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殘廢,失憶兵王悔瘋了_第9章 9

重生換嫁殘廢,失憶兵王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烏龜蛋花面

厲無染趕到現場時,整條廢棄走廊都是血腥味。

屍體臉朝下,血肉模糊。

他整個人呆住了,跪下,顫抖著伸手,卻遲遲不肯接觸那具屍體。

“雨桐……我來晚了……我來晚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失音。

厲無染,一代僱傭兵王,見慣了平時見慣了生死。

可是此此刻,脆弱得彷彿是個初生的嬰兒。

竟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像個徹底失去靈魂的瘋子。

眼淚啪嗒啪嗒掉落,滴在那具冰冷屍體上。

他從未如此恐懼過失去。

直到,一道熟悉的腳步聲從背後響起。

“你哭什麼?”

厲無染猛轉頭。

我站在那裡,雖然一身血跡,卻好端端地活著。

更讓他驚訝的是,始終坐在輪椅上的陸硯舟,居然站著。

陸硯舟幾乎半抱著我,神情疲憊卻淡定。

厲無染懵了。

“啪”地一聲,他把屍體翻過來,愣住:

死的是程如曦。

……

隨著厲無染的崩潰,陸硯舟卻以所有人不曾預料的速度衝上頂峰。

曾經的病弱少年,如今是全暗網最年輕的“武神”。

成為最新傭兵之王。

而我,陪他踏入戰場,親手為他除錯每一把兵器。

人們說:

誰擁有程雨桐,誰就能征服世界。

我坐在任務車的副駕,聽著通訊器裡傳來的戰況報告。

陸硯舟除錯兵器的手很穩,聲音依舊溫淡:

“待會兒記得靠我身後,炸點不準。”

我點頭。

車隊剛到邊界地帶,卻中了埋伏!

我和陸硯舟的車子翻倒,遠處霧氣中,一個人影步步逼近。

厲無染。

他瘦了,眼底血絲密佈,像一頭垂死掙扎的野獸。

那個曾統領雷隼兵團、如今被打落神壇的僱傭兵王。

他像頭瘋獅,劫車,扛槍,直接將我擄走。

昏暗的鐵皮倉庫內,他把我按在牆上,眼眶血紅。

喘息間全是酒氣與憤怒:

“雨桐,我真的錯了。”

“我沒資格再愛你,但我還是愛你。”

他把那根子彈項鍊塞進我手裡,像獻出心臟,

“只求你回來。”

那枚曾從他體內取出的彈頭,如今被打磨成鏈,掛著我名字的縮寫。

曾經被我留在屋子裡,現在居然又被他隨身攜帶。

“這是我最疼的時候留下的東西,也是我最愛你的證明。”

他聲音哽咽,低頭吻住項鍊,

“我還可以補償你……”

“我可以什麼都不要,重新追你,重新娶你。”

我盯著他,心底沒有一絲波瀾。

只覺得可笑。

下一秒,我抬手,子彈擦過他耳側。

厲無染臉色驟白。

我冷聲開口:

“這是我自己設計的型號,好用嗎?”

他喉嚨發緊,直覺一陣溫熱血液從耳廓滴落。

他徹底愣住,眼底全是碎裂的影子,還想伸手來拉我。

我再沒給他機會,反手一肘打在他下巴,一腳踹開,槍已架在他眉心,

“再動,我就殺了你。”

他卻像瘋了般輕笑:

“你捨不得。”

“你忘不了我。”

“你還愛我……對不對?”

我笑了,語氣冷靜得像山川落雪。

我卻輕輕撥開槍栓,低聲說:

“厲無染,我已經不愛你了。”

他瞳孔微縮,表情一寸寸崩潰,終於徹底放棄抵抗。

我一腳踹開他,轉身離開,

“下次我們再見,不是在戰場,就是審判席。”

“但願……沒有下次。”

陸硯舟已經趕來,默不作聲,接住我。

“程雨桐!!!”

背後困獸一般的哀嚎。

可我沒有再回頭。

……

那一年,陸硯舟成為第一位“無血登頂”的僱傭兵首領。

而我,程雨桐,成為整片暗網最年輕的“神兵之母”。

設計出第一套“神兵系統”,徹底改寫好幾次重要戰局。

有人說我是“兵王的幸運符”。

有人說我從烈火中重生。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不是誰的幸運物,我是,我自己的神。

後來有人採訪我:

“你的人生信仰是什麼?”

我答:

“所有我親手創造的,都會帶我前行。”

“而那些曾試圖毀掉我的,永遠都留在過去。”

若有來生。

厲無染,我們不會再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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