!你們這是違法的!”
利用網路的人都會受到網路的反噬。
我看著手機,發現許映曦搶媽媽遺產還誹謗造謠的訊息已經登上熱搜。
裴衡看著書,身上香味依舊是媽媽最喜歡的雪松。
我慢慢靠近,仰臉衝他道:
“我以為你不會來。”
裴衡抬起頭,看到我的瞬間皺緊了眉頭。
我幾乎能想象到他說什麼,說來說去離不開媽媽。
沒想到等了半天,卻只見他從包裡拿出五六個首飾盒。
“你媽媽當年留下的,說留給我做個念想。”
他遞給我,“我不需要什麼念想,今天物歸原主,當她給你準備的嫁妝。”
被媽媽教久了,我大概也能看出些人的感情。
他只是看著我都會恍惚,顯然比想象中還要口是心非。
“我之後就可以搬回這裡嗎?”
我坐在他身邊,暼到他手中的書根本沒翻到正確的位置。
“嗯。”
裴衡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伸手摸我傷口後,本就皺起的眉頭繃得更緊。
“不止這一處,你之前腦袋也受過傷?”
五歲被許映曦推下樓摔凹過一塊,不是他提醒,我都忘了她還對我做過這種事。
“受這麼重的傷,還被一群營銷號這麼欺負,你媽媽怎麼帶的孩子?”
他還是忍不住提起那個人,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後,嘆氣聲格外綿長。
“抱歉,我不該這麼說她的。”
“她的遺物我會叫人整理好的,你小姨還有表妹的事我也會處理乾淨,之後有什麼事打這個電話,我隨叫隨到。”
他又摸了摸我的頭髮,還是不放心,叫秘書聯絡專家,明天找醫院給我做全身檢查。
“房子的鑰匙收好,之後無論誰找你,都第一時間打我的號碼。”
他說完要走,車門還沒拉開,被遠光燈差點閃瞎了眼。
楊澄惡劣地從車窗探出腦袋:
“這麼急幹嘛?都是老朋友,敘完舊再走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