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七零,真少爺火速回家認祖歸宗_第8章 8
看著楊知夏離開的背影。
想要讓楊學鋒回到他該去的爛泥潭,楊知夏是我繞不開的阻礙。
喝掉剛剛楊知夏遞給我的水,像是黑暗中蟄伏的獵人,等待著獵物的入籠。
其實自從醫院一刀,楊知夏對我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
雖然她表面還是對我冷言冷語,可我卻“熱臉貼冷屁股”,尤其是當著楊學鋒的面姐長姐短。
“村裡人說,一個肚裡爬出來的是至親。”
認親宴後愈甚。
每次楊學鋒聽到時,都咬緊後槽牙。
前世我曾看過楊知夏的訪談,已近遲暮的她面對鏡頭曾紅過眼眶,
“比起一心撲在工作的母親,我更懷念我的父親。”
“我弟弟某些時刻會讓我想起我父親的樣子…”
那時我才知她為什麼明知楊學鋒不是她親弟弟,卻依舊堅定的守護她。
那是不知他身份時,無數個日夜的情感澆築。
是她捨不得割捨的沉默成本。
既如此,那就讓我這個弟弟幫她一把。
楊學鋒再像,還能比我更像嗎?
回家後我看過母親影集裡的爸爸,我學著爸爸的樣子推成寸頭,穿上相似的綠軍裝。
那天就在楊學鋒尖叫著要我脫下他的軍裝時,我看到了楊知夏眼中瞬間的失神。
她沒有阻擋楊學鋒扒我衣服的手,卻在幾天後扔給我一件嶄新的軍綠外套,
“你不是軍人,只能穿這種。”
後來楊學鋒知道後,鬧著要楊知夏也去給自己買新衣服。
待他們踩著月光回來時,我已抱著自己做的木頭娃娃孤零零等在堂屋。
楊學鋒故意撇嘴嫌棄,
“姐姐可是團長!怎麼會喜歡這種東西!”
我也只是低著頭滿臉乖順,
“我只是今天聽媽媽說,以前爸在世時會給姐姐和媽親手做些小玩意…”
“姐不喜歡,我拿去扔了。”
身子還沒轉過去,娃娃已經被楊知夏奪走,明明眼眶都紅了,卻還嘴硬道,
“誰叫你扔!剛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學浪費東西的臭毛病!”
再後來,食堂打飯時往昔只屬於楊學鋒的肉包子,第一次出現在我飯盒。
“反正你跳舞也不能多吃,張二強前段日子流了那麼多血…”
楊知夏看不透我們之間的“爭鬥”,但我的“宣戰”足以讓沒受過委屈的楊學鋒一次一次崩潰大鬧。
看著楊知夏安撫他時日漸疲倦的眼,我想是時候添上最後一把火了。
我生日這天和母親對著蛋糕,等待楊家“姐弟”回家時,
驚慌失措滿臉漲紅的警衛員跑過來,
“首、首長…”
“知夏團長和學鋒同志在文工團的後臺,被人堵住了!”
……
我和母親趕到時,楊學鋒正扯著衣服往自己赤裸的身上蓋。
他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邊哭邊跪地抱住楊知夏的大腿,
“姐!你相信我!”
可楊知夏卻像是厭惡至極的用力甩開,
“滾!別用你的髒手摸我!”
文工團團長看著我媽面露難色,
“我們聽到聲音時就趕緊過來,結果看到學鋒一絲不掛的勾在青松團長身上,正扭的…”
“楊首長,都是您的子女,這事兒您看…”
楊知夏搶先回答,
“什麼子女!不過是當年偷換我弟弟人生的畜生!”
她看著楊學鋒,往日疼愛的眼神只剩滿滿的厭惡。
“平日耍大少爺脾氣,跟二強鬧鬧彆扭也就算了!”
“現在竟連這種噁心事都敢幹!”
“二強替你傳話時勸我別來,我還以為他是因為今天生日想跟你爭奪我的關注!”
“沒想到你為了留在楊家竟真這麼恬不知恥!”
“就算你不是媽媽的孩子,可你叫了我這麼多年姐!我從心裡拿你當弟弟!”
“你呢?!不要臉的畜生!”
楊知夏說至氣急,又是用力一腳踹翻楊學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