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逃婚九次後,我失憶改嫁了_第8章 9
謝澤硯嘴角滲出血跡,“梁伯父,我知道錯了,我想求茵茵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茵茵,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曾經所有的一切都翻篇,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說得深情,但我只想笑。
一句輕易地翻篇就想抵消我所有的痛苦。
沈斯沂捧著一束花向我走來。
“茵茵,抱歉我來晚了。”
我踮起腳尖,親吻在他的臉頰,“不晚,剛剛好。”
沈斯沂眸若璀璨,臉上綻放出喜悅,“茵茵,你……”
砰——
謝澤硯不甘地起身,被我爸一腳踹倒在地。
他用一雙痛苦的眸子緊盯著我,“梁茵,他是誰!你忘了我們兒時的承諾了嗎?你說過要嫁給我的!”
“我們十幾年的感情,你說放就放下了?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我蹙眉,“謝澤硯,我失憶了,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記得,也不想記得,所以更談不上生氣。”
“你對我而言就是個傷害過我的陌生人。”
他還是雙眼泛紅,不甘地問,“茵茵,你真的愛上了他?”
“對!我說了,我不記得你,我為什麼不能喜歡別人,別忘了我失憶也是你間接導致,你為了林蟬衣甩了我九次婚禮,現在又來廉價的說幾句輕飄飄的道歉。”
“我憑什麼,要給你機會,你配嗎?”
他想從我的眼中找出昔日的溫情,但沒有,除了冷漠就是厭惡。
“茵茵,你是因為林蟬衣嗎?我知道了,我不會放過她。”
他眸子劃過狠戾,接近癲狂的自語。
沈斯沂見狀,心疼地握住我的手心。
他的溫暖給予我心安,我回以他微笑。
謝澤硯啞然,看著我曾經對他的溫柔,傾注於另一個男人身上。
胃部突然傳來鈍痛,他疼得渾身顫慄,喉間溢位鐵鏽味,謝澤硯咳出口鮮血。
他眼前光影泛黑,顫抖地伸出手,“梁茵,我胃好疼。”
他記得,我最在乎他的胃,但凡他喊疼,我便會拋棄所有事情,連夜跨國趕回,就為了照顧他。
我面無表情,“你痛死都與我無關。”
隨即,轉身牽著沈斯沂往外走,“斯沂,走別耽誤了今天看戲劇的時間。”
謝澤硯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眼神空洞而絕望,意識在這一刻消散。
我坐上謝澤硯副駕駛,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沈斯沂察覺到我心情不好,“茵茵,不如我帶你去其他地方逛逛?”
“我沒事,快走吧,今天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別因為不相干的人搞砸了。”
事實如此,和沈斯沂在一起很開心,他能關注我的小情緒,在意我的喜歡,時刻給我準備驚喜,也很尊重我。
突然察覺我的失落,他目光堅定而溫柔,“梁茵,別怕,相信我,別因為一次的失利,而退縮,無論怎樣的你,我都喜歡。”
是啊,過去如何都已經是過去。
我再接到謝澤硯的訊息已經是兩天後了。
醫生給我打來電話說,他本就胃不好,加上去年天天酗酒,現在已經胃癌晚期。
“你們打錯了,我不是他的家屬,不認識他。”
“可他一直在喚你的名字。”
“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他就算真死了,也與我無關。”
謝澤硯聽到我無情的聲音,眸色黯淡。
一個月後,我與沈斯沂結婚了。
婚禮盛大,滿座賓客皆帶著祝福。
在溫暖的陽光下我終於走向幸福。
再次聽到謝澤硯的訊息是三個月後了。
他死了。
林蟬衣也死了。
他回國後,找到林蟬衣的行蹤。
當年林蟬衣得知他失勢,將他甩了,又重新搭上富豪。
還在酒局上特意嘲諷謝澤硯。
謝澤硯認清她的嘴臉。
謝澤硯這次回國收集她被富豪包養的證據發給原配妻子,妻子找上門,撤除富豪派去保護她的保鏢。
才讓謝澤硯有機會將她殺害。
謝澤硯給我寄了封信,我看都沒看就扔了。
信裡的內容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我看向身旁的沈斯沂,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