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假虎威_第4章 我這才被他們放開
我這才被他們放開,渾身都是口水,感覺臭臭的。
山烈氣得臉色鐵青,忽然冷笑一聲:「君尋秋,你縱容外族假冒虎族,該當何罪?」
我娘茫然:「外族?誰?」
山烈指向我:「她根本不是虎,是貓!」
我嚇得用爪子緊緊勾住身邊的君洲。
我娘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大驚失色。
「君洲,你是貓?」
君洲也大驚失色:「啊?我是貓?貓是什麼東西啊?」
我絞盡腦汁,結結巴巴地解釋:「貓、貓就是小一點的老虎......」
山烈氣得跳腳:「我說的是那隻母的!」
我姐一愣:啊,我居然是一隻小貓. .」
山烈痛苦地閉上眼睛:「沒說你。」
我娘不可思議地問:「你不會覺得小橘是貓吧?」
她忽然嘆了口氣,深沉地說:「其實,我早就發現小橘跟別的老虎不一樣了......」
我心頭一緊。
她抱起我,給周圍的虎三百六十度展示。
「你們看我家小橘這銳利的牙齒,鋒利的爪子,威猛的身形......其實,她不是老虎,而是獅子!」
我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你就算說我是豹子也成啊!
我絕望地閉著嘴,不敢露出昨天咬鱷魚崩掉的牙齒。
趕緊把爪子收回肉墊裡,怕他們聞到爪子上老鼠的味道。
娘,你說的這話,我是一個字也不敢聽啊!
山烈忍不了我孃的胡攪蠻纏,直接取出一枚丹藥說:「這是貓毒,貓吃了會死,對其他妖無效。只要她服下,是貓是虎,一試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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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就不樂意了,他怎麼不拿一顆老鼠藥出來,誰死掉誰就是老鼠啊?
但純樸的鄉下虎妖沒見過世面,都信了。
我娘將信將疑,懷疑地看著那枚漆黑的丹藥問:「山烈,這該不會是你摳出的鼻屎吧?」
山烈氣得,直接把丹藥切成兩半,自己吃了一半。
我娘堅決搖頭:「不管怎麼說,我家小橘絕不能吃來歷不明的東西,而且我君尋秋的女兒,何須向你們證明任何?」
山烈厲聲道:「君尋秋,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這個妖王,你也不配當了!」
我這才發現,周圍的虎妖已經不知不覺將我們包圍,眼神兇惡。
原來,他們今日就是衝我娘來的。
我娘渾然不懼,沒有回頭,對著君洲匆匆道:「快帶著你妹妹們離開!」
就在君洲帶著我們嘎嘎,我娘亂刀的時候,混亂間,不知道誰把那半顆鼻屎塞我嘴裡了。
完辣!
我被君洲帶著刀出重圍,躲避追刀,卻迎面撞上一群狼。
這下好了,前有狼,後有虎。
在我以為我們會被前後夾擊死掉的時候,頭狼聞到了我們身上的血??味,臉色驟變。
「太奶遇到危險了?」
「您太奶是......」
我們虎族試煉,沒見到狼啊?
「就是你娘君尋秋!我不是說過她養過我祖母嗎,那她就是我太奶了。兄弟們,如今太奶有難,隨我一起救出太奶!」
一群狼喊著什麼太奶和羈絆啊就衝上去了,看得我的小腦都快萎縮了。
繼續往前逃。
跑著跑著,就和君洲失散了。
眼看追兵就要追上來,我的身體突然騰空,被一個人類抱在懷裡,飛快地往京城的方向移動。
我一看,竟然是當時追我的捉妖師。
好了,現在晉西北都亂成一鍋粥了,我就趁熱喝了吧。
我放棄抵抗,虛弱無力地說:「放下我吧,我時日無多,已經對你們沒用了。」
「為什麼時日無多?」
「就在剛剛,我中了貓毒。
」
「但你不是貓啊。」
我不是貓,難道還真的是獅子?
「你是腓腓。」
什麼狒狒,我竟然連貓科動物都不算了?
「《山海經》中記載,腓腓的樣子像狸,身披鬣毛,長著一條白色的尾巴,飼養它可使人解憂。我們需要你,治療陛下的病。」
我的理解就是——賽級貓咪。
真是,喵生南北多歧路,媽向瀟湘咪向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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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監天司的人綁架代替購買,趁亂帶到京城,不僅見到了國師,還見到了皇帝。
皇帝這人怪不講究的,一見面就掏我襠,把我和麵團一樣揉來揉去,最後還把臉埋在我肚子上狂吸了一口。
國師在一旁欣慰地說:「好久沒見陛下這麼笑過了。」
我很早就聽說過皇帝瘋了。
這麼一看是挺瘋的。
我在皇帝身邊待了十年。
這十年裡,我牽掛著我娘他們,好幾次想逃走。
但國師告訴我,皇帝家族有遺傳的瘋病,她剛登基時勵精圖治,十八歲那年,突然發病。
監天司尋遍整個天下,終於找到治病的文鰩魚,卻被我吃了。
我犯錯在先,必須承接這個因果,不然皇帝徹底瘋了之後,天下將大亂。
於是,我便再也沒有逃過。
我未化形之前,她封我為正一品解憂官。
我化形後,就成了她的侍女,不用幹活的那種。
每天只要做三件事。
1、平等地看不起任何人。
2、多曬太陽多睡覺。
3、不爽就大叫。
有我待在她身邊,她就正常了很多,不再動不動刀人了。
想刀人的時候,就把臉埋到我的原始袋上狂吸一通。
這沒什麼,頂多證明皇帝是個無孩愛貓女。
但我化形後,這個問題就大了。
她的皇兄淮南王起兵造反,藉口就是女帝有磨鏡之好,縱容貓妖禍國。
他比皇帝年長几歲,瘋病也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