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資助的女學生,他把我趕去鄉下伺候牧馬人_第4章 4
子彈上膛,砰砰兩身槍響,我身前的馬在即將踏上我時重重倒地。
沈星洲飛快衝過來將我擁入懷中,緊緊抱住我癱軟的身子:
“清念,清念,你怎麼樣?不會牧馬為什麼不拒絕?”
拒絕?他根本就沒給我拒絕的機會。
我被摔得頭暈腦脹,腹部痙攣,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了血和一顆顆圓潤的珠子。
沈星洲看著血液裡的珠子,倏地紅了眼。
那是他曾經追我時親手打造的佛珠手串。
那麼矜貴的他,為了給我找適合做手串的雷擊木,在深山老林足足呆了三個月,出來時幾乎變成了野人。
可他磨破了手把手串送給我時卻隻字不提這艱苦的過程。
秦蓮卻還在不遺餘力想抹黑我
“姐姐玩的可真花,光想著男人去了,馬都不會放。”
這一次,沈星洲沒再附和她,罕見的讓她閉了嘴。
沈星洲喉嚨發緊,聲音嘶啞,
“周清念,你瘋了,你就算再想我,但是這玩意兒不能吃你不知道嗎?”
身上的傷太重,暈過去前覺得可笑,他居然會以為我想他才會將佛珠手串吞進去。
這串佛珠是他們知道沈星澤要來接我後,心生恨意,就把佛珠一顆顆塞進我嘴裡,強迫我吞進去。
沈星洲見我沒了意識,湊在我耳邊說了許多話,我卻已經聽不清了。
我在昏迷中做了很長一個夢,夢見沈星澤在窗外看我僧帽掉落後驚呆了的表情,像山林中行動遲緩的樹懶。
夢見他為我遞上佛珠後虔誠的臉和迷戀的眼。
夢見我為他蓄髮後,他瞬間落淚的緋紅眼尾。
可惜這一切,在他摟著秦蓮,厭惡的將我送往鄉下,讓他們好好調教我時碎成了無數碎片,還將我的心扎的生疼。
這世間的男子,從一而終的愛著一個人,難如登天。
醒來沈星洲罕見的耐心餵我喝藥,
“清念,明明我早就派人去接你,你為什麼非要賭氣不回來,就為了證明我能放下身段親自迎你回來?”
我抬頭吃驚的看著他,分明是他派那些圖謀不軌的人,打著接我回去的名義將我騙上床戲耍一番後再開著車離去。
我正要質問他,沈念再一次闖了進來,這次她扶著自己小腹,將兩條槓的驗孕棒遞給沈星洲。
“星洲哥哥,太好了,我們終於有孩子了。”
沈星洲眼裡瞬間綻放出光彩,小心的將沒顯懷的秦蓮摟進懷中。
我的心臟狠狠一縮,他的高興是我懷女兒時從未見過的。
我不想再看他們郎情妾意,掙扎著下床。
“沈星洲,女兒呢?讓我見她。”
沈星洲立馬摔碎一旁的藥碗:
“醒來後你不關心自己,也不在乎我,只知道女兒女兒!”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又要生氣,但他一直都不喜歡我生下的女兒,連我給女兒餵奶都不肯。
現在看來,他並不是不喜歡小孩,只是不喜歡我生的。
秦蓮支走沈星洲:“星洲哥哥,你先出去吧,姐姐也是生養過的人,我和姐姐聊一聊。”
沈星洲離開前狠狠瞪了我一眼,威脅道:
“周清念,別對她起什麼壞心思,否則我讓你女兒陪葬!”
我的身子狠狠一抖,酸楚瀰漫上心頭。
秦蓮貼在我耳邊笑得嬌俏:
“姐姐,你可真失敗,長這麼一張出塵的臉也留不住男人,其實你能早些回來的,是我找的那些爛人去接你,姐姐,苦等四年看著希望一次次破滅的日子不好受吧。”
看著我震驚的神情,她滿意極了,
“對了,我就是喜歡見你痛苦至極的樣子,比你當初目空一切的憐憫更讓我開心,姐姐你聽,外面是什麼聲音?”
我顧不上難過,光著腳跑出去,我聽見了女兒的聲音,她在哭。
可我出門就看見令我目眥欲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