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假死後,我嫁給了他的好兄弟_第8章 8
封言帶著十幾名保鏢,站在我身後,保護著我的安全。
我一腳踹開別墅大門,冷眼掃過裡面的所有人。
阮時雨見到我的那一刻,目光變得僵硬呆滯,下意識後退。
“你幹什麼!我告訴你,這可是私闖民宅,是要被人抓起來的!”
“別以為你背後有了封家,我就不敢報警!”
她大概是忘了,這棟別墅裡,寫的是我名字。
別說她了,所有的人都得被我趕出去。
許家的其他人都趕了過來,許懷舟被迫走上前,輕聲軟語的求著我放過他。
“這房子裡都是我們的回憶,你忍心把我趕出去嗎?”
我沒說話,他還以為我心軟了,繼續循循善誘的道,
“我已經和爸媽說好了,只要你回來,所有的都歸在你名下,公司也全都給你。”
他拿出鑰匙和合同,獻媚的交到我面前。
我和封言對視了一眼,清楚的看清彼此眼底的不屑。
封言勾了勾手指,保鏢衝了進去。
別墅裡頓時哀嚎一片。
“蘇見歡,你不就是有錢嗎,就可以這樣欺負別人嗎,大半夜的把我們趕出去,我和寶寶怎麼辦!”
阮時雨歇斯底里的吼叫,小腿中間竟滲出絲絲血跡。
我置若罔聞,專心的跪在地面,挖著小貓的骸骨。
身後嘈雜的喧鬧聲都與我沒有關係,眼淚瞬間溼透了眼眶。
它替我擋了災,不應該孤單的留在這裡。
我把小咪帶回了別墅,單獨放在定做的骨灰盒裡,埋在院內的白楊樹下。
全部處理完後,望著角落發呆。
據說阮時雨情緒波動,再加上兩個孩子屬於宮外孕,非常危險,許懷舟還是逼著她做了流產手術。
她終日鬱郁不得志,呆在出租屋裡足不出戶。
而我的公司,隨便使了點小手段,便輕而易舉的收了回來。
那棟別墅,也被我變賣。
和許懷舟的任何回憶都讓我覺得噁心,沒必要留下,徒增煩惱。
預產期越來越近,封言也將公司的事業重心逐漸後移,每日都會抽出時間來陪著我,緩解我的緊張情緒。
無聊時,我們就會回憶起過去。
“你呀,就是一根筋,非說找先生算過,許懷舟和你就是天生一對。”
他吃醋的鼓起嘴巴,撫摸著我的小腹,
“氣得我逼問那個先生,人家告訴我,是你算了十次,逼著對方改卦數,後來我就懂了,你是真的討厭我,我才傷心離開的。”
我沒想到當年他離開的原因竟然是這個,心頭湧上愧疚感,握住他的手,真摯道歉。
年少時的感情,真摯又熱烈。
即使全天下人都不看好我和他在一起,我也要與所有人為敵。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至極。
“不過還好,你現在陪在我身邊。”
封言蜷縮著腿,不顧身體的不舒服,靠在我肩膀處,聲音難得帶著哽咽:
“那天,我接到你訊息,馬不停蹄趕過來,就看見你被火焰吞沒了,你知道我有多麼害怕嗎,我恨不得在裡面躺著的人是我。”
他眼眸中寒光一閃,竟帶著駭人的恐怖感。
“那些傷害過你的人,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如今的我,已經臨近生產,實在無心思將精力放在他們身上。
既然他執意要做,我也沒再阻攔。
提前住進了病房。
這是封言特意安排的VIP,不用擔心會有其他人來打擾。
我悠閒的吃著水果,絲毫沒注意到推門而入的大夫。
許懷舟直勾勾的盯著我,眼底精光閃現,看得我不寒而慄,
“蘇見歡,我們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