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着其他人,怎麼不願和我離婚_第16章 冷汗順着額頭往下淌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他顫抖著推開車門,跌跌撞撞走到蘇清沅身邊。
她的身體已經變形,早已沒了呼吸。
這時,他突然看到不遠處的牆角,一個環衛工正舉著手機拍攝,而原本“損壞”的監控攝像頭,紅燈竟在一閃一閃。
“不......不是我......”
陸承宇徹底慌了,他爬回車上,猛踩油門想逃,卻因為手抖,車子狠狠撞在護欄上。
氣囊彈開的瞬間,他透過車窗看到環衛工正撥打報警電話,遠處還傳來了警笛聲。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而此刻的姜星眠,剛接到律師的電話,得知陸氏的銀行賬戶已被凍結,合作方集體解約。
她放下手機,看向身邊的沈硯辭,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終於快結束了。”
第19章
警笛聲在小區外斷斷續續響了三天,陸承宇畏罪潛逃的訊息鋪天蓋地,連便利店的電視都在迴圈播放他的通緝令。
可姜星眠卻異常平靜,每天傍晚回家,都會故意將玄關的備用鑰匙藏進門口的綠蘿盆栽下。
她太清楚陸承宇的偏執。
他絕不會甘心帶著一身罪孽逃走,更不會放過最後“抓”住她的機會。
第五天深夜,烏雲遮住了月光,客廳的落地窗被輕輕撬開,一個蓬頭垢面的身影鑽了進來。
陸承宇裹著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領口沾著泥漬,胡茬亂得像野草,只有那雙眼睛,還燃著偏執的光。
他瘦得顴骨凸起,看到姜星眠的瞬間,竟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衝過去,粗糙的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的老繭磨得她生疼。
他聲音發顫,語無倫次地念叨。
“星眠!我就知道你在等我!”
“我找好偷渡船了,明天凌晨就走,去南美,沒人認識我們!到了那兒我給你買帶院子的房子,種你喜歡的繡球花,再也不跟你吵架,再也不讓你受委屈......”
姜星眠看著他眼底不切實際的憧憬,突然笑了,笑意卻冷得像冰。
她用力想甩開他的手,可陸承宇攥得更緊,指節泛白,幾乎要捏碎她的手腕。
“星眠,跟我走!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姜星眠用力掙了掙,手腕上瞬間紅了一片。
“重新開始?”
“陸承宇,你刀了蘇清沅,成了通緝犯,現在還想拉著我一起逃?你忘了你是怎麼傷害我?忘了當初明明找到了匹配的心臟,就因為蘇清沅的三兩句話,你就不告訴我?你知道時候我有多絕望嗎?”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陸承宇的眼神瞬間變得瘋狂,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死死抱住姜星眠的腰,將她往門口拖。
“我知道錯了!星眠,你必須跟我走!我們只能在一起,你哪兒也去不了!”
姜星眠被他拖得踉蹌,伸手抓住沙發扶手反抗,聲音裡滿是厭惡。
“放開我!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走!”
就在這時,臥室門“咔嗒”一聲開啟,沈硯辭穿著睡衣走出來,看到糾纏的兩人,臉色瞬間沉下來。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陸承宇的胳膊,用力將他扯開。
“陸承宇,你醒醒!她早就不喜歡你了,別再執迷不悟!”
陸承宇被甩開,踉蹌著撞在牆上,眼底的瘋狂更甚。
他指著沈硯辭,嘶吼著。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勾引星眠,她怎麼會變成這樣?以前的星眠最愛我了!她會為了我做任何事情,會在暴雨裡等我到深夜,她絕不會對我這麼狠心!”
姜星眠整理著被扯皺的衣服,語氣裡滿是嘲諷。
“以前的我?”
“以前的我眼瞎,才會把真心餵給你這種人。現在我醒了,你就別再做夢了。”
陸承宇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又看看沈硯辭,突然像瘋了一樣衝過去想打沈硯辭。
“是你毀了我們!我要刀了你!”
第20章
廢棄倉庫裡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燈泡忽明忽暗,映得陸承宇臉上格外猙獰。
他用繩子將姜星眠和沈硯辭綁在兩根柱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把水果刀,刀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陸承宇走到姜星眠面前,刀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
“星眠,最後問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你要是點頭,我就放了沈硯辭;你要是不點頭,我現在就刀了他,讓他永遠不能再纏著你。”
姜星眠看著他眼底的瘋狂,語氣沒有絲毫妥協。
“陸承宇,你別做夢了,我死也不會跟你走。”
陸承宇猛地轉身,一把揪住沈硯辭的衣領,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那他就必須死!”
“沈硯辭,你不是很愛她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護著的女人,最後還是得跟我走!”
沈硯辭掙扎著,脖子被刀尖劃破,滲出血絲。
“你別傷害她!”
“要刀要剮衝我來,彆強迫星眠做她不願意的事。就算我死了,她也不會跟你這種瘋子在一起!”
陸承宇愣了一下,隨即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格外刺耳。
“好!好一個情深義重!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他舉起刀,就要往沈硯辭??口刺去。
姜星眠突然喊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
“別刀他!”
“陸承宇,你放了他,我跟你走,我跟你去國外,再也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