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絕嗣後,他的小妾懷孕了_第5章 還沒說什麼
還沒說什麼,芳官不知從何處飛奔過來。
他扶起柳冰冰,動作輕柔小心。
“芳官......”柳冰冰伏在他肩上,聲音帶著哭腔,“他方才推我......”
兄長沉著臉,一句話沒說。
以他的驕傲,根本不屑於解釋!
芳官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責怪的話,可身上的不滿連藏在一旁的我都能感覺得到。
“侯爺,我先送冰冰回去。”
說著他不再多看他一眼,轉身就走,只留下臉色鐵青的兄長。
看吧,風水輪流轉。
當初柳冰冰對我做的事,現在落在了他的身上。
戲看完了,我也乏了。
沒想到剛回院子沒多久,兄長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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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訴苦,就訴了兩個時辰。
“芳官為什麼不相信我?難道在他眼裡我就是那樣的人嗎?”
“還有柳冰冰,她以前那麼純潔善良,如今怎麼會變成一個毒婦?!”
“或許,我從來不曾真的看清她的真面目。”
“明玉,當初你也受過很多委屈吧,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說了呀。
是他不信。
我嘆了口氣,打算息事寧人:“她如今還懷著身子,你跟她計較做什麼?”
“男人要大度。”
兄長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此事過後,芳官縱使心生不滿,但也沒有真的跟兄長冷戰。
他是個清醒的人,知道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侯府的。
一晃數日過去。
柳冰冰終於要生了。
我興奮得眼睛發亮,請來了城裡最好的穩婆。
又派人通知了兄長和芳官。
柳冰冰似乎是遇到了難產,一盆一盆的血水送了出來。
就這樣折騰了一夜,隨著屋內傳來一聲女子的淒厲喊叫。
嬰兒終於落地。
穩婆抱著孩子出來,顫顫巍巍:“侯爺,冰姨娘生的是死胎......”
兄長表情複雜。
說不出是難過,還是鬆了口氣。
畢竟這個孩子是芳官和柳冰冰的孽種。
在場唯一難過的人是芳官。
在聽聞噩耗後,他的臉色瞬間蒼白,身子搖搖欲墜,被兄長扶住。
兄長微微蹙眉,眸中閃過一抹厭惡:“這死嬰便拿出去埋了吧,看著也怪滲人的。”
“對了,冰姨娘情況如何?”
穩婆忙安慰道:“大人保住了。”
兄可長並沒有如她想象中那般高興,反而失望地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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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就彷彿從沒來過一樣。
沒有人再提到他。
我時不時還會聽到兄長、芳官和柳冰冰的事。
生完孩子後,柳冰冰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又開始和芳官藕斷絲連。
兄長是真心疼愛芳官的,柳冰冰也對芳官有情。
至於芳官本人究竟鍾情於誰,我也不知道。
總之他左右搖擺。
然後被兄長捉姦在床。
“芳官,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剛邁進房門,兄長的怒吼便衝進了耳朵:“還有你,柳冰冰,你就這麼騷這麼缺男人嗎?”
柳冰冰也破罐破摔了。她冷笑著回敬:“你不也是?”
兄長勃然大怒,正想下令處置柳冰冰。
芳官突然跪下,苦苦哀求:“侯爺,求你饒她一命吧。”
“饒誰?”
一道年邁卻有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回過頭,不由一愣。
糟糕,我忘記告訴兄長今日族老會來。
白鬍子老人看著眼前這一幕。
男女衣不蔽體,一看就是發生了不光彩的事。
他皺著眉,看向兄長的眼神隱隱含著威壓。
“我們侯府張家,斷不能容忍此等??穢之事發生。”
“男的亂棍打死,女的便沉塘吧。”
當事人俱是臉色一白。
兄長想要為芳官求情,可對上族老威嚴的神色還是閉上了嘴。
“明玉,如今你掌管著府中內務,這件事便交給你去吧。”
誰?我?
我這般菩薩心腸的人,哪做得了這種事?
何況若是真做了,兄長還不得記恨我一輩子?
“我,我......”
話沒說完,我受驚過度,兩眼一翻徑直暈了過去。
等到再醒來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在族老的催促下,兄長已經處死了二人。
動作竟然這麼快。
芳官和柳冰冰死後,兄長一蹶不振,整日閉門不出。
可我卻發現每次送進他房間的飯菜都是兩份。
有一次,我更是當場撞見他的臉上有指甲抓的傷痕。
兄長冷哼:“既然你看到了,那我也不瞞你。”
原來當初柳冰冰沉塘是真,芳官被打死卻是假。
兄長將他救了下來,李代桃僵,金屋藏男。
“我保他一命,他不僅不感激我,還成日對我橫眉冷眼。”
兄長煩悶不已。
我也很茫然:“兄長是他的主子,不管你怎麼對他,他都應該受著,不是嗎?”
兄長一愣,眼睛越來越亮。
他恍然大悟:“你說得沒錯。”
“正好我那裡還有一些工具。”
我欣慰地退下了。
我說過了,我最是見不得有情人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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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別人成雙成對,我也不免有些寂寞。
正好城西最近開了一家明月館,裡面的小倌容色甚美。
進了明月館,我點了十個小倌,可進來的只有一個人。
雖然模樣很俊俏,可我依舊有些不滿:“還有九個呢?”
話說完,我便聞到他身上的血??味。
我湊近,扒下他的衣服,果然身上有一道刀傷,好在不算深。
男人低喘著:“我在被人追刀。
”
我無處安放的同情心又發作了。
瞧瞧這小臉,蒼白的嘞。
我把還沒到的十個小倌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