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遠嫁了_第6章 說著他一刀捅過來

我的女兒遠嫁了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真我是個小土豆

說著他一刀捅過來。

我側身一閃,刀鋒擦過我的側腹。

血染紅了我的冬衣。

他復又用刀想捅我,低頭卻見一個刀尖穿過他胸腔。

他吃驚地瞪大眼睛回過頭,看見刀柄握在自己兒子郭文鬆手裡。

我淡淡說:「法律,從來都是智者的工具,不是惡魔的工具。」

郭文松看著我囁嚅道:「我這是見義勇為!」

他爸一下子明白了。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他倒下去前用盡力氣說了兩個字:「蠢貨!」

他和那個狗頭,並排躺在一起,一樣瞪大雙眼。那死不瞑目的樣子,和狗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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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郭文松反水捅死自己親爹,不過是在他爹去取刀時,我說了三句話。

「你爸罪證確鑿,他不死,你全家都得完蛋。」

「你不爭取立功,那你即使不是死刑,也是無期。」

「若你爸殺我,你救我就是見義勇為,算是重大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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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松忙著報警,忙著宣揚自己是見義勇為。

絲毫沒留意到我去到他媽那裡了。

他媽這時已經甦醒過來了。

看到我,眼裡精光一閃。

我就知道她的成長經歷, 豈是那麼容易瘋的人?不過是大難臨頭,她要先一步脫離刑責。

想得倒挺美。

我裝作自語道:「原來是瘋了。」

「不過讓人相信自己瘋了, 無過於敢吃屎了。」

警察一會兒就到了。

呼啦啦一大圈人。

畢竟是死人了,而且死者還是有身份的,警局絲毫不敢怠慢。

郭文松作為報警者, 頗為沉著地把警察引進門。

甚至,還有隱隱的得意。

警察聽取了他的陳述,轉而問他受害者在哪裡。

這時郭文松才發現我不見了。

警察衝進我所在的房間,看郭文松的眼神突然就變了。

陰暗的房間裡,躺著兩個女人。

額頭都淌著血, 各有一隻腿鎖在床腿上。

一個嘴上有屎, 是他媽。

一個腹部有傷, 是他岳母。

警察問我經過。

我哽咽不能成聲。

我這裡, 是和郭文松截然不同的版本。

我說我想念遠嫁的女兒來看他。

可我沒想到女婿一家都是囚禁變態狂。

女兒被他們囚禁虐待重傷。

我找他們討說法, 卻反被他們父子倆囚禁,還威脅我說反抗就要殺害我。

我不屈服, 他們父子倆一起砍我。

衝突中,郭文松父親捅傷我,郭文松誤傷殺死了他父親。

看我受傷, 郭文松還不放過我。

他將我的頭撞向茶臺,又把我鎖到了床腿。

他們真是變態的。

開鎖匠也能證明他們一家變態囚禁虐待我女兒。

警察給郭文松戴手銬的時候, 他媽突然回過神來。

她拼命喊著她沒瘋, 她兒子是被冤枉的。

她說那個死女人是自己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再自鎖床腿的。

我說:「一個吃屎的人說的話還能相信嗎?」

郭文松強辯說監控能證明他並沒對我下手, 反而是他救了我。

我笑著說:「對,快把監控調出來看看!」

我笑得開心。

因為郭文松忘記了, 可以證明他說的是事實的監控,是被他親手斷掉的。

一切證據都證明, 我說的才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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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委調查很快有了結果。

郭文松他爸貪汙受賄, 鉅額財產來源不明, 被沒收了全部家財。

郭文松是貪汙受賄共犯, 同時犯故意傷害罪, 故意殺??罪等, 數罪併罰被判處死刑。

而郭文松他媽,如願進了瘋人院。

她以為動用關係可早日出院, 可是我豈會給她機會。

我把這個精神病院變成了直播熱點。

他們家一時不敢貿然出手救她。

我抓緊時間暗地多次找人偷偷「照顧」她。

當初說的任殺任剮的誓言, 肉體上沒有做到,精神上卻還是踐諾了。

她真的瘋了。

而且因為是武瘋子, 她嚐盡了暴力的滋味兒。

我們進行了民事訴訟,要求加害人賠償。

法院支援了我們的訴訟請求。

郭文松的合法財產,全部屬於了我女兒。

20

回到 A 市, 第一時間就去醫院見了女兒。

我的小軟糰子, 特別堅強。

康復過程極其痛苦。

她說不算什麼。

可是她有什麼錯要受這種苦呢?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除夕之夜,萬家燈火,我們一家團聚。

我開了瓶香檳。

女兒突然問:「媽媽, 紅葉阿姨來嗎?」

「你說什麼?」我問。

香檳呯一聲噴出的聲音,淹沒了女兒的話。

「沒什麼。」女兒說。

也好,我不用回答了。

女兒還是善良的女兒。

我還是個規規矩矩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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