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男友偏心青梅,我讓他塌房_8

影帝男友偏心青梅,我讓他塌房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湘西林哥哥

風波發生後的第三天,網上炸開了鍋。

有人質疑:“一個經紀人,怎麼會有影帝那麼多黑料?是不是她故意設局陷害?”

也有人爆料:“聽說這個沈念控制慾極強,季言禮早就想跟她分手了。”

面對這些甚囂塵上的輿論,我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召開了一場線上新聞釋出會。

當天,我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獨自一人站在聚光燈下。

“這是季言禮出道十年,我為他撰寫的所有危機公關預案、人設打造方案,以及……每一部他參演作品的劇本深度剖析和角色塑造筆記。”

我將厚厚一沓檔案展示在鏡頭前。

“一個好的經紀人,需要對自己的藝人瞭如指掌,包括他的優點、缺點,以及他可能會犯的錯誤。”

“我承認,我對他有超出工作的保護欲,因為我曾經愛過他。但這種保護,不包括縱容他違法亂紀。”

“至於那些所謂的‘黑料’,並非我設局,而是他自己行為不端的鐵證。我只是在他決定將屠刀揮向別人,也揮向我的時候,選擇了自保和……為民除害。”

接著,我公佈了我的另一個身份——“千面”。

並當場播放了《囚囚鳥》最原始的、帶著我的批註和創作思路的劇本手稿掃描件。

“《囚鳥》是我送給他的禮物,也是我送給自己的枷鎖。今天,我親手解開它。”

“從今往後,世上再無金牌經紀人沈念,只有編劇,千面。”

官方通報也隨之釋出:

季言禮,因涉嫌偷稅漏稅、合同詐騙、非法賭球等多項罪名,被依法批捕,面臨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其名下所有財產被凍結,用於補繳稅款和支付罰金。

蘇晚晚,因參與商業誹謗、作偽證、充當商業間諜,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我的母親和弟弟,因涉嫌敲詐勒索季言禮家人(在我拒絕後他們自己找上門),被處以行政拘留和罰款。我匿名舉報了弟弟的賭博行為,他因此被送進了強制戒賭所。

而我,作為重大案件的舉報人,並公開了“千面”的身份後,收到了國內外數十家頂級影視公司的橄欖枝。

我選擇自立門戶,成立了“涅槃”工作室。

場內一片寂靜。

我掃視全場,最後只說了一句話:“我不是神,無法預知一切。我只是一個在深淵裡待了太久,終於決定爬出來的人。”

第二天,我剛在我的新辦公室裡接待完一位好萊塢導演,助理就敲門進來了。

“念姐……樓下有人,說是您的家人,非要見您。”

我一抬頭,就從落地窗看到了樓下那兩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我媽和我弟。

他們比上一次見面時憔悴了很多,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悔恨,但依舊不肯離去。

我沒理會,他卻不知從哪裡搞到了我的私人電話,一遍遍地打過來。

“念念,媽知道錯了,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姐,我再也不賭了,我真的改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沒有回應。

他看我不接電話,就開始發簡訊。

“念念,我們是一家人啊,血濃於水,你不能這麼狠心……”

“姐,你現在是大老闆了,你幫幫我們,就當可憐可憐我們……”

我終於拿起手機,給他回了一條資訊。

“我被季言禮推下樓梯的時候,你們在跟他的律師談賠償金。”

“我被全網黑的時候,你們在罵我丟了你們的臉。”

“現在,你們跟我談血濃於水?”

“滾。”

發完這條資訊,我拉黑了他們所有的聯絡方式。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想停下來了。

不是放棄事業,而是想給自己放一個假,去看看這個我曾經沒機會好好看過的世界。

我將工作室的日常事務交給了信得過的副手,自己訂了一張去瑞士的機票。

那天晚上,我站在阿爾卑斯山腳下的酒店陽臺上,看著遠處璀璨的星河,一口氣吐出來,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

我知道,我終於自由了。

後來,我再也沒有聽到過關於他們的任何訊息。

一開始,還會有一些八卦記者試圖從我這裡挖點什麼,後來發現我油鹽不進,也就漸漸放棄了。

我用了一年的時間環遊世界,寫了三個全新的劇本。

歸來後,我的工作室已經成為業內的新標杆。

我親自擔任製片人,將《深淵》和《涅槃》搬上了大銀幕,不僅票房大賣,更是在國際上斬獲了數項大獎。

我站在領獎臺上,看著臺下為我鼓掌的觀眾,內心平靜如水。

那年我剛滿三十,結束了《涅槃》的全球路演,回到國內時,聽到了一個新聞。

一則社會新聞快訊:

緊急播報:一名前著名演員,在出獄後因生活無著、精神失常,於昨日凌晨從一處廢棄工地的樓頂墜落,當場身亡。

目擊者稱,該男子在墜樓前,一直在高喊一個女人的名字。

有現場照片流出,是在清晨的微光裡,屍體被白布遮蓋,只露出一截瘦骨嶙峋的手。

我本無意細看,卻在鏡頭掃過的那一刻,注意到,在他僵硬的手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那是我二十歲那年,用我拿到的第一筆獎學金,為他買的對戒。

款式簡單,甚至有些廉價。

那時我以為,我們會戴著它,走完一輩子。

工作室裡,新來的實習生正在議論。

“這人誰啊?這麼想不開?”

“聽說是以前那個影帝季言禮,真是活該。”

我沒說話,只覺得胸口那塊壓了十年的巨石,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化為齏粉。

沒有震驚,沒有快意,只是像看完一場冗長的、與我無關的電影。

片尾曲響起,燈光亮起。

曲終人散,塵歸塵,土歸土。

影帝的塌房,是我親手引爆。

而我的新生,也從那一天,真正開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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